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房門口站著工會女工部部長陳豔和市婦聯主席鄧麗麗。她們的身後還跟著工作人員,手裡拎著水果籃和花束。
高春風舉起剛剛包裹好的右手說:“快請進,不過,我有點失禮了……”
陳豔趕緊走過來,摸著他的手說:“怎麼,手都打斷了?這個丁海洋,簡直太殘暴了!”
“哎呀,怎麼把你們都驚動了呢?”
高春風正說著,劉玉玲又從門外帶人走了進來說:“市領導很關心這件事情,特意讓我們過來看望一下。老高,你沒什麼大事吧……”
高春風看著劉玉玲,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情形,不禁對她也有些同情。
一個女人,如果得不到家庭的溫暖,還遇到個斤斤計較、睚眥必報的男人,確實是很不幸的事情。更何況,劉玉玲這兩口子還是有一定感情基礎的。不知道怎麼就一步步走到這種地步……
“劉主任,怎麼好意思麻煩你呢?”高春風說:“我休息兩天,問題不算大。”
“你跟我還客氣啥呢?”劉玉玲走過來說:“我還奇怪呢,丁海洋突然找我要曆年供應商的名單。我還以為是什麼事情……”
“玉玲,你這點警惕性都沒有?”鄧麗麗說:“供應商名單不應該是保密信息嗎?怎麼他要你就給?“
“我也有點懵啊!可是丁海洋說得很嚴肅,要得還很急……”劉玉玲解釋說:“馬局長已經狠狠的批評我了!”
“你就是性子有點軟!”陳豔說:“他憑啥一個電話你就要乖乖地配合?沒有正式手續,就不該給他!這種人心術不正,還不一定起什麼壞心思呢!”
“唉,我也後悔呀!我跟他愛人佟丹的關係也不錯,誰能想到他是這樣的人。我剛才在外麵給佟丹打電話,這才知道他倆已經離婚了!”劉玉玲抱歉的說:“老高,丁海洋不會是要對付你吧?”
高春風笑了笑說:“八成是為了收集對我不利的證據。可惜他還沒來得及,就被省委領導發現了。這家夥是個變態,有暴力傾向!”
“真可怕,我聽說他對你下狠手了?除了手打斷了,還有哪裡?”陳豔問。
“沒……腳也受傷了!彆的地方沒事,絕對沒事!”高春風心裡想,這謠言傳著傳著就走樣了。怎麼傳說我被打斷了手腳嗎?這樣亂傳下去,會不會傳說我被打成了太監?
“你怎麼得罪了丁海洋呢?平白無故的,他乾嘛針對你?”鄧麗麗奇怪的問。
高春風被問得有些心虛,猶豫了一下說:“誰讓我這麼帥呢?嫉妒唄!”
高春風正說著,走廊裡響起一陣高跟鞋急促的聲音。
佟丹從劉玉玲那裡得知高春風在市一院住院,立刻趕了過來……
“春風!”佟丹也顧不得跟彆人打招呼,一下子撲過來,看著高春風包裹得嚴嚴實實的手說:“這怎麼都截肢了呢?都怪我!丁海洋那個死太監,大變態!”
“啊?這是個大瓜呀!”其他幾個人麵麵相覷,有的人已經悄悄的溜出去打電話了……
“佟經理,我沒事!你也彆太自責了,這事跟你無關!而且吧,就此能夠揪出他這個害群之馬,對我們的隊伍來說也是好事!”高春風衝她擠著眼睛說。
佟丹聽他這樣說,突然有點明白了。
如果自己現在跟高春風表現得很親熱,那豈不是授人以柄?甚至說不定還會有人趁機造勢,為丁海洋爭取同情分……
“都怪我!當時我倆從民政局辦了離婚手續出來,丁海洋說我不過是個賣保險的,而且徐娘半老,以後隻能靠出賣色相去做業務。我就故意氣他,說老娘屁股後麵跟著一個加強營的男人,一個個都等著娶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