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春風有些尷尬。任友光這樣的表情,肯定是誤會女兒和自己的關係了。
他瞪了任曉曼一眼,都是這丫頭亂開玩笑!
任曉曼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,甚至還嬉皮笑臉地挑著眉毛向他做鬼臉。
“任書記,我來看看小曼。你來個羊肉串?”
高春風說著把手裡拿著的東西給任友光遞過去。
“我……來一根!”任友光竟然拿了一根吃了起來。
“還行!不過,我在援疆工作的時候,那裡的羊肉串才真的好吃。”任友光放下竹簽子說:“你不是要去看小玉嗎?咱倆一起去吧……”
“啊?哦……”高春風趕緊跟著走出來。看樣子,他在門外有一會了,該聽到的話都聽到了。
“羅靜,你們挺熟的?“任友光邊走邊問。
“還行吧……”高春風並沒有正麵回答。
“她跟我說,你應該動一動了。你有啥想法?”任友光直接問。
“我?我一直搞後勤工作,也沒有什麼特長。”高春風回答道。
“聽說你文章寫得不錯?”任友光扭過頭看著高春風說:“人要善於發現和展示自己的長處,過於謙虛隻會埋沒自己。”
“年輕的時候是喜歡寫,在報紙上發表過幾篇文章。現在寫得少了……”
“時間都炒股了?”
“嗬嗬,那倒不是。炒股隻是業餘愛好之一。”
“小曼也跟我說了……謝謝你。”
任友光並沒說透,高春風卻已經明白了。看樣子,任曉曼還是跟自己老爸坦白了。
“機緣巧合罷了,我也是瞎蒙瞎撞的。”高春風笑了笑說。
“這個事到此為止,以後不要再讓她瞎摻合了。”任友光說:“女孩子,早晚要嫁人的。經濟上保持獨立就可以了,沒必要大富大貴。錢多了也不見得就是好事。”
“我知道了!”高春風點點頭說。
“小曼喜歡胡鬨,你也彆當真!”任友光說完盯著高春風,似乎在等他表態。
“我倆就像哥們一樣,她說啥我都不放在心上。”高春風也不畏懼,看著任友光的眼睛說:“除了正常的交往,我們沒有其他的關係。”
“嗯,看得出來,她很信任你!”任友光說:“出了車禍,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,而不是給我這個當爸爸的。我也是很自責呀!”
“您工作忙嘛……”高春風不露痕跡地拍了一記馬屁。
“我對她關心太少了……”任友光說:“這次幫你一把,就算我謝謝你了。這兩天我讓人調閱了你的檔案,你這麼多年也算勤勤懇懇,是該動一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