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酒精的作用嗎?也許是麻醉了,反應遲鈍!”高春風突然想起一個事情說:“問你個事兒,你姐跟趙書記的事情是真的還是假的?”
“你問這個乾嘛?“佟丹抬了抬眼皮子說:“你有事要求我姐?”
“那倒不是。不過,趙德年剛參加工作的時候,是我爸的下屬。後來飛黃騰達以後,我還把他當成人生的偶像……我怎麼從沒聽說過他的風流韻事?”
“你管他真的假的?有些事情雲裡霧裡的看不清楚才最有效!”佟丹說:“咋了,工業園區處在風口浪尖,你想調走?你剛調過去,怕是不好辦!”
“我就是問問。”高春風說:“風口浪尖又怎麼樣?我剛去三天,打板子還能打到我身上?“
“老趙這兩天也上火呢……“佟丹嘀嘀咕咕的說,有些犯困的意思。
“劉玉玲那個人無利不起早,讓你姐注意一點。”高春風說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佟丹突然笑了起來說:“你知道嗎?你像驢一樣,還是劉玉玲告訴我們的。”
“啥?我可沒跟她胡扯過……”高春風瞪著眼睛說。
“你們單位有一次聚餐,她從飯店出來,發現你站在路邊的電線杆子那裡一抖一抖的。她以為你觸電了,趕緊過去查看。結果看見你在那裡一甩一甩的,嘴裡還唱著大象……大象……你的鼻子為啥那麼長?”佟丹一邊說一邊笑得在床上打滾兒。
“你們這幫老娘們,沒事就聊男人,還說這些事情?”高春風哭笑不得地說。
“你們男人不也一樣嗎?喝點酒就講葷段子,哪個離得開女人?”
佟丹翻身趴在高春風的身上說:“高春風,咱倆都這樣了,你打算怎麼辦?”
“靠,對呀!我跟趙書記是連襟了……”高春風一拍大腿說:“這關係可得好好利用起來!”
“你混蛋……”佟丹氣得伸手抓住他說:“我廢了你信嗎?”
“不信……你舍不得!”高春風笑著說:“繼續吧,戰鬥到黎明!”
“你牲口啊……我可受不了!”佟丹嚇得趕緊鑽進被窩裡。
“誰說要我求饒的?”高春風不依不饒地說:“小娘子,春宵一刻值千金!”
“一邊去,自己玩吧,彆來煩我……”
佟丹說著把被子蓋在腦袋上。
“裝鴕鳥?顧頭不顧腚!”高春風撲過去抱住她說:“睡什麼睡,起來嗨!”
第二天早上起來,高春風就聽見佟丹在衛生間裡哼著歌。
“媽的,隻有累死的牛!”高春風心裡苦笑著說:“昨晚還要死要活的,今天就容光煥發……女人真是神奇的生物!”
“醒啦?”佟丹穿戴整齊,看著高春風說:“我得先走了,去伍媚那裡看看。你說的事情我會幫你盯著。”
“哦……謝謝!”高春風說:“衣服都送來了?”
“你還好意思說!”佟丹白了他一眼說:“人家給掛在門把手上了!肯定都聽到了……”
“那怕啥,你我都是單身……”高春風打著哈欠說。
“那個……春風,其實我……有老公的!“佟丹紅著臉說。
“啊?我成小三了?”高春風鬱悶的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