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的,標準!我再給你緊兩扣你就更標準了!”另外一個年輕人一邊罵一邊走過去使勁把手銬扣得更緊,幾乎勒進了高春風的肉裡。
“小夥子,你怎麼稱呼?剛才我沒記住!”高春風笑著說:“
“怎麼,你還想打擊報複?放心吧,你沒機會的!”小夥子撇撇嘴說。
“瞧你說的,我是好心。以後你進看守所了,我給你存點錢,不得知道你叫啥名字嗎?”高春風邊說邊呲牙咧嘴的。
“還特麼嘴硬呢?我給你計時,一秒都不會差。”年輕人說著,走到一旁默默的看著他。
高春風感覺自己的身體柔韌度不差,可是,手銬死死的卡在關節處,手腕子和腳踝那裡明顯感覺越來越疼,也越來越腫脹。
半個小時的時間說長不長,可是對於高春風這樣的情況來說,越到後麵越覺得漫長。
特彆是到了後來,手腕子已經變成了青紫色。豆大的汗珠子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落下來。
“怎麼樣,老高,想明白了嗎?我跟你說,這才是開始,滿清十大酷刑聽說過嗎?我們比那個文明,可是效果卻一點也不差!我勸你服軟吧……”
“小夥子……高春風咬緊牙關,麵露微笑說:“苦不苦,想想當年二萬五!”
“臥槽,我敬你是條漢子!不過,對不起,一秒鐘都不能少!”年輕人說:“處長呢?我看這家夥真的能挺過去。下一步咋辦?胸口碎大石?”
他的話音剛落,就看見走廊儘頭呼呼啦啦走來一群人。
為首的一個人四十多歲,身材不算高,一米七五左右。但是,雙眼炯炯有神,即使戴著一副眼鏡也遮擋不住銳利的目光。
“臥槽,這不是省紀委一處處長華軍嗎?他怎麼來了?”年輕人參加過視頻會議,對於上級主管領導還是印象深刻的。
“人呢?”華軍冷冷的問。
紀委書記魏峰麵如土色,皺著眉頭說“丁海洋呢?高春風在哪?”
“在……在裡麵。”年輕人瞠目結舌的說:“處長……剛才還在呢!”
華軍率先走過去推開門,被眼前的情形驚呆了。
高春風口吐白沫,四肢抽搐著側躺在地上。
“我靠,他在演戲……”年輕人急忙說。
“這也是演戲?”華軍指著高春風的手腕子說:“手銬都勒進肉裡了,你說這是演戲?魏峰書記,你是真把上級三令五申的禁令當兒戲呢!”
“混蛋!誰讓你們這麼乾的?丁海洋呢?滾出來!”魏峰急赤白臉的對手下人說:“把他給我找來!”
“我來了,來了……”丁海洋一邊係著褲帶一邊跑過來說:“魏書記您怎麼來了……呀,華處長,您這是……”
“我來觀摩一下,聽說你丁處長工作很有成績。果然,讓我大開眼界呀!”華軍說:“丁海洋,你不解釋一下嗎?”
“這……你倆怎麼回事?我剛去上個廁所的時間,你們居然這樣對待人家?簡直胡鬨!哎,年輕人,嘴上沒毛,辦事不牢!領導,我檢討!”
“領導……我要舉報!”躺在地上的高春風忽然虛弱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