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商止對著一堆陣法圖,拿著筆修修改改。
覺得自己頭發又掉了幾根。
趙觀棋的身影通過聯絡器投在旁邊,同樣拿著筆在紙上勾勾畫畫。
溫辰到的時候,已經是淩晨兩點了。
這作息時間,可比北洲高中離譜多了。
文商止起身把旁邊椅子上的陣法圖拿開,給她騰了塊地,“溫首席幫忙看看。”
文商止知道,溫辰也是懂陣法的。
趙觀棋也站起來,“溫首席。”
溫辰:“趙處,坐。”
接過文商止遞來的陣法圖看了起來。
她對陣法算不上精通,隻會一些攻擊型和防禦型的,輔助型的僅限於見過,還親身體會過。
最後那次,雖然是單向傳送,但傳送距離足夠五洲之間互通。
溫辰閉眼,想要回憶起當時的陣法,腦海中記起的隻有滿天的血色。
也是,生死關頭,猝不及防的被送走,她當時根本沒看清是什麼。
看著手裡這張陣法圖,預估了一下傳送距離,她拿了一張空白紙,提筆畫了一個新的,“這個傳送距離大約在三千千米,你們看看有沒有用。”
文商止現在做出來的傳送陣僅有一千五百千米左右,聞言急忙拿了過來,“溫首席厲害啊!”
溫辰:“不是我發明的。”
文商止看向她,帶著好奇:“那是誰?”
他想結交一下。
溫辰:“一個,陣法天才。”
這隻是三師姐當年隨手改良的一個傳送陣,為了去找其他宗門的玩。沒想到她人不在了,陣法還能為人族出一份力。
趙觀棋也看向她。
文商止:“能介紹一下嗎?”
溫辰掩下所有的情緒,淡聲道:“死了。”
文商止愧疚道:“抱歉。”
溫辰不再多說什麼,起身離開,獨自走進了夜色中。
當時明月在。
溫辰和寧硯書白天上課,晚上回特異局訓練。
寧硯書練習射擊,溫辰見她不會再隨便炸膛,就去隔壁訓練場教祁玄青雲劍法。
祁玄學的很快。
溫辰當初將人收下,有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的先知之眼,多少是存了庇護的意思。
在唐修文帶著他測試之前,她對祁玄的天賦和實力並不是很了解。
如今看來,他實力和天賦都很好。
寧硯書自己練習了兩個小時,從隔壁的射擊場過來,見溫辰和祁玄在過招。
她沒學過劍,但是感覺他們兩人的劍法如出一轍。
幾十招後兩人停了下來,祁玄:“謝謝隊長,我複盤一下。”
溫辰點點頭,她剛剛是在給祁玄喂招。
祁玄自己拿著劍在一邊比劃,溫辰看向寧硯書,“怎麼了?”
寧硯書:“你們兩個的劍法是不是同源?”
溫辰:“嗯,我正在教他。”
寧硯書想問她可不可以跟著一起學,張嘴又咽了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