高春風聽到護士的喊聲,一顆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。
“玉玉……你彆死……”任曉曼不敢放聲大哭,使勁捂著嘴,依偎在高春風的懷裡掉眼淚。
“她不會有事的……”高春風隻能拍著她的後背,機械地安慰著。其實他也有些六神無主,不知道該怎麼辦。
“腎上腺素注射……準備AED電擊……”醫生緊張地下達著指令。
高春風茫然若失地看著楊紅玉,腦海裡浮現出跟她接觸的一幕一幕。
那個有些頑皮,很善解人意的女孩,如今像個睡美人一樣靜靜地躺在那裡……
不知不覺中,兩行淚水從他的眼睛裡流了下來。
“你們是她什麼人?”醫生說:“要有充分的心理準備,傷者頭部的傷情比想象中更嚴重,現在估計是顱內出血壓迫到中樞神經,所以導致心臟驟停。(為了渲染氣氛才這樣寫的,也許不符合醫學標準,勿噴!)現在心跳暫時恢複了,不過依然很危險……”
“醫生,求你了,一定要救活她……”任曉曼使勁抓住醫生的胳膊懇求著:“我爸是市委副書記,求你用最好的藥……”
“趙醫生,我們是她的好朋友。”高春風說:“她沒有彆的意思,隻是請求你儘全力搶救。無論付出多大的代價,用什麼高級設備,隻要讓她活下來就行。費用絕對不是問題!”
“我已經通知醫院做好手術準備,再有幾分鐘就到了……”趙醫生看著高春風說:“我怎麼看你這麼麵熟呢?你最近接受過急救嗎?”
“額……前天有過!”高春風有些不好意思的說:“對不起,我沒認出你。”
趙醫生摘掉口罩,露出一張頗為驚豔的臉。
“我說嘛,那天我正好交班,跟你有過一麵之緣。”趙醫生笑了笑說:“我叫趙麗,你們也彆太著急了,我是把最壞的情況說出來,實際上,她的情況還算好,比她更嚴重的我也見過。”
趙麗說完又看著任曉曼說:“你爸是誰不重要,關鍵是你開車要慢一點。你一會也要接受全麵檢查……”
任曉曼聽到趙麗的解釋,知道楊紅玉的情況似乎沒那麼絕望,心裡稍稍平靜了一點。
“老高……我肋叉子疼……”任曉曼靠在高春風的身上說。
“沒……”
高春風正想安慰她,趙麗臉色一變,趕忙說:“你彆動,慢慢躺下……”
高春風嚇了一跳,趕緊讓開位置。
“是我疏忽了,差點出大事……”趙麗摸了摸任曉曼的肋骨說:“你是不是安全帶沒係好,你這是肋骨壓迫性骨折了!”
“我係了呀……”任曉曼哼哼著說:“就剛才覺得疼……”
“你是體內腎上腺素減退了,所以現在才覺得疼。好在骨折不很嚴重,否則插進器官裡導致內出血,你現在已經是屍體了!”
趙麗抹了一下額頭,剛才緊張得出汗了。如果漏診導致人員傷亡,那可是嚴重的醫療事故……
“也怪我,她說腳崴了,我就沒太在意。隻顧著救另外一個。”高春風有些尷尬地說:“是我誤導你了。”
趙麗感激地看了一眼高春風,知道他是在給自己開脫責任。
“你肯定是怕勒到自己,所以安全帶沒係好!”高春風回頭看著任曉曼說。
“你都說我小……”任曉曼嘀咕著:“越勒越小……”
高春風聽得哭笑不得地說:“係安全帶不規範,很容易導致受傷的。你肋骨斷裂都算輕的!”
趙麗有些奇怪地看著高春風說:“你倆……”
“我倆沒事!”高春風擺擺手說:“她胡鬨呢!”
救護車緊急開到了市醫院,急救科醫生護士已經嚴陣以待。
“兩名傷者……”趙麗跳下車開始給醫生交待情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