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方化工重新投產以後,所生產的產品與其他幾家化工廠不在一個層級上。甚至銷售的目標客戶都是截然不同的。這一點,在上次的企業懇談會上,謝教授就已經做了詳細的說明。
可是,為什麼這個時候會有人進行惡意舉報呢?這種無中生有的東西根本站不住腳,他們的目的何在?是為了延緩工程進度,還是為了拉廠子下水?這種損人不利己的行為有什麼意義呢?
他剛回到辦公室,任曉曼又給他發了消息。
“嘿嘿,嚇壞了吧……我爸也不知道怎麼了,太陽從西邊出來了?今天竟然提前過來給爺爺奶奶過節了。”
“那還不是因為你鬨騰嗎?你爸沒生氣吧?”高春風問。
“他憑啥生氣?我都二十好幾了,他管好自己的事情得了。”任曉曼氣哼哼的說:“李昊那個家夥賊心不死,竟然過年還跑我家去了。我剛才跟我爸生氣了!”
“你也知道自己二十好幾了,那就該體諒做父母的心情。李昊那孩子雖然有些壞毛病,如果願意為了你而改變,你……”
“你見過狗改得了吃翔嗎?”任曉曼打斷他的話說:“他以為自己做得挺隱秘的,可是這個世界上最神奇的就是朋友圈。他去夜店的視頻我都看見了!”
“年輕人去娛樂娛樂也沒什麼吧?何況是春節期間……”高春風笑著說。
“他身上趴個女孩算咋回事兒?”任曉曼氣呼呼的說。
“氣氛組?”高春風笑著說:“眼見也不一定為實,彆太主觀了。”
“好哇,你也知道氣氛組!老高,你也不是好人!”任曉曼大呼小叫的說:“反正我們回不去了,我煩他!”
“那你也得抓點緊。”高春風笑著說:“皇帝的女兒不愁嫁。你貴為市委副書記的女兒,如果總也嫁不出去,你爸多沒麵子?而且,也耽誤你爸的終身幸福啊!”
“我才沒耽誤他呢!”任曉曼說:“除夕晚上他跟一個女的聊了好半天,眉開眼笑的。”
“那是好事啊……”高春風突然心裡一動,想起陳豔提拔為工會副主席的事情。
“你確定是女人?”高春風裝作若無其事地問:“也許隻是普通朋友呢?”
“他眼睛都眯成一條縫了,還能普通?”任曉曼說:“我剛要湊過去偷聽,他就趕緊掛斷了。”
“小曼,你爸也單身好幾年了,應該找個伴了。”高春風說:“如果是個不錯的女人,你也多了一個朋友不是嗎?”
“親媽都不行,何況是後媽!”任曉曼嘀咕著說:“我覺得我沒人愛了,玉玉咋還不醒呀!”
“會醒的,她現在還處於自我意識的恢複期。”高春風說:“你回來以後去陪陪她吧。”
“嗯,我也是這樣想的。”任曉曼說:“反正暫時也不用去上班了,我去給玉玉做伴去。”
“好啊,我也過去。”高春風說:“就像咱們在網吧那時候一樣……”
“老高,我真後悔。”任曉曼突然哭著說:“我真怕玉玉醒不過來,我一輩子都會愧疚的。”
高春風的心裡也是一陣歎息,他安慰說:“放心吧,玉玉不會怪你的。而且,我跟你保證過,一定會治好她!”
“老高,其實……我跟你撒謊了。”任曉曼說:“玉玉那天晚上跟我說,她許願希望跟你在一起。我也不知道為什麼,心一慌,手握方向盤就抖了一下,車子這才撞在了樹上。”
“靠,這叫什麼事兒呀……“高春風的心裡一陣苦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