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此同時,北境王府。
蘇婉柔已經得知今早朝議上發生的事,當聽到葉景瀾說隻要葉瑾瑜辦好修整軍容一事,成功將校閱蒙混過關,就把世子之位給他,之後還將全力助他迎娶公主……
蘇婉柔欣喜若狂,“瑾瑜,你聽到了嗎?你我母子多年籌謀,終於要成功了!”
“你父已經將處理北境內政和娶公主的機會,都從葉承安的手中搶來給你,你可一定要辦好此事,彆讓母妃失望。”
“還有,你假裝與葉承安一同落馬墜崖時所用的懸索也一定要收好,不要讓你父發現端倪。”
葉瑾瑜不以為意,“母妃,兒辦事你還不放心嗎?我保證在父王麵前演得他看不出一點問題,至於引進戰馬,修整軍容一事,兒已經讓人打探過了,往年,葉承安的戰馬都是從胡商手中得來,而在他被廢黜世子位前,他已經邀那些胡商入北安城……”
“現在隻要兒去那胡商所在之處走上一遭,便可搞定此事,坐享其成!”
“北境世子位,我勢在必得,公主,我也娶定了!葉承安注定隻能是我們母子的踮腳石!!!”
葉瑾瑜說罷,便帶人來到了胡商所居的驛站。
驛丞陸傳聲連忙相迎,“二公子怎麼有空來驛站了?可是有什麼事?”
葉瑾瑜冷冷的瞥了一眼陸傳聲,若沒記錯,此人是葉承安手下屬官,他沒給對方好臉色,“彆廢話,那群胡商呢?本公子奉父王命,負責引進戰馬修整軍容一事,速速叫他們出來拜見我!”
陸傳聲蹙眉,“二公子稍候,那群胡商脾氣很怪,您若想見,還容我去通報一聲。”
葉瑾瑜冷哼一聲,“不過就是一群商人而已,在本公子麵前擺什麼譜兒?蘇闊,你去!將驛站內所有胡商都召集到大廳中,就說本公子有生意要與他們談。”
“若有不願前來的,就給本公子押來,我要讓他們知道,在我北境地界上,誰尊誰卑!”
“二公子不可啊!”陸傳聲的臉色瞬間無比難看,“這些胡商最重合作方的態度,他們之前根本不願意與北境貿易,是大公子對他們奉若上賓,以禮相待,才促成了他們與北境的交易,您這麼做,怕會惹怒了他們,斷了北境戰馬的引進渠道……”
聽陸傳聲口口聲聲都是葉承安,葉瑾瑜的麵色驟然一沉,“就是因為葉承安的性格軟弱,才會將這些胡商慣得不知天高地厚,明明賺著我北境的錢,還想騎在我北境的頭上作福作威!”
“告訴他們,那樣的時代過去了,從本公子接手與胡商洽談事宜的這一刻起,先前葉承安對他們的種種優待,全部取消,我就不信,他們還能放著到手的錢不賺?”
“二公子,你這樣會壞了大事的!容下官不能允許您這麼做……”陸傳聲張開雙臂,攔在蘇闊等人麵前。
然而,葉瑾瑜一臉冰冷與嘲諷,“不識好歹!我看,你根本不是擔心本公子惹怒胡商斷了北境戰馬引進的渠道,而是怕本公子完成了與胡商之間的貿易,徹底取代了你的舊主葉承安!”
“來人,陸大人乾擾貿易,阻礙進度,把他給我押下去,無令不得放進驛站!”
陸傳聲被押下去後,十幾個胡商被帶到了葉瑾瑜麵前。
葉瑾瑜淡淡的掃了這些人一眼,便心高氣傲的坐在了主位,“諸位,你們帶來的戰馬,我全要了,但,錢可不能按照葉承安之前承諾的給,你們若不想這一趟走空,價格得在原有的基礎上再降兩成!”
此言一出,所有胡商眉宇蹙起。
葉瑾瑜卻不以為然,繼續道,“當然你們也可以選擇帶著戰馬貨物離開北境踏上歸程,但,你們應該知道,若是我想,隻需在爾等歸途中稍用手段,便可將這批貨物一分不花的吃進口!”
“是降兩成和平交易,還是將貨物全部折進去,你們應該知道怎麼選。”
威脅。
赤果果的威脅!
這些胡商走遍各地都還沒有見過如葉瑾瑜這麼不要臉的人,當即一個個拳握如鐵,怒發衝冠,恨不得手撕了葉瑾瑜。
也就在這時,一緋紗胡袍裹勁裝,革帶纏鞭斂殺芒的女子走了進來,冷眼瞥著葉瑾瑜,“葉世子呢?我們的生意隻與葉世子談。”
看到女子,葉瑾瑜的眼睛驟然一亮,早就聽聞這些胡商的頭兒是個女人,但沒想到這女人這麼漂亮。
他眼珠子一轉,當下有了一個更為絕妙的辦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