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春風有些享受被一個漂亮女孩這樣糾纏著的感覺。
在他前半生的幾十年裡，還真沒有哪個女人跟他在這種場合如此親昵。
其實，他年輕的時候也有賊心。可是，因為社會環境的問題，卻沒那個色膽。頂多跟女朋友拉拉手……
後來隨著社會的發展，風氣漸漸變得越來越開放。他的色膽也有了，可是，賊沒了……
不過，他今天總是有些心不在焉的。腦子裡總是想著羅靜在省城會做些什麼事情。
盧美芳嘴上說給弟弟買手機，其實也是想逛逛街。
這個地下商場，其實就是人防工程改建而成的。裡麵的商鋪倒是不少，不過，現在大多雖然開門營業，卻拉著簾子看不到裡麵的貨品。
“他們這是乾嘛？到底賣貨不賣貨？”高春風有些疑惑的問。
“賣貨呀……”盧美芳解釋說：“裡麵大多在搞直播呢。一來是擔心同行偷窺到自己的貨品，二來也是怕走光……”
“走光？”高春風笑著說：“不是搞擦邊吧……那我得去看看！”
“你討厭！”盧美芳笑著慫了他一下說：“也不算擦邊，就是要頻繁換款式，難免會露一下……”
“那就是擦邊……咦？你怎麼知道的？”高春風問。
盧美芳的臉一紅說：“我大學畢業以後也找不到好工作，後來在這裡打工。做過幾個月的主播……”
“嘖嘖嘖……我咋早不認識你呢？我也經常刷視頻的！”高春風笑著說。
“我不敢露臉，怕被熟人發現。所以，我臉上都戴著那種薄紗的麵罩。”盧美芳說：“後來總有人在私信裡胡說八道的，老板還慫恿我跟粉絲互動搞曖昧。目的不就是讓他們消費嗎？後來我就不乾了。”
高春風看著眼前的景象，也覺得很無奈。很多專家學者現在甚至有一種論調，要嚴格限製電商業務規模。美其名曰，以此來保護實體經濟。實際的情況是，實體經濟，尤其是這些小業戶，因為經營成本的問題，導致價格無法跟電商去競爭。
而現在的消費者，選擇購買渠道，首先考慮的問題就是價格因素。至於麵料、品質、做工是否精致，那些都是次要因素。即便是非常注重品牌的消費者，很多人也是去實體店試穿以後，再去網上淘同款商品。
高春風的幾任前女友都有這樣的消費習慣，幾乎無一例外！
兩個人逛了一會兒，盧美芳也沒買東西。
高春風想給她買兩套衣服，也都被她拒絕了。
“怎麼了？覺得不好意思？”高春風問。
“今天已經讓你消費了，我有提成的。”盧美芳也不隱瞞他，笑著說：“車子的裝飾品那些利潤高，我有20%的提成獎金。等發了工資，我自己來買吧。而且，有你陪著，老板會宰你一刀的……”
“反正我也需要，那些無所謂的。“高春風笑了笑說：“你總是這麼誠實的嗎？”
“那不是因為你是個好人嗎？”盧美芳笑盈盈地抱著他的胳膊說：“我推薦的東西，你從來不拒絕，也不跟我提什麼要求。你是不是喜歡我？”
“你這麼漂亮，誰不喜歡呢？“高春風笑著說：“你沒看多少人都在對我表示羨慕嫉妒恨！不過，也僅此而已。我對你更多的是一種讚賞！”
“因為你有女朋友？”盧美芳追問道：“你怕她發現？”
“嗬嗬，其實是因為你我之間的年齡差的太多了。”高春風直言不諱地說：“我也不知道我有沒有女朋友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