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這永安城緊閉的城門,再看看裝備煥然一新,嚴陣以待的虎嘯軍,若非提前有人給大公子通風報信,他怎麼會準備如此周全?”
“你娘的!即便隊伍裡有叛徒,你憑什麼就認定了是我?”顧明軒不服。
聶崇山道,“八城主官齊聚盤龍城,要為大都督出頭,隻有你一人最後趕到。”
“你廢話啊,我的兵馬剛剛出發就撞上了迎麵而來的大公子,能不延誤時間嗎?”顧明軒很氣。
本來在自己轄地被葉承安威脅一事,就已經足夠讓他不爽了,此刻,他竟然還要被同伴懷疑。
這口氣沒法忍了,他娘的誰愛乾誰乾吧,他不乾了!
顧明軒當下道,“既然聶大人不相信我,那之後,你們所為,我顧某都不參與了,我這就率兵回我的轄地,至於滅蝗一事,大公子要多少錢,提任何條件,我顧明軒都同意!”
說罷,顧明軒衝城牆上居高臨下的葉承安抱了抱拳,就要離去。
可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城牆上葉承安的聲音突然響起,“想走?本公子同意了嗎?”
“九城兵馬未經調撥,齊聚永安城下,你們是想造反嗎?”
“今日,沒有本公子的命令,一個人都不準離開!”
“有膽敢走的,本公子即刻命令弓箭手放箭,不想死的就給我老實的待在原地!”
見葉承安不肯放顧明軒走,聶崇山喃喃自語,“難道給大公子傳信的人不是顧明軒?”
顧明軒狠狠的唾了一口,“老子早就說了不是老子了!”
“那是何人呢?”所有主官再一次審視打量起了彼此,內部早已出現了裂縫。
還是顧明軒率領收斂了心神,看向了城牆上站立的葉承安,“大公子,我等今日私自調兵是沒按章程,但,蝗災事大,我等皆為求滅蝗計策而來,此事即便捅到了王庭,王爺也會酌情對我等網開一麵。”
“你如此強壓逼迫,究竟想乾什麼?”
“儘他媽放屁!求滅蝗計策需要這麼多兵馬嗎?我想乾什麼……”葉承安冷笑一聲,繼而一字一句,冷冽無比的道,“你們這群家夥,天高王庭遠,昔日不守規矩慣了,可今日竟敢冒犯到本公子的頭上……那我自然要教一教你們規矩了!”
“永安城是我的地盤,既然你們已經來了,那就客隨主便,不想死的全按我說的做!”
“城下所有主官,不是想與本公子麵談滅蝗一事嗎?現在,我給你們一個機會,想滅蝗的,讓軍隊留在外麵,你們幾個帶頭的,入城與我詳談!”
“隻要你們入城,本公子保證,虎嘯營絕不動你們手下軍隊一根毫毛,否則,今日所有人都是聚兵謀反的逆賊!都要死在這裡!”
“本公子隻給你們三息時間考慮,三息之後,你們若沒給出令我滿意的答案,我的人可是會放箭的……”
“當然,你們也可以選擇逃跑,就看是你們的腿快,還是虎嘯營弓箭手的箭快了。”
葉承安言語時,城牆上那些密密麻麻的士兵,俱都拉弓搭箭對準城下的九城兵馬。
他們肅殺的麵容,凜冽的氣勢,以及尖銳、且在陽光下泛著寒芒的箭頭,無一不讓人感到膽寒。
威壓。
極致的威壓。
不久前還威風凜凜勢在必得的九城兵馬,在這一刻連大氣都不敢喘。
而葉承安還在持續施壓,“當然,我也不敢保證,沒有在城外、你們逃跑的路上設伏,給你們來一個全軍覆沒……”
此言一出,頓時所有士兵紛紛看向了自家主官,“大人,您就入城與大公子一敘吧?他隻是想立規矩,談滅蝗的事情,不會傷害您的。”
“是啊,若我等執意與大公子作對,軍隊怕是會遭到大規模損傷!請大人以大局為重!”
“請大人以大局為重!”
刹那間,所有主官都成了眾矢之的,紛紛被自家士兵推了出來。
此刻,他們若是不答應入城與葉承安詳談滅蝗之事,就是害死手下軍隊的罪魁禍首!
就會失去軍心與支持,說不準,這些士兵為了活命還會將他們綁起來,獻給葉承安呢。
但若是去,那永安城可是葉承安的地盤,一旦他們踏入可就半點優勢也不占了,更不知下場如何……
瞬間,他們猶如熱鍋上的螞蟻,備受煎熬,不知所措。
就在此刻,聶崇山狠了狠心,道,“不就是入城與大公子一敘嗎?本官倒要看看他能將我等如何!”
“彆忘了,我等可都是王妃那邊的人,如若我等九人都在永安城內出了事,大公子可難辭其咎,解釋不清!”
有了這句話,聶崇山手下的幾人也都振奮了些許精神,“聶大人說的是,葉承安才剛剛抓了潼川城主官和守將,此刻,他絕對不敢讓我等死在永安!”
“我們一起入城,我就不信,他敢將我等如何!”
“葉承安,還愣著乾什麼?你不是說要我等入城一敘嗎?現在我等來了,還不速速打開城門?”
見這群家夥都到了現在竟還分不清誰是大小王,葉承安眼底閃過一抹嘲諷,後對沈靖川抬手示意,“開城門,迎九城主官入內!”
等將狗引入了門,本公子再關門打狗!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