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衍宗的白雪和白景行想不明白,他們隻不過來看看情況,雖然做法不太體麵,用得著下死手嗎?
白雪剛躲過一張天雷符,迎麵撞上爆破符,急忙揮劍擋開,炸的她的劍一聲嗡鳴。白雪隻能邊劈符篆,邊問白景行,“六師弟,你和他有仇?”
白景行被符篆追的暈頭轉向,好不容易揮劍斬斷身後的,幾十張符篆直接從天而降,讓人兩眼一黑,聞言大聲道:“我就沒見過他!”
符修,太陰了!這個格外的陰!把各種符篆混一起,防不勝防。
白雪抬頭看了一眼,“這樣不行,破開這些符篆,近身打。”
符修,都不擅長近身戰。
白景行重重點頭,兩人是天衍宗親傳弟子,實力自然沒得說,幾招下來,就將周身的三百餘張符篆儘數銷毀。
祁玄飄在半空中,冷眼看著,確認了他們的師門,隨手又撒下一把符。
剛飛出去兩米的白雪和白景行被堵了個剛剛好。
祁玄:“爆!”
所有符篆同時爆炸,白雪急忙運起靈力抵擋,白景行晚了一步,被炸的掉下了佩劍。白雪折回護在他前麵,“怎麼樣?”
剛才符篆不碰到就不會炸,他們以為是這個人控製不了,現在看來,他是沒控製。
白景行拍拍耳朵,拍了一手血,大聲道:“啊?你說什麼?”
爆炸聲太大,暫時性失聰了。
白雪估摸著祁玄用出的符篆的數量,有五百張了,應該不會再有這麼多了,畢竟符修繪製一張符是很消耗時間和靈力的。白雪抓住機會,朝著祁玄的方向快速飛去。
祁玄麵不改色,揮手間又是五百張符篆。還好有蘭花朝的乾坤袋,不然他還真不好帶這麼多張。
半空中的白雪瞬間被圍了個嚴嚴實實。
白景行也沒被落下,畢竟,符篆足夠多。
“道友,”白景行忍不住了,“你這是撒符篆呢還是撒紙錢呢?”
有你這麼撒的嗎?
祁玄冷聲道:“就是為你們準備的紙錢。”
白景行耳朵聽不見,但是也知道他說的不是什麼好話。白雪沒想到特異局的一個執行者能有這麼多符篆,是其他符修幫忙一起畫的嗎?有可能,官方最喜歡調配了。
想明白後白雪也不再糾纏了,“道友,冒犯了,我們這就走。”
祁玄微微歪頭,眼中不滿,“走?”
白雪也知道有些理虧,他們冒犯在先,“道友想如何?”
祁玄當然是想把他們壓下來和天衍宗談判,但是這樣無異於激化矛盾,隊長讓他是來趕人的,不是抓人的。猶豫片刻,祁玄道:“我問你答。”
白雪點點頭,隻要不涉及天衍宗機密,沒什麼不能說的。
祁玄聲音平淡,沒有絲毫情緒:“你倆哪個宗門的?”
白雪:“天衍宗。”
祁玄:“叫什麼?”
白雪:“我是白雪,他是白景行。”
祁玄:“來這裡做什麼?”
白雪沒有立刻回答,停頓了大概兩秒才道:“我們在外麵遊曆,路過這裡,一時好奇,來看看。”
如此一來,他們隻是個人行為,不能上升到宗門和官方。
祁玄輕笑一下,這天衍宗,培養出來的也不都是白芷那種天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