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寒鋒登時不知道從哪裡牽出了兩頭羊來。
葉承安命人在蕭鶴鳴的身上塗抹滿了鹽巴,將他綁在房間內的柱子上,然後任由兩頭羊在他身上舔來舔去。
起初,蕭鶴鳴還沒覺得有什麼,還在大聲的叫囂著,“大公子,我還以為你有多厲害呢!就搞這麼兩頭羊來就想將我屈打成招?你做夢!”
“我蕭鶴鳴,是永遠都不會向你屈服,永遠不會招認我從來沒有做過的事情的!”
“是嗎?”葉承安冷笑一聲,“我倒想看看蕭都督的嘴能硬到什麼時候……”
隨著時間的推移,那兩頭羊粗糲的舌頭漸漸舔爛了蕭鶴鳴的皮膚,初期隻覺得有些發癢現在已經演變成了劇烈的疼痛!
每隨著羊的舌頭舔舐一下,蕭鶴鳴都承受著巨大的痛苦。
他甚至不明白這種痛快產生的原由,就已經覺得自己要去見閻王了。
“嗚嗚……大公子,你饒了我吧……”
“隻要你饒了我,讓我做什麼,我都願意。”蕭鶴鳴邊哭邊求饒,一把鼻涕一把淚的樣子哪裡還有昔日身為大都督的半點風光?
隻剩狼狽。
葉承安長身玉立,冷豔睥睨,“你招不招供?”
“大公子……”蕭鶴鳴滿眼含淚,可憐兮兮的望著葉承安,不知道的人當真要以為葉承安是什麼惡霸呢。
可明明,這家夥才是為了一己私利,黨派之爭,素位餐食,甚至不惜將蝗蟲幼卵輸送到永安城的、視百姓性命與流州存亡於無物的狗官!
對於這種狗官,葉承安是絕對不會有分毫憐憫的,“不招供就一直用刑,直到他肯招為止。”
“現在這裡交給你了,李叔,我要去安排治蝗事宜了。”
“大公子,要不要留點手?萬一他死了……”珠玉有些擔心,畢竟蕭鶴鳴可是流州大都督,執掌五萬兵馬。
事情鬨大,不好解決。
“他為幫蘇婉柔母子害我,不惜以萬千百姓性命、和流州存亡押注,若非本公子發現及時,後果不堪設想,死都便宜了他!”
蕭鶴鳴消極治蝗,還故意傳播蟲卵,激起民憤,葉承安早就已經想好了,若是蕭鶴鳴死了,就將他的死歸咎於民怒上。
法不責眾,即便是葉景瀾也無法一下懲治這麼多的百姓。
何況,本就是蕭鶴鳴理虧自己找死呢?
本以為不敢真的將自己如何的蕭鶴鳴,在見識了對方一係列手段後,也陷入了深深的絕望。
那羊刑簡直就比殺了他還難受,他望著葉承安走出去的背影,不斷嗚咽,“嗚嗚……彆搞了,彆搞了,我認罪,我全都招了!”
李鐵山冷哼一聲,“賤骨頭,早點招供多好,非得見識過大公子的厲害才招!”
“來人,拿筆墨紙硯來,讓他將如何隔著三城將蝗蟲蟲卵傳播到永安城,背後受何人指使?還有,他這些年來做過的所有爛事臟事全都寫出來!”
“有了認罪書,大公子想將他如何,就如何!”
走出都督府,葉承安便看到方才在城外率兵阻攔他入城的將領江斬棘。
“都督大人呢?”江斬棘問,“大公子率兵和亂民踏破都督府一事,我已派人知會周遭各城,很快援軍即到,所以,大公子最好對都督客氣些。”
葉承安冷冷的掃了一眼江斬棘,“你也是蘇婉柔那賤女人的走狗?”
江斬棘瞬間蹙眉,“我等是北境軍隊,本就該守護盤龍城安寧!”
葉承安的視線在他臉上停留了一瞬,後道,“蕭鶴鳴坐鎮一方,懈怠治蝗,還蓄意散播蟲卵,他大廈將傾已是必然。”
“你若不想被牽扯進去,就讓你的軍隊,老實在一邊看著,彆耽誤我治蝗!!!”
隻要葉承安的治蝗策略落實下去,用不了多久,盤龍城的蝗蟲就將全部被殺死。
至於蕭鶴鳴?
在‘羊刑’之下,恐怕早已屁滾尿流的、將故意散播蟲卵、多年為官不仁的臟事爛事,全都招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