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毫不起眼的邊緣人物,就算過來擔任專管招商服務的副主任,也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角色而已。
甚至關鍵時刻,還是可以推出去,替領導消災解難的那種人。
高春風也樂得清閒自在,一杯茶,一張報紙,偶爾跟任曉曼發個消息。一上午的時間就過去了……
他對任曉曼說起自己遇到了李昊,任曉曼卻並不關心。
她在家裡閒得無聊,就在平板電腦上麵畫畫玩。沒想到,這個丫頭居然還有些繪畫功底。
任曉曼給高春風畫了一個彌勒佛,雖然是素描作品,卻也畫得頗為神似。
她發過來給高春風,非要讓他當做自己的頭像。
大肚能容,容天下難容之事。
笑口常開,笑天下可笑之人。
高春風覺得自己目前的處境還真是需要彌勒佛這樣的“肚量”。所以,也就欣然接受了。
他正在食堂吃飯,突然收到了羅靜的消息。
“春風,事發突然,我來不及跟你說。而且,領導也要我堅決服從組織安排……”
“我理解,我不也一樣突然嗎?”高春風回複道。
其實,他的心裡還是有點怨氣。就算再怎樣,如果心裡重視自己,至少不會兩天沒有一個字發過來。
“上午剛剛走完程序,我過幾天回去收拾東西。到時候再說吧……”羅靜說:“下午還有個見麵會,實在沒時間!”
“你忙吧!知道你一切都好就行了。”
高春風說完正要繼續吃飯,盧美芳又給他發來消息。
“咋換頭像了?大肚彌勒佛,嘿嘿,不是都說嗎?有本事的男人把彆人的肚子搞大,沒本事的才搞大自己的肚子。”
高春風看了微微一笑說:“歪理邪說,小心神明怪罪!”
“哈,你還是乾部呢!”盧美芳說:“我要舉報你搞封建迷信!”
“隨便舉報,我不怕!”高春風笑著回複道。
“那你怕我嗎?”盧美芳突然有些曖昧的問:“乾嘛昨天一天都不聯係我?”
“我……我昨天取了車,去醫院看望朋友了。”高春風說:“她車禍重傷昏迷不醒,已經快一周了。”
“她?”盧美芳敏銳的發現了這個字。
“女的?是你女朋友嗎?”盧美芳問。
“如果她可以醒過來,我願意做她的男朋友!昨天我在她耳邊也說了這句話。”高春風又在心裡歎息著說:“可是,希望渺茫啊……宋美琴的頭發都白了一半!”
“她肯定很美,我真羨慕她!”盧美芳有些動情地說:“哥,下班以後你來接我吧。咱倆出去看電影!”
“丫頭……咱倆不合適!”高春風想說這句話,終究還是沒能說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