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奇也不明白,“什麼好事?”不是缺德的事嗎?這招要是在戰場上用,先死的搞不好是他們。
溫辰示意他看,“花朝師姐會淩空飛行了啊。”
明明晚上來找她的時候還是禦劍,被祁玄氣的,拎著碎空打人,都沒心思再召喚一把劍出來禦劍,而是淩空飛行。
聽景和師叔說,之前教蘭花朝時,她嫌消耗靈力,不學,寧願多帶一把劍。現在好了,無師自通。
飛的還不錯,追祁玄追的很緊。
江奇也覺得隊長說的有道理,“那就算好事吧。”
祁玄本就和蘭花朝同為天璿境,一對一都不是對手,現在再加一個寧硯書。寧硯書靈力沒他高,但是這個射擊水準是真沒得說。再打下去,祁玄覺得他得先祭天。
沒辦法了。
“隊長,救命!”
溫辰推了江奇也一把,“去,救救他。”
江奇也指了指自己,“啊?我嗎?”
“我打不過花朝啊。”
他才天璣境,現在估計連祁玄都打不過。
溫辰示意他去攔寧硯書,江奇也硬著頭皮到寧硯書旁邊,商量道:“硯書,彆打了。”
溫辰:……
寧硯書看著江奇也,“你就不想一起打祁玄?”
江奇也被寧硯書這麼一說,“有點。”
“但是,隊長讓我救他。”
寧硯書拿著槍繼續打祁玄,“你救吧。”
江奇也回頭看看溫辰,又看看寧硯書,心裡給自己打了個氣,“硯書。”
寧硯書分神,“怎麼了?”
江奇也一把搶過寧硯書的流火,轉身就跑,還不忘了大聲道:“對不起!”
他也不想,但是他實在沒辦法了。
寧硯書看看自己空空的手,看看江奇也背影,拿著逐星就追上去了,還好她之前一直用的製式劍還沒還,一邊禦劍一邊追著江奇也。
“把流火還我!”
那是溫辰給我做的!
祁玄這邊終於少了一個火力來源,應對蘭花朝的同時看了一眼江奇也的方向。這叫什麼?舍己為人嗎?總之,感謝隊長,感謝江奇也。
一場四打一的戰鬥改成了兩個一對一,溫辰乾脆收了星辰劍,往地上盤腿一坐,看他們打。
好在他們來的時候已經和守夜的弟子說過了,不會有人來這個訓練場打擾,不然還真容易誤傷。
祁玄果然沒打過蘭花朝,江奇也怕失了分寸誤傷隊友,便壓著靈力,寧硯書用青雲劍法和江奇也打了個有來有回。
溫辰看著便知道,寧硯書的劍術又提高了。擅長射擊的她反倒在劍術上用了很多心。
等四個人都打累了,在溫辰旁邊躺了一地。這下沒心思傷春悲秋了,也算達到目的了。
溫辰看外麵,“天都要亮了。”覺也彆睡了。
蘭花朝驚坐起,“走,看日出去!”
這是她們之前在浮玉山時做的事情。看日出日落,看漫天星辰。
青雲穀和浮玉山世代交好,弟子之間也感情深厚,他們在星空下聊著分彆的日子裡發生的趣事,展示著自己的所得所學,說著各自的淩雲誌,許下一起守護人族的誓言。
如今故人換新友,好在,雲北辰還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