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玄和人切磋了一上午,訓練場也被毀的七七八八。
有人招呼他,“下午繼續啊!”
祁玄拒絕,“我不行了,明天吧。”他符篆都用光了!
“好吧。”眾人也不急,時間還多。以後排號就隻排上午的吧。
等人散去,祝長安才帶著寧硯書從山裡回來。
“你們乾什麼呢?一上午電閃雷鳴的。”說完就看見那個被毀了的兩個訓練場。
祝長安:……
“你倆,收著點行不行?”
雖然訓練場有損耗是正常的,但是他不想在溫辰離開北洲的時候,把所有訓練場都修複一遍。
祁玄有些不好意思,他們陪寧硯書來學習,還把人訓練場毀了。
溫辰頷首:“好。”下次打之前先布置一個結界。
溫辰順手拿下寧硯書頭上一片枯黃的葉子,這是鑽樹林去了?但她沒有細問,訓練的事情交給了祝長安,她就不插手。
下午蘇沐路過訓練場,見溫辰在練劍,祁玄坐在旁邊低頭畫著什麼。
祁玄還會畫畫?記錄劍招嗎?現在人都用錄像了,誰還用這老古董的法子。
蘇沐好奇的走到祁玄身後,低頭一看,什麼畫畫,祁玄擱這畫符呢。
盤腿一坐,腿上放一摞符紙,右手毛筆,左手換符紙,畫到飛起。
她處裡也有天師,她怎麼不記得畫符是這樣的?不都是要先沐浴焚香,靜心凝神嗎?
祁玄仰頭看了一眼,低頭繼續畫,還不忘了打招呼:“蘇處好。”
蘇沐:“你這是在畫符?”
祁玄點頭,“對啊。”
這還不明顯嗎?
蘇沐抬頭看看練劍的溫辰,劍聲淩冽,再看看畫符的祁玄,“為什麼在這畫?”
祁玄:“畫符的畫無聊了還能看隊長練劍,剛好學一下劍法。”
蘇沐忍不住:“你這麼畫出來的符有威力嗎?”
祁玄隨手向空中丟出去一張剛畫好的,手裡筆都沒放下,“爆!”
蘇沐:“打擾了!”
這符篆很有威力。
祁玄本來都想拿印章雕刻了直接蓋章的,他師父不允許,警告他要是敢那麼乾,就算死了都得從棺材裡爬起來抽他。
現在真的在棺材裡了,祁玄不認為他能爬起來,但畢竟是師父他老人家的遺命,還是遵守的比較好,繼續手畫符。
蘇沐好奇,這到底哪找的天賦怪啊?
和她有同樣疑問的還有祝長安,“你學什麼專業?”
寧硯書:“武器係統與工程。”
祝長安:“你沒上軍校真是可惜了。”
溫辰不愧是首席,選出來的都不是一般人。
寧硯書在祝長安這裡也得到一個頭銜,少年天才。
“拜師嗎?”
寧硯書愣怔了一下,隨即道:“謝謝祝局,我有想要跟隨的人。”
祝長安立刻猜到:“溫首席?”
寧硯書“嗯”了一聲沒多說。
祝長安知道,溫辰不輕易收人,進入特異局兩年多了,一直獨來獨往。祁玄還是第一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