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日來秋雨連綿,李家莊園的空氣裡透著幾分濕冷。這天清晨,李辰剛巡視完糧倉,就見丫鬟慌慌張張地跑來:“少爺,不好了!老夫人突然暈倒了!”
李辰心頭一緊,拔腿就往正房跑。隻見李氏躺在床上,臉色蒼白如紙,呼吸微弱,李老栓守在床邊,急得手足無措。王秀娥、張翠蘭和杜月三位妻子也圍在床邊,滿臉擔憂,杜月已經讓人去請郎中了。
“娘!”李辰快步上前,握住李氏的手,隻覺得觸手冰涼。他心中焦急萬分,李氏一向身體硬朗,怎麼會突然暈倒?
很快,郎中趕來,搭脈後眉頭緊鎖:“老夫人這是積勞成疾,加上受了風寒,氣血攻心才暈過去的。我開幾副湯藥試試,但老夫人病情凶險,若是三天內沒有好轉,恐怕……”
郎中的話讓眾人臉色煞白。李辰知道,鄉下郎中的醫術有限,老娘的病不能耽誤。他當機立斷:“不行,必須去濟南府的大醫院!”
民國時期的濟南府,是山東的省會,不僅有傳統的中醫館,還有洋人開辦的西醫醫院,醫療設備和醫術都遠超鄉下。李辰不敢耽擱,當即安排:“翠蘭,你在家主持家事,看好莊園;秀娥、杜月,你們陪著翠蘭,我帶娘去濟南府的洋人醫院!”
他讓人立刻備車,挑選了10名精銳紅警戰士隨行護衛,又帶上大量銀元,小心翼翼地將李氏扶上馬車,一路快馬加鞭,直奔濟南府。
馬車顛簸了大半天,傍晚時分才抵達濟南府。李辰早已通過人脈打聽好,城中最大的洋人醫院是“仁心醫院”,由英國醫生創辦,設備先進,醫術高明。他抱著李氏,快步走進醫院,門口的護士見狀,連忙引著他們去急診室。
急診室裡,一位身著白大褂的女醫生正在忙碌。她留著利落的短發,露出光潔的額頭,眉眼清秀,鼻梁高挺,嘴唇薄而紅潤,身上透著一股不同於傳統女子的乾練與知性。白大褂穿在她身上,更顯身姿窈窕,舉手投足間都帶著專業與溫柔。
李辰的眼睛一下子亮了。他見過溫婉的王秀娥、靈動的張翠蘭、恬靜的杜月,卻從未見過這樣氣質獨特的女子。她像一束光,在這充滿消毒水味的醫院裡,顯得格外耀眼。
“醫生,快救救我娘!”李辰急切地說道。
女醫生聞聲抬頭,目光落在李氏身上,立刻收斂了神色,專業地檢查起來。她的動作嫻熟而輕柔,手指纖細,觸摸李氏的脈搏和額頭時,神情專注認真。“病人是急性肺炎引發的高燒暈厥,情況危急,需要立刻住院治療。”她的聲音清脆悅耳,帶著幾分沉穩。
李辰連忙點頭:“好!好!一切聽醫生的安排!”
女醫生一邊安排護士準備病房和藥品,一邊對李辰說道:“我姓吳,叫吳雪梅,是這裡的內科醫生。你母親的病情需要專人看護,你先去辦理住院手續,後續的治療方案我會跟你詳細說明。”
“吳雪梅……”李辰在心中默念著這個名字,隻覺得人如其名,像冬日裡的寒梅,清麗而堅韌。他看著吳雪梅忙碌的身影,心中突然湧起一個強烈的念頭:他要娶她!
辦理完住院手續,李氏被送進了特等病房。吳雪梅隨後趕來,詳細地向李辰講解了治療方案,包括用藥、護理注意事項等。李辰聽得十分認真,時不時點頭回應,目光卻忍不住落在吳雪梅臉上。
吳雪梅察覺到他的注視,微微蹙眉,卻並未多說,隻是叮囑道:“你母親現在需要靜養,你不要過多打擾,有任何情況可以隨時叫我。”說完,便轉身離開了病房。
李辰看著她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笑容。他知道,追求這樣一位受過新式教育、家境殷實的女醫生,並不容易,但他有足夠的耐心和鈔能力。
接下來的幾天,李辰寸步不離地守在醫院,悉心照顧李氏。同時,他對吳雪梅展開了猛烈的追求。每天清晨,他都會讓人送來最新鮮的鮮花,擺放在吳雪梅的辦公室;中午,他會預定濟南府最好的餐廳的飯菜,親自送到醫院;晚上,他會在病房外等著吳雪梅查完房,跟她聊上幾句,關心她的工作和生活。
吳雪梅一開始對李辰的追求並不感冒。她見過太多紈絝子弟,覺得李辰不過是仗著有錢,想玩玩新鮮。每次李辰送來禮物,她都會委婉拒絕;跟他聊天時,也總是保持著距離,語氣客氣而疏離。
“李先生,謝謝你的好意,但我隻是在儘醫生的職責,這些禮物你還是拿回去吧。”吳雪梅將鮮花遞還給李辰,語氣堅定。
“吳醫生,我是真心想對你好,沒有彆的意思。”李辰並不氣餒,依舊笑容溫和,“你每天工作這麼辛苦,送點鮮花讓你心情好點,有什麼不好呢?”
他的堅持和真誠,讓吳雪梅有些無奈,但也漸漸放下了一些戒備。她發現,李辰雖然看起來像個富貴人家的少爺,卻並沒有架子,對母親孝順體貼,對護士和醫生也十分尊重,並不像那些飛揚跋扈的紈絝子弟。
李辰知道,要打動吳雪梅,光靠這些還不夠。他通過調查得知,吳雪梅的父母都是濟南府高中的教師,家境殷實,注重學識和品行。於是,他把目標轉向了吳雪梅的父母。
他先是以病人家屬的身份,登門拜訪了吳雪梅的父母。他穿著得體,言談舉止彬彬有禮,送上了珍貴的人參、燕窩等禮品,表達了對吳雪梅的感激之情。吳雪梅的父母對李辰印象不錯,覺得他年輕有為、孝順懂事。
之後,李辰經常上門拜訪,陪兩位老人聊天,聽他們講教書育人的趣事。他還了解到,吳父一直想創辦一所貧民學校,卻苦於資金不足。李辰當即表示:“吳伯父,創辦貧民學校是積德行善的好事,我願意出資支持您!需要多少資金,您儘管開口!”
吳父聞言,又驚又喜:“李公子,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,你真的願意?”
“當然!”李辰語氣誠懇,“能為教育事業出一份力,我很榮幸。而且,這也是因為吳醫生救了我娘,我一直想好好報答你們。”
李辰的慷慨和誠意,徹底打動了吳雪梅的父母。他們開始在吳雪梅麵前誇讚李辰,說他是個有擔當、有善心的好後生。
與此同時,李辰繼續對吳雪梅展開攻勢。他得知吳雪梅喜歡聽西洋音樂,便特意托人從上海買來最新的留聲機和唱片,送給她;知道她想學開車,便立刻買了一輛最新款的福特轎車,聘請了司機,讓她隨時可以學習。
在鈔能力和真誠的雙重攻勢下,吳雪梅的心漸漸動搖了。她發現,李辰雖然有錢,卻並不膚淺,他有自己的事業和抱負,對人也真誠體貼。尤其是看到李辰對母親的孝順,對貧民教育的支持,她覺得李辰是個值得托付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