蘭花朝勾唇,抬手揮出一劍。
藏身在樹上的微生風抱著一女孩急忙躲開落在地上,但是身形沒有蘭花朝的劍氣快,又帶著人,那女孩被削掉一縷頭發。
女孩看著被削掉的頭發,頓時淚眼朦朧,委屈道:“風哥哥,我的頭發。”微生風說過,她是他的,不經過他允許,不能有任何損傷的。沒想跟著風哥哥來玩,她的頭發就斷了一縷。
微生風沒有理會女孩,抬頭看向空中,似是不確定道:“蘭花朝?”浮玉山和特異局合作便合作,少山主怎麼在這裡?
蘭花朝微微挑眉,“我當是誰在這鬼鬼祟祟的,見不得人。”
“原來是微生少門主啊。”
“怎麼,少門主當膩了,轉行當賊了?”
微生風皺眉冷哼一聲,“蘭少山主,注意言辭。”
“女孩子打打殺殺的,還如此粗俗,成何體統!”
蘭花朝輕“嗬”一聲,居高臨下看著他,“體統?今天本少山主就教教你,什麼叫體統。”
白色的靈力驟然炸開,飛沙走石落葉都朝著微生風而去。
微生風剛揮袖擋開,碎空劍緊隨而來,已經到了麵門,絲毫沒有手下留情。微生風攬著懷裡的女孩縱身後退,女孩急忙幫他打開乾坤袋,拿出佩劍。
蘭花朝眼中倒是劃過一絲興味,這個女孩,有靈力?
微生風用劍擋下碎空劍,麵露不悅,不是對蘭花朝,是對懷裡的女孩。
蘭花朝見狀停手,想聽聽他說什麼,就聽見微生風對懷裡女孩嚴肅道:“梨兒,誰允許你用靈力的?”
微生梨頓時慌亂,“風哥哥,我……”她是看著這個姐姐很厲害,風哥哥帶著她根本沒機會拿佩劍。
微生風將人鬆開,“還是太縱容你了。”
蘭花朝:???
微生梨臉色一白,儘是恐懼,拉著微生風的胳膊哀求道:“風哥哥,我錯了。”
微生風沒有絲毫的寬恕之意,“錯了就要接受懲罰”話未落,碎空朝著微生風的脖子刺來。
蘭花朝:她錯了,她就不該給微生風張嘴的機會。
幾年沒見,微生風是去什麼專門惡心人的學校進修了嗎?更惡心了,跟他那個腦子有病的爹一模一樣。
微生風還想抬手去拉微生梨,蘭花朝劍鋒一轉,微生風隻能後退,兩人被迫分開。
蘭花朝道:“一對一,免得說我欺負你。”
微生風還想說什麼,蘭花朝沒再給他機會,生怕他說出什麼惡心的話來,讓她把隔夜飯吐出來。
蘭花朝比微生風小三歲,小時候修為就不輸於他,何況如今開了識海。微生風根本不是蘭花朝對手。
微生風被逼的節節敗退,臉上、胳膊上、胸口全是傷,但是他不想和一個女子認輸,咬著牙繼續打。
微生梨眼見兩人越打離她越遠,有些著急,朝著兩人飛走的方向小跑兩步,喊道:“風哥哥。”
微生風脫不開身,也聽不見。
不過在山中訓練的新人聽見了動靜,跑過來一個小隊,看了看空中交手的兩人,王誌認出一個是蘭花朝,禦劍上去幫忙。
蘭花朝又給微生風的右臉添了一道傷口,這下對稱了,蘭花朝滿意的點點頭。
見王誌禦劍上來,蘭花朝:“彆管,回去。”
王誌的劍在空中一頓,看看越打越上頭的蘭花朝,又看看渾身帶傷的微生風,“好的。”果斷回去。
蘭花朝嘲諷的看向微生風,“怎麼樣?微生少門主,夠體統了吧?”
微生風譏諷道:“沒想到堂堂浮玉山少山主,給官方當走狗。”
蘭花朝掏掏耳朵,“狗叫什麼呢你?”手下的劍勢越發的淩冽起來。
地上,王誌的小隊聽王誌的話知道不用插手,開始討論。
“怪不得這幾天教官們一直緊繃著,原來是有宗門的人混進來。”
“我說怎麼感覺好像被人盯著,原來不是錯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