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辰不計較,他來計較。
祁玄好奇,“怎麼處理?”
唐修文:“他們會被調去北洲,今天之內。沒有調令不能再離開北洲。”
一個執行者的戰力不是普通人能企及的,就算是黃旭陽這種級彆的,都可以頂得上幾個甚至十幾個普通人,不能輕易放走,人儘其用。祝長安最擅長對付這些人,廢物利用,交給他了。
溫辰和祁玄如今有傷在身,消息雖然已經封鎖,但是以防萬一,今天就得把人調走。
“你們好好休養。”說完唐修文就去人力部著手處理。
本以為就此相安無事,張秋月在人力部鬨起來了。
“憑什麼?無故調走員工,我可以告你們!”
張秋月越說底氣越足,“我可是法律係高材生,告訴你們,這是違法的!”
她政法大學法律係研究生畢業,高材生,現在居然有人在她的專業領域挑戰她的權威。
唐修文來問進度,剛好聽見她這句話,冷嗤一聲,給人力部負責人道:“辭退,賠償金打她卡上,今天完成。”
張秋月那點事唐修文調查的一清二楚,不愧是法律係高材生,會拿捏分寸,整天踩在道德都底線,不違法,但是實在缺德。
學法律就算不為百姓申冤,也不該鑽法律的空子中傷彆人。
不想留就走!
人力部負責人立刻給張秋月辦理辭退手續。
張秋月愣住,這裡不是不辭退人嗎?怎麼會這樣?
張秋月想挽回,出了特異局,她去哪裡找這麼高薪的工作?
“唐指揮,我”
唐修文冷漠打斷她:“辭退你,不違法。”又看旁邊黃旭陽。
黃旭陽額頭掉下一滴冷汗,立刻道:“唐指揮,我服從安排。”
張秋月看向黃旭陽眼中不可置信,“不是說好”不是說好一起抗議的嗎?北洲環境差,離家遠,分局又在深山老林裡,人少事情多,比起總局差了十萬八千裡。
黃旭陽打斷她:“我沒有。”移開視線,他是對特異局區彆對待不滿,但是出去了,不管哪裡都不會有這個待遇了,他沒想過離開。而且,特異局怎麼可能放一個執行者正常出去?
唐修文冷笑一下,毫不留情道:“一起走。”
張秋月和黃旭陽被辭退,唐修文讓財務給了他們賠償金,讓文商止消除了他們在特異局的記憶。和官方有關的任何企業都不會再錄用他們。
這種人直接放出去,他覺都睡不踏實。
如今溫辰身邊不能有任何隱患,尤其是來自特異局的隱患。
溫辰在特異局養傷,寧硯書每天往返學校和特異局,白天上課,晚上訓練。
和她對打完的林泉活動著手腕,“你最近也太拚了吧。”
瘋狂訓練,林泉看著都心疼。
寧硯書:“還不夠。”
她太弱了。
去過了北洲和南洲,見到了那麼多的執行者,魔族,還親眼目睹了溫辰加固結界,祁玄以魂補魂,恍然意識到,自己什麼都做不了。
巨大的無力和空虛,讓她寢食難安。
林泉:“用我隊長一句話,循序漸進,穩紮穩打。”
她們這些後來加入者,看見那些執行者的身手,難免急躁。
寧硯書沉默。
林泉也隻是歎口氣,不再勸,還是需要她自己看開才行。
中洲大學的運動會,溫辰還是參加了,當觀眾。
看著寧硯書參加完散打,溫辰給她送水,就碰到謝嬌嬌和孟韓鈺,謝嬌嬌手裡還拿著水。
孟韓鈺避開謝嬌嬌,跑到溫辰前麵,“好久沒見,你這段時間去哪了?”發消息隻說請假,再問就不回了。
溫辰:“和你無關。”
謝嬌嬌跟上來,“溫辰,都是同學,韓鈺這是關心你,你怎麼能這麼說?”
孟韓鈺不滿道:“我倆說話,和你無關。”
謝嬌嬌臉上掛不住,紅著眼,嬌嗬道:“不識好人心。”就跑了。
寧硯書噸噸噸的喝著水,看看謝嬌嬌背影,看看孟韓鈺,“韓鈺?你們什麼時候這麼熟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