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高氣爽,煙台港海風習習,帶著鹹濕的清新氣息。李辰難得抽出閒暇,帶著父母、八位妻子以及剛懷孕的伊麗莎白,一同來煙台旅遊散心。一行人褪去戎裝與華服,身著便裝,漫步在煙台的街頭巷尾,感受著這座海濱城市的熱鬨與愜意。
街頭商鋪林立,叫賣聲此起彼伏,新鮮的海鮮、香甜的水果、精致的手工藝品琳琅滿目。李辰的母親與妻子們興致勃勃地逛著街邊小店,挑選著心儀的物件,李辰則陪著父親,一邊散步一邊欣賞著海邊的風景,偶爾停下腳步,給孩子們買些特色小吃,一家人其樂融融。
走到街角一處水果攤前,妻子們被攤上鮮紅飽滿的櫻桃與金黃的萊陽梨吸引,紛紛駐足挑選。水果攤老板是一位年過五旬的老漢,滿臉憨厚,正熱情地給她們介紹著水果的品種。他的女兒,一位十八九歲的姑娘,生得眉清目秀,手腳麻利地幫著稱重打包,臉上帶著淳樸的笑容。
就在這時,四個身著和服、腰挎武士刀的小本子浪人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,身上散發著酒氣,眼神猥瑣地盯著水果攤老板的女兒。為首的浪人嘴角勾起一抹淫笑,伸手就要去摸姑娘的臉頰:“花姑娘,大大的漂亮,跟我們走,有好酒好肉招待!”
姑娘嚇得花容失色,連忙躲到父親身後。老漢見狀,臉色慘白,連忙上前作揖求饒:“太君,求求你們放過我女兒吧,她還小,不懂事!”說著,他就要去拉日本浪人的衣袖,卻被對方一腳踹倒在地。
“老東西,滾開!”為首的浪人一腳踩在老漢的背上,語氣囂張,“在這煙台地界,我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,識相的就把女兒交出來,否則彆怪我們不客氣!”其他三個浪人也圍了上來,對著姑娘指指點點,汙言穢語不堪入耳。
周圍的百姓見狀,紛紛敢怒不敢言。如今小本子占了東北,在煙台也有著不小的勢力,普通百姓哪裡敢招惹這些小本子浪人,隻能默默躲開,生怕惹禍上身。
這一幕,恰好被不遠處的李辰看在眼裡。他原本不想多管閒事,但看到小本子浪人如此囂張跋扈,欺負弱小,心中的怒火瞬間被點燃。他身為一方強者,守護華夏百姓本就是他的初心,豈能容忍外邦浪人在華夏的土地上肆意妄為!
“給我住手!”李辰沉聲喝道,聲音不大,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。
四個小本子浪人聞言,轉過頭來,看到李辰一行人衣著普通,以為隻是普通的富商,頓時更加囂張:“八嘎!你是什麼人,敢管我們小本子帝國的事?”為首的浪人拔出腰間的武士刀,指向李辰,眼神凶狠。
李辰身後的四名紅警護衛早已按捺不住,見狀立刻上前一步,擋在李辰身前。這四名護衛都是紅警部隊中的精英,身手矯健,戰力強悍,對付幾個浪人簡直綽綽有餘。
“敢對我們師長不敬,找死!”一名護衛怒喝一聲,率先衝了上去。他身形如電,躲過為首浪人的武士刀,一拳砸在對方的胸口。隻聽“哢嚓”一聲脆響,那浪人慘叫一聲,口吐鮮血倒飛出去,重重摔在地上,再也爬不起來。
其他三個浪人見狀,頓時愣住了,沒想到眼前的“富商”竟然有如此強悍的護衛。他們反應過來後,紛紛拔出武士刀,朝著護衛們砍來。但在紅警護衛麵前,他們的刀法破綻百出,根本不堪一擊。
護衛們拳腳相加,動作乾淨利落,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慘叫聲接連響起,短短幾分鐘,另外三個浪人就被打得鼻青臉腫,斷胳膊斷腿,倒在地上哀嚎不止。
李辰走上前,一腳將踩在老漢背上的浪人踢開,對著老漢說道:“老人家,沒事吧?”
老漢連忙爬起來,對著李辰連連作揖:“多謝先生救命之恩!多謝先生!”姑娘也從父親身後走出來,對著李辰躬身行禮,眼中滿是感激。
“不必客氣,保護華夏百姓,是我分內之事。”李辰擺了擺手,語氣平靜,“這些小本子浪人,以後再不敢來騷擾你們了。”他吩咐護衛們將四個浪人拖到一旁,隨後又拿出一些大洋遞給老漢,“這點錢,你拿著,給女兒買點東西,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。”
老漢推辭不過,隻能收下大洋,再次向李辰道謝。周圍的百姓見狀,紛紛為李辰鼓掌叫好,稱讚他見義勇為,是個英雄。李辰的妻子們也紛紛稱讚他做得對,伊麗莎白雖然不懂中文,但也能感受到現場的氣氛,對著李辰露出了讚許的笑容。
處理完此事,李辰一行人繼續逛街,仿佛剛才的事情從未發生過。但他們不知道的是,那四個小本子浪人中有一人是本子領事館的翻譯官的親戚,事情很快就傳到了小本子駐煙台領事館。
小本子駐煙台領事鬆井一郎得知自己的人被打,頓時勃然大怒。他在煙台作威作福慣了,哪裡受過這種氣,當即說道:“八嘎!竟然有人敢打我們小本子帝國的人,一定要讓他們付出代價!”他並不知道李辰的身份,隻以為是某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富商,於是立刻調動領事館的護衛小隊,共計二十名士兵,帶著武器,氣勢洶洶地朝著李辰一行人所在的方向趕來。
此時,李辰一行人正在一家海鮮酒樓用餐。酒樓老板得知剛才救了水果攤父女的英雄就在店裡,特意送上了招牌菜,熱情招待。就在眾人吃得正歡時,酒樓的大門被猛地踹開,二十名小本子士兵端著步槍,衝了進來,對著店內大喊:“誰剛才打了我們的人?立刻出來受死!”
鬆井一郎跟在士兵身後,眼神凶狠地掃視著店內,當他看到李辰一行人時,見他們衣著普通,便指著他們喝道:“就是你們!敢打我們小本子帝國的人,今天就讓你們葬身於此!”
李辰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。他沒想到這些小本子竟然如此不知好歹,還敢找上門來。他身邊的四名紅警護衛立刻起身,擋在眾人身前,眼神冰冷地盯著小本子士兵。
而此時,李辰帶來的警衛連早已在酒樓外圍布防。警衛連是李辰的貼身護衛部隊,全員裝備56式半自動步槍與56式輕機槍,戰力強悍。他們看到小本子士兵闖入酒樓,立刻行動起來,將酒樓團團包圍。
“放下武器!否則格殺勿論!”警衛連長大聲喝道,聲音洪亮,震得小本子士兵耳膜發麻。
鬆井一郎見狀,心中咯噔一下,沒想到對方竟然有如此多的護衛,而且裝備精良。但他仗著自己是日本領事,依舊囂張地說道:“我是小本子駐煙台領事鬆井一郎,你們敢動我們一根手指頭,就是對淄博本子帝國的挑釁,後果自負!”
“挑釁?”李辰緩緩站起身,走到鬆井一郎麵前,眼神冰冷如刀,“你們小本子浪人在華夏的土地上調戲婦女,毆打百姓,這才是真正的挑釁!今天,你們既然來了,就彆想活著走出去!”
鬆井一郎這才仔細打量李辰,見他氣質不凡,眼神中透著一股上位者的威嚴,心中頓時生出一絲不安。但他依舊不肯示弱:“你到底是什麼人?敢對我如此說話!”
“我是誰?”李辰嘴角勾起一抹冷笑,“我就是山東保安師師長,李辰!”
“什麼?你就是李辰!”鬆井一郎臉色驟變,瞳孔驟縮,心中的不安瞬間變成了恐懼。他早就聽說過李辰的大名,知道他手握重兵,戰力強悍,連南京政府都要忌憚三分。小本子領事館在煙台的勢力,在李辰麵前根本不值一提。
想到這裡,鬆井一郎雙腿一軟,差點跪倒在地。他剛才還氣勢洶洶,此刻卻嚇得渾身發抖,連忙收起囂張的氣焰,對著李辰連連鞠躬:“李師長,誤會!這都是誤會!我不知道是您的人,多有冒犯,還請您大人有大量,原諒我們!”
“誤會?”李辰眼神一冷,“你們的人調戲婦女,毆打百姓,現在又帶著士兵闖入酒樓,想要殺人滅口,這也叫誤會?”
鬆井一郎冷汗直流,連忙解釋:“李師長,都是那些浪人不好,是他們有眼無珠,冒犯了您和您的家人。我回去之後,一定好好教訓他們,給您和那位姑娘賠罪!”他一邊說,一邊對著身後的小本子士兵使眼色,讓他們放下武器。
二十名小本子士兵也聽說過李辰的威名,此刻早已嚇得魂飛魄散,紛紛放下步槍,不敢有絲毫異動。
李辰看著鬆井一郎驚恐的模樣,心中的怒火稍稍平息。他知道,小本子領事館雖然認慫,但如果真的殺了鬆井一郎和這些士兵,必然會引發外交衝突,不利於他後續的計劃。如今他的主要目標是積蓄力量,抗擊小本子侵略者,沒必要在這種小事上過多糾纏。
“既然是誤會,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。”李辰語氣冰冷地說道,“立刻帶著你的人滾出煙台,回去告訴你們小本子政府,華夏的土地不是你們可以肆意妄為的地方!如果再讓我看到你們的人在山東地界作惡,我定不輕饒!”
“是!是!”鬆井一郎如蒙大赦,連忙對著李辰再次鞠躬,“多謝李師長手下留情,我們這就走,這就走!”他不敢有絲毫停留,帶著二十名小本子士兵,狼狽不堪地逃出了酒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