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蝗蟲看著讓人頭皮發麻,還有他們那一雙雙眼睛,都似乎在盯著顧明軒一樣。
此刻,顧明軒渾身都長滿了雞皮疙瘩,根根汗毛倒豎。
他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,然後,故作鎮定道,“大公子,你可不能亂來,你該知道,散播蝗災可是重罪,即便你是王爺的兒子,靖遠城的百姓也不會同意王爺姑息你的!”
葉承安冷哼,“你隻知道散播蝗蟲罪大惡極,可難道就不好奇,這些蝗蟲,本公子是怎麼抓來的嗎?”
“我也不怕實話告訴你,此去盤龍城一天,本公子便幫他們消除了令蕭鶴鳴都束手無策的蝗災,這些蝗蟲就是我的戰利品!還有田間的蟲卵也都消除了。”
“我有本事滅蝗,放幾隻蝗蟲給你添點亂,過後再逼你求著我伸出援手,不難吧?”
“我不信,在你有求於我的時候,還敢將我在靖遠城內放生蝗蟲一事,上告王庭!隻是,你治下的這些百姓卻要跟著你吃苦了……”
“卑鄙!”顧明軒咬牙切齒的怒罵道,“世人都說大公子是何等的仁義,可我而今看來,大公子你根本就是個卑鄙無恥的小人!”
“多謝誇讚。”葉承安笑眯眯道,“不過,後邊有八城軍隊追擊,即便是再好聽的話,本公子也沒有心思聽了,我再最後問你一次,到底讓不讓路?”
葉承安居高臨下,逼視著顧明軒,無形之中,給他施壓。
很快,顧明軒的衣袍都被後脊梁滲出的汗水打濕,額頭上也滲出細細密密的汗珠。
緊接著,汗如雨下。
葉承安見他久久不語,直接喝到,“張叔,趙叔,李叔,放蝗蟲!”
“彆!彆這樣……”嘴巴近乎抿成一條線的顧明軒終於在此刻開口,“下官,下官讓路……”
“早這麼說不就好了?”葉承安冷哼一聲,“既然決定放行,還不速速讓你手下士兵讓路?”
“讓路!放大公子走!”顧明軒一字一句從牙縫中擠出。
“大人……”手下士兵雖然不滿,但在看到顧明軒那冰冷的目光後也隻好讓路。
葉承安站在車頭上,率領自己的人馬浩浩蕩蕩的離開了靖遠城。
之後,就是潼川城,在之後就是奉節。
隻要到了奉節,就是沈靖川的轄地,距離永安很近,九城兵馬絕對不敢追來!
否則虎嘯營全軍出動,他們可不是對手。
至於引發這一係列問題的狗官蕭鶴鳴,嗬,他的認罪書都被葉承安掌握在手了,即便手下有五萬兵馬可以調動,也必然不敢率兵前來。
否則,他的認罪書,與刻意將蝗蟲散播到永安城的事情,不日便會被送到王庭!!!
“張叔,一會兒到潼川遇到同樣的問題,都效仿我剛才的辦法。”在離開靖遠後,葉承安對張寒鋒交代道。
“是。”張寒鋒領命。
葉承安這才折返回馬車內。
方才,他好事被打斷、不得不離開時,珠玉是什麼模樣,現在就還是什麼模樣。
一襲嫩粉長裙敞開,露出內裡的粉色芙蓉肚兜,以及如天鵝般垂立的玉頸,若蝴蝶振翅般的鎖骨。
再往下,是一道深不見底的峽穀。
那雙極圓極為澄澈天真的眸子,滿眼幽怨的望著他,“公子,你總算回來了,人家還等著你繼續呢~~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