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單分門彆類,甚至還能勾選辣度和忌口,連菜品剩多少份都顯示得一清二楚。
“有意思,真特麼有意思……”
餘大嘴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得飛快,眼裡的驚訝快要溢出來了,
“這交互感,這界麵風格,絕對不是這種小館子能做出來的。顧總,這不會也是回響科技開發的黑科技吧?”
顧嶼夾起一顆花生米,無奈地笑了笑:
“這功勞我可不敢領。說實話,我也沒想到他動作這麼快,都已經落地了。”
“他?”
餘大嘴愣了一下,追問道,
“那是哪家互聯網大廠的老板?這眼光,這O2O的閉環意識,絕對是個神人。”
“是我一同學的父親。”
顧嶼沒賣關子,語氣裡帶著幾分感慨,
“錦城做餐飲的那個蘇弘道。之前隨口提過幾句,沒想到他真給做出來了。”
“蘇弘道?”
餘大嘴點頭,隨即敏銳地捕捉到了某個字眼,
“等等,顧總,你剛才說……‘同學’的父親?”
餘大嘴把手機往桌上一拍,上下打量著顧嶼。
雖然顧嶼談吐沉穩,張口閉口都是宏大敘事,但這麵相確實顯嫩。
之前他以為顧嶼是那種跳級畢業、或者是少年天才的海歸“少東家”。
“顧總,問句題外話……”
餘大嘴往前湊了湊,眼神極其懷疑,
“你是哪個大學出來的?科大少年班?還是斯坦福?”
顧嶼放下筷子,抽了張紙巾擦了擦嘴角,那表情淡定得像是在說“我吃飽了”。
“都不是。”
他聳了聳肩,語氣隨意得讓人想打人:
“我現在在錦城七中讀高二,一班,文科。下周還要準備期末摸底考試,考不好我媽真會沒收我手機。”
哐當一聲。
餘大嘴手裡的筷子直接掉在了油膩的桌麵上。
他的嘴張得能塞下一個鹹鴨蛋,足足愣了半分鐘:
“高……高二?!你特麼在逗我玩呢?!”
他指了指顧嶼,又看了看旁邊一臉理所當然的李正國和林溪,感覺自己的認知係統徹底崩潰了。
那個寫出“念語”神貼、玩轉歐債、收購A站、甚至隨手扔出一個TypeC標準把華為拉上船的幕後黑手……
居然是一個每天還要被媽嘮叨、下周要參加期末考的高中生?!
“這也太玄幻了吧……”
餘大嘴喃喃自語,
“現在的90後都這麼變態了嗎?我高二的時候還在田埂上數螞蟻呢!”
李正國乾咳兩聲,打趣道:
“餘總,放寬心。剛開始我也想跳樓,後來習慣了。顧總這腦子,不能用常理推斷。”
餘大嘴深吸一口氣,撿起筷子,看顧嶼的眼神已經徹底變了。
那不是合作夥伴的欣賞,而是一種在看“絕世妖孽”的敬畏。
這個還沒完全長齊羽翼的少年,竟然已經快把整個行業的牌桌給掀了。
“服了,徹底跪了。”
餘大嘴舉起裝滿唯怡豆奶的玻璃瓶,
“顧總……哦不,顧老弟,這杯我敬你!這未來三十年的商界,怕是姓顧了。”
顧嶼笑著碰了一下瓶子:
“餘總抬舉了,就是運氣好,利用了點信息差。”
幾口豆奶下肚,顧嶼冷不丁補了一句:
“不過餘總,這事兒咱自家人知道就行。我還想低調點參加高考呢,您可千萬彆在微博上給我捅出去。”
“哈哈哈!放心!我餘大嘴雖然喇叭大,但該閉嘴的時候絕對鎖死!”
火鍋紅油翻滾得正歡,有了這個“共同秘密”,這頓飯吃得那叫一個鐵。
餘大嘴一邊吸溜著燙嘴的牛肉,一邊神情變得嚴肅且精乾。
他從包裡掏出一份還沒拆封的文件,壓在鍋底旁邊。
“行了,顧老弟,咱們閒話少敘。”
他放慢了語速,眼睛裡透著一股誌在必得的狠勁:
“關於那個發布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