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於蘇婉柔那邊的陰謀,葉承安並不知情,也不在意。
他一副天老大我老二的土匪氣勢,一邊向內走,一邊找茬,可以說如果王庭內有狗,他連路過的狗都要踢上幾腳。
葉景瀾夫婦邀請他來,本就是一場鴻門宴,所以,他今日來,就是為了找茬的!
至於劫掠蘇婉柔一派官員為葉瑾瑜準備的晉升禮,哼,整個北境王庭的錢都是他賺的,他搬不走所有,拿些零頭總行吧?
晉封禮設在王庭的後花園,從進入花園開始就紅毯鋪路,文武百官席位整齊排列兩側。
上首是葉景瀾與蘇婉柔的座位。
葉承安到時,二人還未來。
就連作為今日主人公的葉瑾瑜,也還沒有露麵。
這讓葉承安嗅到了些許陰謀的味道,就他了解,蘇婉柔生的那個兒子,可不是什麼肚子裡能藏得住貨的人,最喜歡在他麵前耀武揚威了!彆說是世子位,就是幼時從他手中搶走一塊糖果都要小人得誌半天。
可今日,對方卻沒有趁勢羞辱他……
他們到底在憋什麼壞呢?
就在葉承安沉思間,一名穿著白衣、扮相楚楚可憐的女子攔在了他的麵前,“大公子,好久不見。”
看到來人,葉承安眸子微眯,對於剛剛的問題,心中已然有了答案。
這女子……是外公曾於戰場上救下的孤女孟清鳶!
此女本來被與他一同養在大公子府,外公看他倆關係和睦,曾多次戲言待二人長大,要為他們做主,讓他們成婚。
可沒想到,母親和外公相繼離世,葉景瀾娶了蘇婉柔,孟清鳶就篤定一朝天子一朝臣,葉承安要失勢了,遲早被廢黜世子位,所以,主動投靠了蘇婉柔。
還說什麼隻要能留在蘇婉柔身邊,為奴為婢都願意。
為了氣葉承安,蘇婉柔收了孟清鳶為義女,養在身邊。
這些年裡,孟清鳶跟在葉瑾瑜身邊做小伏低,諂媚討好,為的就是有朝一日,葉瑾瑜能成為世子,她能成為世子妃。
而且,這對狗男女之前還頻頻在原主麵前秀恩愛,惡心人。
對此,原主一忍再忍,可他卻不會忍。
“是啊,好久不見了,你這條奴顏婢膝、忘恩負義的賤母狗!真是沒有想到,你還有臉麵出現在我麵前,狗臉比城牆還厚!”葉承安雙臂環胸,好整以暇的瞥著孟清鳶,出口成臟。
聽到葉承安竟然罵她是一條賤母狗,孟清鳶原本人畜無害、楚楚可憐的麵容瞬間就扭曲到變形。
早聽聞,這些時日,葉承安的變化很大,可她沒有想到會如此之大。
之前,即便葉承安對她並無愛慕之心,但也一直將她當做妹妹看待,無論她說再過分的話,做再過分的舉動,對方都絕不會對她說出如此重話,可今日,是怎麼了?
對方竟然一點麵子都不給她留!
她心中氣得要死,一個已經失勢,即將被迫離開北安城去流州的敗軍之將,憑什麼如此辱罵她?
以後,她可是要做世子妃,做王妃的人!
但,為了完成蘇婉柔交代她的任務,她隻能死死的咬著下唇,強裝鎮定,“我知道大公子因為多年前的事情,記恨我,但,人往高處走,水往低處流,我也不過是希望自己能過得好一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