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春風看到這條信息,立刻就回撥電話。可是對方卻是盲音,根本無法接通。
他懷疑這是張敏發給他的短信息,而且,手機也是那種一次性的,用過一次就扔了……
“敏敏,你這又是何苦呢?“高春風覺得很可惜,張敏費儘十幾年的精力,打造出自己的地產公司。就算現在陷入困境,總有辦法去解決問題。就算真的破產清算也沒關係,大不了就是限製高消費嘛……
不過,他轉念又一想,覺得自己把事情想得簡單了。
張敏這十幾年的發展史,誰又能保證都是清清白白的呢?一旦這次有什麼事,估計新賬老賬要一起清算。
現在不是要倒查20年嗎?有幾個經得起查?據說全省金融係統已經抓進去各個銀行的負責人就有幾十個!
羅靜一直都沒有給他回複,高春風腦子裡想著亂七八糟的事,也就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。
第二天早上起來,他洗了澡之後發現羅靜給他回複了一條消息。
“春風,再三思考之後,我還是決定回省城一趟。一來是看看父母,二來也想儘量打聽一下師兄的消息。不管怎麼說,十幾年親如兄妹,我不能坐視不理。”
高春風看了以後歎了口氣,這個結果並不意外。羅靜這個人也許是因為工作履曆比較簡單,還沒有沾染太多官場上的風氣。
如果是一個有經驗的官場老油條,這個時候絕對不會主動拋頭露麵。因為跟張東升有過於密切的聯係,這個時候更應該選擇遠離危險區域。
可是,羅靜偏偏還想去做些什麼……簡直是太不明智了!
高春風看了看時間,距離去省城最早的一班動車,還有半個小時左右發車。估計這個時間,羅靜已經到了火車站。
“早知道你還是這樣的決定,還不如昨晚我陪你回去了。”高春風發消息回複說:“儘人事聽天命吧,有些事情我勸你明哲保身。但是,以你的性格也許做不到。其實,我說句不該說的話,你都不該給張敏牽這條線。現在對於官員和商人之間的來往,是很敏感的話題。”
羅靜隨後就給他回複了過來:“可是,敏敏是青聯副主席,青創協會的會長啊!我們自然很熟悉,又有什麼錯呢?平時朋友間的來往,也隻是簡單的做美容或者其他的事情。而且,做美容還是刷我的會員卡呢!”
“靜靜,我相信你,不代表彆人都相信你!”高春風有些無奈地說:“你覺得自己的行為都經得起檢驗,可是,不是每個人都這樣看。”
“我又不是為了彆人活著,問心無愧不就行了?”羅靜覺得高春風有些小題大做了。
“希望是我想多了!”高春風這才發現,羅靜有她的小倔強!甚至有些固執,不太聽得進彆人善意的勸告。
有些人不熟悉的時候,會對他(她)充滿了各種幻想和期待。實際上,真的接觸到了,或者像羅靜這樣,有了親密的關係以後,還是會發現很多問題。甚至心裡會生出一種感覺:不過如此!
周末的兩天,高春風一般都是去老爸老媽那邊的。可是今天要去修車,隻得給爸媽打電話說一下。
老爸老媽還不知道他買車的事情,所以,還要提醒弟弟彆給他說漏了嘴。
高春風原本是不想去盧美芳那邊修車的,畢竟那是徐麟的生意。可是車門需要鈑金噴漆,覺得還是維修站更靠譜一點。
而且,是徐麟的生意又怎麼樣?彼此誰都不認識誰,自己也隻是個消費者而已。幾十萬都花了,有啥必要還躲著他?老子又沒有偷他媳婦!
高春風開著車來到維修站,卻意外的發現佟丹的車也在這裡。
他這才想起來,盧美芳說徐麟還有兩家店,也是做汽車銷售的……
高春風把車交給接待員,自己去休息室休息。不過,他沒看見佟丹他,以為她把車放下之後就回去了。
高春風閉著眼睛躺在按摩椅上,享受著零重力的按摩。耳朵上戴著耳機,聽著古箏樂曲放鬆心情。
他突然聞到一股淡淡的清香,仿佛是梔子花的味道。正覺得有些好聞,想再吸吸鼻子聞一聞,卻覺得鼻孔發癢……
“阿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