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春風調侃過羅靜,戲稱她是“四大美女”之首。雖然這不過是機關裡諸多男士無聊的談資,卻也反映出大家對於這四位女性出眾的顏值的認同。
而陳豔就是“四大美女”排名最末的一個。
事實上,高春風認為那個所謂的“排名”,應該摻雜了“行政級彆”之類的因素。因為陳豔的美麗,絕對不輸給其他三個人。
高春風之所以感覺有些尷尬,是因為幾年前,曾經有人想把陳豔介紹給他。
當時,陳豔還隻是市總工會女工部的一名普通乾部。離婚之後,有不少熱心人士都在給她物色對象。
高春風有幸成為了多個候選對象之一,而且還被安排著兩個人見了一麵。
可是,那次也是唯一的一次見麵,過後就沒了下文。很顯然,他已經出局了。
後來轉過年去,陳豔嫁給了當時的政府采購中心主任餘力。哪知道,在陳豔剛剛懷孕三個多月的時候,餘力突然被紀委帶走喝茶,後來因為貪汙受賄被判刑十二年。算起來,現在距離餘力出獄,還有八年多的時間。
陳豔不顧眾人的勸阻,毅然決然地生下了孩子。可是,孩子還不到一周歲,就被餘力的父母強行帶走了……
高春風聽說以後,既佩服陳豔的果決,又對她的遭遇很是同情。後來,他嘗試著給陳豔發過一條信息,可是陳豔根本就沒有回複他。
如今時隔兩年多,兩個人居然在這裡偶遇,很是出乎高春風的意料之外。
“聽說任書記的女兒出車禍了,你們是同事吧……”陳豔說:“原本過完假期她要來我這裡報到的。”
“是啊,挺不幸的。”高春風笑了笑說:“不過好在她的傷不是很嚴重,大概兩三個月就可以痊愈了。”
“哦,我打算今天帶人過去探望一下呢。”陳豔說:“你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了。”
高春風看著陳豔,其實能夠發現她的眼角有些細紋。黑色的長發剛剛到肩膀的位置,沒有經過任何的染色。隻是,好像有幾根不太明顯的白頭發。
唯獨陳豔的眼神還是那麼明亮,大眼睛也依舊水汪汪的。似乎身材也比他們相親見麵的那個時候稍顯豐腴。
“是嗎,你也是老樣子,沒什麼變化。”高春風笑了笑說。
“淨開玩笑,我都老了……”陳豔說完,大概想到高春風比自己大了足足十五歲之多,不好意思地又笑了笑說:“你倒是越來越年輕了。”
“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,省心嘛!”高春風笑了笑說:“你這是來乾嘛?”
“嗨,我不是有輛車嗎?前兩天也不知道誰那麼缺德,把我的車牌照偷走了一片。我都沒注意,結果今天走在路上被交警給攔下來了。這不,趕緊過來補辦一個。”
陳豔大概不確定這輛寶馬車是不是高春風買的,於是又問:“你是陪人家過來的?”
“我弟弟進去辦手續了,讓我等著他。”高春風笑了笑,並沒有解釋什麼。
他正說著,突然電話鈴聲響了起來,是任曉曼給他打電話。
“老高,你啥時候過來看看我?”任曉曼在電話裡大呼小叫的。
“這個回頭再說,我有點事兒。”高春風趕緊打斷她的話:“我正好遇到了工會女工部的陳部長,她想今天過去看看你呢。你爸幾點在?”
高春風也不知道為什麼,想幫幫陳豔。這大概也是陳豔期待的事情。
“我爸?十點多才能過來吧……”任曉曼很懂事地不再追問。
“他一天到晚開不完的會,都沒空陪我。煩死了!”任曉曼吐槽道。
“那好吧,我知道了。回頭給你發消息!”高春風說完之後掛斷了電話。
“乾嘛幫我?”陳豔看著高春風直接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