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美琴在車裡聊,她身上的味道吧。”高春風故作鎮定的說:“你們女人用的沐浴露怎麼都這麼香,衝鼻子!”
“我也香嗎?”任曉曼的神經比較大條,話題一變,注意力也改變了。
“嗯,你下次洗完澡讓我聞聞……”高春風笑著說。
“我才不要你聞!怕你耍流氓……哈哈!”任曉曼又開心起來。
“小玉,你安心養著。你一定會醒過來的,知道嗎?我一定會讓你醒過來的!”高春風在楊紅玉的耳邊說。
接下來的日子,生活依舊按部就班的進行著。
陳平召開了班子會議,確定高春風分管的工作重心是工業園區的招商方麵。同時,還確定了幾個部門的副職人選,並且報備組織部門批準。
高春風對此並無異議。本來自己就兼職招商辦主任的職務,不再分管其他的工作,也省得多操心其他的事情。
不過,目前工業園區的工業企業不成係統,更缺乏規模效應。正在經營中的企業,除了個彆企業效益尚可,大多數企業的產能也隻有50%左右。
下一步,如何進行產業結構優化和升級,將是決定工業園區能否具備招商能力的核心因素。
而對於這些事情來說,高春風基本屬於門外漢。因此,他決定多跑一跑省城的專業院校,討論一下有沒有專利技術轉化為生產力的可能性。
同時,趙麗也聯係了自己的幾個師兄師姐,提出了異議乾細胞移植治療重度顱腦損傷的研究課題。
也該著高春風省錢,正好省裡的一家生物技術公司在找尋合作夥伴。高春風於是出資兩千萬入股,獲得了一個專業實驗室的三年使用權。
高春風可不想等到三年後才能喚醒楊紅玉,因此再次懸賞百萬美元年薪,在全球範圍內招聘專業的高技術人才。
深夜,省城商貿大飯店的客房裡,兩個炙熱的身體依偎在一起。
“靜靜,隻有在這個時候,我才覺得你是屬於我的。”高春風竭力平複著自己的呼吸說:“每次跟你分開,我都覺得好像要失去你了。”
“春風,先彆說話。”羅靜喃喃地說:“讓我享受這一刻。”
高春風於是沉默不語,默默地用手撫摸著羅靜光滑如玉的脊背。
“春風,我覺得好幾次你都欲言又止。是不是有什麼疑問?”羅靜伸出手指在高春風的胸膛上畫著圈圈說:“你想問就問吧。”
“不重要了!”高春風笑著說:“隻要你在我懷裡,你是誰的女兒,甚至將來會是誰的老婆都不重要了!”
“春風,你也許無法理解,到了我這個階段,就是逆水行舟,不進則退。我雖然性子不是十分要強,可是也不想荒廢時光。我可能很快還要出國一年,去進行係統的專業學習。這也是今後對於高級乾部來說必不可少的一環。畢竟,如果你都沒有真正接觸過世界,又怎麼可能有正確的世界觀呢!”羅靜說:“大概春節後的三月份就要啟程了。”
“咱倆的差距越來越大了……”高春風歎息著。
“那你加油呀,我的男人,必須是腳踏七彩祥雲,能斬妖伏魔的英雄!”羅靜笑眯眯的說。
“靜靜,你還是第一次說我的男人這幾個字!”高春風有些興奮地一翻身說:“我可不做至尊寶,空留五百年遺憾!”
他說完,輕聲對羅靜唱道:“聽過那首歌嗎?一生所愛……”
“你壞死了……”羅靜說著,緊緊的抱住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