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春風看到趙麗的表情,覺得有些於心不忍。誰知道是不是因為生活所迫,趙麗才選擇了去做擦邊直播。
“趙麗,我對誰都沒說過,今後也不會說。不過我覺得很奇怪,你這樣的女孩,一看就是挺本分的那種。怎麼會在那種網站裡麵做直播呢?我記得那個平台出過好幾次事故,有好幾個女主播都涉嫌靠“露黃”出道!”高春風對趙麗說:“你缺錢嗎?”
“誰不缺錢呢?“趙麗苦笑了一下說:“你信嗎?我也曾是個戀愛腦。我男朋友出國讀醫學博士,我就拚命賺錢寄給他。不想讓他因為要賺生活費而分心。可是,生活就是這麼狗血,他花著我的錢,卻娶了導師的女兒。他現在在國外過著人上人的生活,我特麼的還要做牛馬!”
“嗬嗬,我能說什麼呢?”高春風笑了笑說:“成熟的女人,誰還不是經曆了渣男才成長起來的?”
“嘿嘿,你還記得我當年的那個網名叫什麼嗎?”趙麗突然問。
“那個我倒不怎麼記得了……叫什麼機?”高春風回憶說。
“三觀粉碎機!”趙麗喝了一杯啤酒說:“我當時也是下了很大決心的。可是,我一個醫學院的窮學生,有什麼賺錢技巧呢?好在我小的時候學過幾年的舞蹈,在那方麵算是有點特長。後來就咬咬牙去注冊了直播……我自己都覺得三觀儘碎!”
“你也算是向生活低頭了!”高春風說:“其實你直播的尺度也不算很大……”
“你還沒看夠是吧?”趙麗白了他一眼說:“為了吸引流量,我真是拚了。我第一次穿TbaCk就是在那個直播間,沒想到效果出奇的好。”
“那是因為你的腿型好看,加上造型很有異域風情。就是你有點瘦,如果胖一點,跳肚皮舞也好看!”高春風笑著點評說。
“你看得夠仔細的……”趙麗翻著白眼說。
“後來你怎麼不播了呢?”高春風問。
“那個不要臉的東西,他都要結婚了才通知我,我還播?”趙麗氣得又喝了一杯啤酒說:“我當時真想自暴自棄我,乾脆放開了去播。你不知道,後台私信有多少大哥想約我。最多的出價50萬呢!”
“一線影星也不過一百萬吧!”高春風有些咋舌道:“還真有人舍得!”
“你覺得我不值?”趙麗瞪著眼睛看著高春風問。
高春風嚇了一跳說:“趙麗,你的酒量咋樣?”
趙麗嘿嘿一笑,伸出一根手指頭。
“啥意思?一瓶還是一直喝?”高春風問道。
“咣!”趙麗的腦門子撞在桌麵上。
“一杯……”趙麗說完,身體像麵條一樣柔軟,絲滑的鑽到了桌子底下。
“你……我靠,你早說呀!”高春風趕緊過去把她攙扶起來。
服務員看到了趕緊跑過來問一下,得知是兩杯啤酒就喝醉了,也是哭笑不得。
好在趙麗的酒品還不錯,喝醉了不吐也不鬨,就是一個勁的睡覺。
高春風也不方便把她送回醫院的單身宿舍去,隻好開車去附近的市府廣場。
市府廣場自從扒掉了圍牆,把前麵的大空地做了區域化改造。
其中一部分用來做停車場。白天的工作時間,可以提供給工作人員以及外來車輛停車。晚上的時候,還免費開放,供附近的居民們停車。
這也是這兩年一場建設服務型政府機關改革,出台的一項便民舉措。
高春風看見趙麗趴在車後座上熟睡,自己下車準備散步。剛走了兩步,就看見了劉玉玲的那輛車。
車裡有兩個人影,不知道在說什麼。
高春風本來想避開,沒想到那個男人的一句話就把他驚呆了。
“劉玉玲我告訴你,想離婚也行。你淨身出戶,啥都彆想要!另外再給我三十萬青春損失費!”
“我靠,小呂同誌真敢開口啊……”高春風心裡笑了笑說:“你的青春是青春,那麼,劉玉玲的青春喂狗了?”
果然,劉玉玲急眼了,張口罵道:“姓呂的你有沒有點出息?這些年,家裡吃的用的,哪個不是我操心的?你那點工資,全特麼給領導送禮了!我有過一句怨言嗎?現在既然過不下去了,那就好合好散!你還想要賠償?你怎麼有臉說出口的!”
“是啊,你多牛啊……”呂長空譏笑著說:“你多有本事啊,這些年家裡確實撈了不少好處,你彆忘了,那也是你腐敗的證據!告你貪汙受賄,有毛病嗎?你不就仗著馬明睿護著嗎?什麼狗屁表舅,八杆子打不著的親戚,你硬貼上去,還不一定出賣了多少色相呢!”
“呂長空!”劉玉玲“嗷”地喊了一聲。
高春風覺得自己不能再偷聽下去了。如果被他倆看到,豈不是更尷尬?
他悄悄地後退幾步,一轉身卻跟人撞了個滿懷。
“高春風你要死啊……”陳豔揉著胸口埋怨說:“你鬼鬼祟祟的乾嘛呢?”
“噓……”高春風嘴裡說著,趕緊伸手去捂陳豔的嘴。
陳豔嚇得連連後退,小聲說:“你乾嘛?”
“我想散個步,卻遇到了劉玉玲兩口子在車裡吵架。”高春風說:“這如果看到了多不好意思,就想悄悄地離開。誰知道你突然冒出來了!”
“什麼叫我冒出來了?”陳豔打了他胳膊一巴掌說:“我也是吃過晚飯出來消食,看到你的車了,就過來想問問你最近怎麼樣……”
“嘿嘿,你惦記我?”高春風笑著問。
“我惦記得著嗎?”陳豔白了他一眼說:“大寶馬車一開上,不知道多少女人惦記你呢!”
“真酸……”高春風說:“我可以理解成你在吃醋嗎?”
“輪得到我吃醋嗎?”陳豔撩了撩頭發,風情萬種地瞪了他一眼說:“我怎麼聽說你跟羅靜關係不錯呢?”
“那必須的呀!誰讓我是個才子呢?”高春風故意得意忘形的說:“團委請我去經常投稿呢!”
“你可輕點得瑟吧!”陳豔翻了個白眼說:“幸虧羅靜調走了,要不然我就信了。不過也是,省政法委書記的女兒,怎麼可能跟你玩曖昧!”
“你說什麼?羅靜的爸爸不是退休的大學教授嗎?”高春風驚訝的問。
“怪不得她要去幫張東升呢,原來底氣從這來的!”高春風暗暗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