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泉險些為溫辰鼓掌,還好有溫首席。
唐門弟子互相看看,都是一臉震驚。為唐修文孤身攔魔族大祭司,也為這小姑娘就這麼明晃晃的諷刺唐門門主。
祁玄側頭看向唐修文,眼中難掩震驚。
江奇也回頭看唐修文,驚訝寫在臉上。寧硯書也很是詫異的回望。
蘭花朝依舊盯著唐門那邊,祁玄見此,知道她是早就知曉了。
白青不知道什麼是魔族大祭司,隻是知道唐修文身上的傷,很難治。
唐修遠也不顧什麼對峙不對峙了,跑到唐修文旁邊,聲音中帶著哭腔,“哥,什麼魔族大祭司,你怎麼樣啊?”
猝不及防的被當眾揭穿過往,唐修文有一些無措,“我……我沒事。”
溫辰調轉話頭,“是沒事,險些死在魔界,遺骨都沒人收。”
“活下來修為也一落千丈,再難寸進。”
要不是她一直關注著魔族大祭司的蹤跡,唐修文就真的悄無聲息的死在魔界了。
祁玄和寧硯書不約而同的想,原來是這樣,倒是解開了他們的一個疑惑,上任首席執行者再怎麼樣也不至於隻有天璣境。
江奇也心中可惜,林泉很是心疼。
唐修文苦笑一下,討饒道:“小辰……”
溫辰:“怎麼?當年對上魔族大祭司的時候不害怕,現在害怕什麼?”
蘭花朝和寧硯書悄悄地,悄悄地,往旁邊挪了挪,怒火中的溫辰,不分敵我,攻擊力強到沒邊。
江奇也看她倆挪,自己也跟著挪。
站在幾人身後的祁玄暗中勾唇,唐門這次撞槍口了。
0隊和唐門眾人都靜悄悄的,尤其唐門弟子,這個小姑娘,他們是打也打不過,說也說不贏,苟著吧。
唐驚弦朝著唐修文走去,溫辰不知道什麼時候召喚出了星辰劍,抬劍攔下他。
“怎麼?唐門主還想再封他一次修為,再用一次家法?”
唐驚弦被這麼說也不生氣,緩聲道:“沒有,”又問唐修文,“你為什麼不說?”
唐修文看向這個十年沒見的父親,心中有想念,也有些委屈,“我隻是,不知道怎麼說。”
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,結果已經這樣了,何必再讓人為他擔心。
溫辰又開口了:“那就死扛著,新傷再引出舊傷。”
唐驚弦瞬間急了,想上前看看,但溫辰的星辰劍絲毫不動。
唐驚弦隻得低聲道:“我想過去看看他。”
溫辰轉頭看他,唐驚弦保證,“我不會再傷他。”
溫辰收了劍,對祁玄使了個眼色,祁玄意會,帶著白青站在溫辰旁邊,林泉見狀也離開,把位置讓給唐修文的家人。
唐驚弦扣上唐修文脈門,一向沉穩威嚴的唐門門主慢慢紅了眼眶。
“父親。”
唐修文不知道說什麼。
唐驚弦緩和一下情緒,轉身對溫辰道:“我想和兒子說說話,各位裡麵請。”
溫辰看向唐驚弦,聲音平淡,“唐門主,我能拆你唐門機關,就能拆掉你唐門。”
唐驚弦:……原來機關是你拆的。
唐門眾弟子:這小姑娘到底什麼來頭啊!
唐驚弦歎氣,一時不知道是喜是憂,小姑娘對他兒子維護的緊,就是唐門遭老罪了,保證道:“隻是說話。”
唐驚弦揮手,讓唐門弟子回去療傷,又讓唐修遠帶著溫辰等人去會客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