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,他要來虎嘯營可沒提前告訴過張寒鋒三人,他們又是如何得知的?
懷揣著疑問,葉承安在三人的簇擁下走進了營帳。
如他們所言,營帳內果然擺著一桌上好的酒菜,光葷菜都有九道。
“三位叔伯突然對我如此盛情款待,可是有什麼事情需要我幫忙?”葉承安蹙眉,發問。
事出反常必有妖,他總覺得張寒鋒三人的表現不正常。
張寒鋒一邊邀請他入座,一邊給他倒酒,“大公子,您就彆裝了,誰不知道,您前兩日才來虎嘯營說服了我等與你同去流州,昨日就借公主與西域商隊的勢成功參加了千雄宴,並斬獲了文武雙魁……”
“你為了養虎嘯營的一萬兩千弟兄,不惜公然與王爺叫板,我等三人好生佩服!”
“大公子今日來,必然是為了給我虎嘯營發軍餉的吧?”
三人俱都滿臉期待的看著葉承安。
這一刻,葉承安總算是明白了,三人為何一早就知道他會來,又為何會對他如此盛情款待。
原來是知道了千雄宴的事,誤以為他要來虎嘯營給他們發軍餉……
“朝廷沒給你們發軍餉嗎?”葉承安不由問道。
張寒鋒咬牙切齒道,“大公子又不是不知道葉景瀾對虎嘯營多忌憚,他已有整整半年沒給我等發軍餉了!”
“聽到大公子要來發軍餉,虎嘯營的弟兄們都激動得一晚上沒睡著,都在外麵等著呢。”
葉承安起身,掀開營帳的簾子,看了一眼外麵。
果然,如張寒鋒所言,外邊不知道幾千雙眼睛發著綠光、直勾勾的盯著營帳,他不敢想若是告訴張寒鋒等人這些錢不是給他們的……這些士兵會不會暴亂。
在沉思一瞬後,葉承安坐回了原位,道,“不錯,我是知道虎嘯營弟兄的處境,參加千雄宴也是為了讓諸位叔伯與手下弟兄都能好過些,不過……”
“我萬萬沒有想到,北境王庭竟然拖欠了虎嘯營半年軍餉!”
“三位叔伯,恕我直言,就我昨日賺的那點錢對於虎嘯營而言根本是杯水車薪,根本就不夠發軍餉。”
聞言,三人俱都蹙眉。
張寒鋒率先道,“不如這樣,大公子有多少就先發多少,至於差的之後再補?”
葉承安搖頭,雖然他是要啟用虎嘯營不假,可問題是曆史遺留的債務是北境王庭欠的,又不是他欠的,憑什麼要他來補?
此去流州,他用錢的地方會非常多。
所以,這筆錢啊,還是得從其他地方找補!
“不,我昨日在千雄宴上賺的這筆錢,是為了讓虎嘯營與追隨我的所有人去流州過得更好,而不是為了給北境王庭和葉景瀾填窟窿的!”
“不然,即便發上了北境王庭欠虎嘯營的軍餉,我們去流州不一樣度日艱難?”
“諸位叔伯若是信我,這筆錢,我們就從其他地方找補回來……”
葉承安眸子微眯,眼底閃爍著危險的火焰。
張寒鋒麵色凝重,“可一萬兩千兵馬半年軍餉,可是足足二十一萬六千兩銀子!能從哪裡找補呢?”
葉承安幽幽一笑,繼而用手指蘸了一些杯中的酒,一筆一劃的在桌子上寫下了一個字——
“蘇”!!!
張寒鋒三人看到,心中俱都一驚,大公子昨日才在千雄宴上杖責了蘇家姐弟,今日又想針對蘇家乾出什麼振奮人心的事情來!?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