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春風對於鄧麗麗的態度並不驚訝,而且,這裡是楊紅玉的病房,顯然也不適合發生爭執。因此,他並沒有說什麼。
“怎麼,小鄧你跟高春風也很熟嗎?”任友光奇怪的問。
他的心裡奇怪,這個高春風的人脈還真是挺廣,好像認識不少人。自己怎麼聽說這家夥是個悶葫蘆呢?
“任書記,我跟鄧……”高春風剛說出口,就被鄧麗麗打斷了話頭。
“我跟高主任認識有幾年了,經常開會,偶爾有接觸!”
鄧麗麗顯然是不打算讓高春風說出實情。
高春風笑了笑說:“鄧主席對我的工作還是很支持的,推薦了優質的供應商給我。”
鄧麗麗覺得高春風是暗戳戳的在諷刺她,悄悄地瞪了他一眼。
“鄧阿姨,玉玉怎麼樣?還是沒反應?”任曉曼問。
“唉,這孩子真的愁死人了……”鄧麗麗說:“現在看著好好的,可是就是睡不醒。”
“她應該還是大腦有損傷,現在大腦還處於自我保護和修複狀態。”高春風說:“我去找朋友問問。”
他說完之後轉身出來,去急診那邊找趙麗。按照時間計算,這個時間應該是她的夜班。
“噯?你是……”一個戴口罩的護士看到他,攬住他說:“你不認識我了?”
高春風仔細一看,口罩上麵是兩隻水靈靈的大眼睛。齊劉海的發型,遮不住額頭的一顆痘痘。
“是你呀……”高春風認出來,這是上次他受傷,專門安排護理他的小護士。
“你還記得我呀!”小護士開心的說:“我幾次想給你發消息,可是太忙了,總是錯過了。”
“呃……我也挺忙的。”高春風說:“最近調去工業園區那邊了,有時間請你吃飯。”
他正說著,看見趙麗似笑非笑地站在牆角看著他。
“我找趙醫生有點事,回頭再聊。”高春風笑著說。
小護士回頭看了一眼,吐了吐舌頭趕緊走開了。
“是不是耽誤你泡妞了……”趙麗撇著嘴說。
“是啊,我這該死的魅力!”高春風笑著說:“趙醫生在忙啥呢?聊一會?”
“今晚挺消停,現在沒事。“趙麗說:“你來看朋友?”
“嗯,所以想來問問你,那件事怎麼說?”
“有點麻煩啊……”趙麗說:“異體乾細胞移植治療倒是可行,但是具體效果還是不明確。而且,要經過前期嚴格的配型以及免疫抑製。”
“不管怎麼樣,我都想試試。”高春風說:“萬一有點作用呢?否則她就這樣躺著,自己毀了不說,她朋友、她媽媽也都會崩潰的。”
“可是,醫院沒有這方麵的技術。”趙麗說:“最好能找個醫療團隊,專門針對她的病情進行治療。”
“可以啊!”高春風說:“車王舒馬赫不就是這樣嗎?家裡找了專業人員,在家裡麵弄了個治療室。你有合適的人員嗎?全部的費用我來出……”
“這個……”趙麗猶豫了一下說:“這可不是簡單的事情,我倒是有師兄師姐們,肯定能找到合適的人。不過,很多設備不是你有錢就行的,而且,專業設備動輒上百萬上千萬……”
“那,如果我收購一家醫療機構怎麼樣?錢的問題你不用擔心,彆說上千萬,上億甚至幾個億都沒問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