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春風看著手機號碼,心裡想會不會是羅靜做了什麼事。
以前他還真的小看了羅靜的人脈關係。更想不到她的生父竟然是省政法委書記林克。
不管這個消息是不是真的,但是,羅靜的人脈關係確實也不容小視。
張東升就說過,省委副書記唐秋聲也是羅教授的學生。
唐秋聲今年還不到六十歲,前途一片光明!
“羅書記……”高春風很正式地稱呼道。
由於是工作時間,誰知道羅靜那邊是個什麼情況?所以,該嚴肅的時候還是要嚴肅起來。
“春風,你那邊怎麼樣?對這個任命還滿意嗎?”羅靜開門見山地說。
“嗬,果然是你!”高春風苦笑著說:我估計現在我已經被列為傳奇人物了。哪有半個月連續升官的?”
“怎麼,你覺得自己不能勝任?”羅靜笑著說:“有時候也不能太謙虛了,該高調的時候就應該高調。”
“我還懵圈呢,高調啥?”高春風說:你跟趙明德做什麼交易了嗎?”
“我跟他能做什麼交易!”羅靜說:“華軍以前是唐書記的秘書,跟我很熟的。我知道他負責調查組的工作,就給他打電話說了一下你的情況。上次被任副書記擺了一道,我總要找機會還回來!”
“可是,這不是有點兒戲嗎?我這算不算連升三級?”高春風笑著說:“估計趙書記今後都要對我另眼相待了。”
“有時候就是要學會借勢啊……”羅靜笑著說:“這次其實省裡挺生氣的,趙明德應該是沒把這個事情太放在心上。結果在網上弄出個連續劇……”
“這不是也挺好嗎?如果能解決問題,這個視頻也算立功了!”高春風說:“其實,現實情況也許更糟。”
“春風,你彆想多了。省裡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容易了。而且,這個事情會嚴格控製輿論導向。否則,全省其他的工業園區都動起來怎麼辦?甚至會影響到全國其他地區!這個責任可就大了……”羅靜說:“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是了,不該過問的不問,甚至不該聽的聲音不聽!”
高春風心裡默默的歎了口氣,對羅靜說:“靜靜,也許你是希望我有所作為。可是,說實話我一點都高興不起來。你知道我的興趣愛好也不在工業方麵,我其實更傾向於去文體局或者文聯之類的單位。”
“怎麼,才四十幾歲就想養老了?”羅靜說:“打起精神來吧,你不是精力旺盛嗎?多在工作上下功夫,你也就不會胡思亂想了……”
“想你也算胡思亂想嗎?”高春風問。
羅靜沉吟不語,過了一會兒說:“算!”
高春風覺得心裡有點堵得慌。
自己實在找不準定位,他跟羅靜到底算什麼關係。或許跟其他女人一樣,不過是解決生理需要的“伴兒”!
他有心想求證一下陳豔說的事情,可是終究還是沒能開口。
“靜靜,還有個事……”高春風把網上議論他的事情說了一下。
“議論去吧,一天兩天就沒人理會了。如果聽風就是雨,我們的工作還怎麼做?就算紀檢部門要查,也要有真憑實據,不能靠以訛傳訛。”羅靜說:“不過,這方麵你該低調還是要低調一點。現在各種負麵情緒挺嚴重的,很多人戾氣太大!”
高春風稍稍有點放心了,否則真要是查起來,二十幾年的工作經曆,自己怎麼說的清楚?他又沒有記日記的習慣!
過了一會兒,組織部長楊遠帶著陳平過來赴任。
這次的座位順序發生了變化。
楊遠和陳平坐在主位上,左麵是田林和王靜,右麵是高春風和黃穎。其他各部門職員也各自落座。
楊遠很威嚴地掃視著大家說:“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,大家也都看見了吧,李偉林的下場。一再說,莫伸手,伸手必被捉!有的人就是不信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