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德國敲定200輛59式坦克的交易,入賬2000萬美元的消息傳回菏澤演習指揮部時,李辰的心情可謂是前所未有的暢快。這筆巨款足以讓山東保安師的軍備再上一個台階,更能讓魯興銀行的資本版圖進一步擴張。他伸了個懶腰,對著身旁的副官笑道:“在演習場憋了這麼久,我去縣城溜達一圈,順便嘗嘗當地的羊肉湯,你就不用跟著了。”
副官連忙應下,又叮囑了幾名警衛員貼身保護,這才放心讓李辰離去。李辰一身便裝,帶著兩名警衛員,沿著演習場外圍的土路緩步而行,秋日的陽光灑在身上,暖洋洋的很是愜意。剛走出不到兩裡地,便看到前方警戒線處圍了一圈人,幾名身著保安師軍裝的士兵正圍著一戶百姓模樣的人說著什麼,士兵們臉上滿是無奈,那戶百姓則是滿臉焦急,時不時還指了指遠處冒著黑煙的方向。
李辰心中好奇,便邁步走了過去。警衛員連忙跟上,低聲喝道:“師長在此,都圍在這裡做什麼?”
士兵們聽到“師長”二字,頓時神色一凜,連忙立正敬禮:“師長!”
那戶百姓聞言,也是嚇了一跳,抬頭看向李辰,隻見眼前的年輕人雖然穿著便裝,卻氣度不凡,身後還跟著警衛員,心中頓時咯噔一下,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。
李辰擺了擺手,示意士兵們不必多禮,轉而看向那戶百姓,和聲問道:“老鄉,出什麼事了?慢慢說,有什麼困難儘管跟我說。”
為首的是個年近五旬的老漢,皮膚黝黑,手上布滿老繭,聞言搓著手,訥訥開口:“長官……俺們家……俺們家倒黴啊!”
旁邊的士兵連忙補充道:“師長,是這樣的。剛才演習的時候,一門82毫米迫擊炮的訓練彈打偏了,落到了這位老鄉家的院子裡,把房子炸塌了不說,還引燃了柴火垛,火勢太大,把他家旁邊的十幾畝菜地也燒了大半。幸好當時老鄉一家五口都在菜地裡忙活,沒傷著人,不然這事就大了。”
李辰聞言,也是有些哭笑不得。演習前明明再三強調過射擊範圍,沒想到還是出了這樣的紕漏。他看向老漢,歉意道:“老鄉,實在對不住,是我們的疏忽。你家的損失,我們保安師一定照價賠償,房子塌了我們幫你重建,菜地燒了我們幫你補種,保證不讓你吃虧。”
老漢聽到這話,臉上的焦急稍稍緩解了些,卻還是歎了口氣:“長官,俺們不是來訛人的。房子塌了能重建,菜地燒了能補種,可俺們一家五口,眼下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啊!”
李辰這才注意到,老漢身後還站著一個中年婦人,以及三個姑娘。婦人穿著打補丁的粗布衣裳,麵帶愁容;三個姑娘約莫十八九歲的年紀,個個生得眉清目秀,皮膚是健康的麥色,此刻正怯生生地看著他,眼神中帶著幾分好奇,幾分畏懼。尤其是最小的那個姑娘,梳著兩條麻花辮,眼睛水靈靈的,像極了山澗的清泉。
看著這一家五口狼狽的模樣,李辰心中更是過意不去,想要好好報答他們,當即說道:“老鄉,這樣吧。你先帶著家人跟我回司令部,我讓人給你們安排住處,再好好吃一頓。賠償的事情,我們慢慢商量,保證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。”
老漢和婦人對視一眼,都有些猶豫。他們看李辰氣度不凡,知道是個大官,可畢竟是自家房子被燒了,心裡難免有疙瘩。但架不住李辰態度誠懇,士兵們也在一旁勸說,最終還是點了點頭:“那就……麻煩長官了。”
李辰笑著擺手,領著一行人往司令部走去。路上閒聊,李辰得知老漢姓曹,是附近曹家莊的菜農,家裡就靠著十幾畝菜地過日子,這把火一燒,等於燒了全家的生計。三個女兒分彆叫曹小靜、曹小靈、曹小憐,都是乖巧懂事的孩子,平日裡跟著爹娘下地乾活,手腳麻利得很。
到了司令部,李辰讓人收拾出兩間乾淨的屋子,又吩咐炊事班做了一大桌豐盛的飯菜。紅燒肉、醬香豬肘、蘑菇燉雞、麻辣羊蹄、糖醋魚、韭菜炒雞蛋、涼拌黃瓜、醋溜土豆絲,還有白麵饅頭大米飯,滿滿當當擺了一桌子。曹老漢一家五口哪裡見過這麼豐盛的飯菜,尤其是三個姑娘,眼睛都看直了,卻礙於禮數,不敢動筷子。
李辰笑著拿起筷子,給老漢和婦人夾了菜:“老鄉,彆客氣,快吃吧。嘗嘗我們保安師的夥食。”
曹老漢這才拿起筷子,小心翼翼地夾了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,肉香瞬間在口腔中彌漫開來,他忍不住讚道:“真香!比過年吃的肉還香!”
婦人也給三個女兒夾了菜,三個姑娘這才小口小口地吃了起來,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。
酒過三巡,菜過五味,曹老漢一家的拘束也漸漸消散了。李辰放下酒杯,看著曹老漢,認真說道:“曹大叔,今天這事,確實是我們保安師的責任。你家的損失,我會讓後勤處的人統計清楚,加倍賠償。另外,我還有個不情之請,不知道當講不當講。”
曹老漢連忙放下筷子:“長官您說,隻要俺們能辦到的,一定辦!”
李辰笑了笑,目光掃過一旁的曹小靜、曹小靈、曹小憐三姐妹,三姐妹頓時紅了臉,低下頭去。李辰這才開口:“我看你家三個姑娘都生得標誌,又乖巧懂事,我想娶她們三個為妾。你放心,我一定會好好待她們,不會讓她們受半點委屈。”
這話一出,曹老漢和婦人都愣住了,以為自己聽錯了。他們抬起頭,看向李辰,滿臉的不敢置信。
李辰見狀,也不隱瞞,直接表明了身份:“實不相瞞,我就是山東保安師師長李辰。想必你們也聽過我的名字。”
“什麼?!”曹老漢和婦人如同被雷擊一般,猛地站起身來,臉上滿是震撼。李辰的名字,在山東地界上可謂是如雷貫耳,誰家不知道這位年輕的師長,不僅手握重兵,還心係百姓,把山東治理得井井有條。多少人家的姑娘,做夢都想嫁給李辰,哪怕是做妾,也是天大的福氣。
曹老漢激動得渾身發抖,嘴唇哆嗦著,半天說不出話來。婦人更是直接紅了眼眶,拉著三個女兒就要跪下:“師長!俺們……俺們高攀不起啊!”
李辰連忙上前扶住她們,笑道:“曹大叔,大嬸,快彆這樣。緣分這東西,講究的是順其自然。我是真心喜歡三個姑娘,你們要是願意,這門親事就這麼定了。”
曹老漢回過神來,連忙說道:“願意!願意!俺們一萬個願意!小靜、小靈、小憐,還不快謝謝師長!”
三個姑娘抬起頭,看著李辰,眼中滿是羞澀與喜悅,齊齊脆生生地喊了一聲:“謝謝師長!”
李辰哈哈大笑,心中的那點蛋疼早已煙消雲散。他當即拍板:“好!演習結束後,我就在曹縣給你們辦一場風風光光的婚禮!另外,我馬上讓人給你們在曹家莊蓋一座大宅院,再給你們一萬大洋當聘禮,以後你們就等著享清福吧!”
一萬大洋!曹老漢和婦人聽到這個數字,差點當場暈過去。要知道,在當時的全國,一戶普通人家一年的收入也就幾十塊大洋,一萬大洋,簡直是天文數字!他們激動得熱淚盈眶,對著李辰連連道謝,心中隻覺得這場火災,竟是燒來了天大的福氣。
演習結束後,李辰說到做到。他立刻調撥人手和物資,前往曹家莊,給曹老漢蓋起了一座三進三出的大宅院,青磚黛瓦,雕梁畫棟,比村裡的地主家還要氣派。一萬大洋的聘禮也如數送到,曹老漢一家一夜之間,從普通菜農變成了人人羨慕的富貴人家。
數日後,曹縣張燈結彩,鑼鼓喧天。李辰與曹小靜、曹小靈、曹小憐三姐妹的婚禮,在曹縣最大的酒樓舉行。菏澤軍政要員、工商界名流紛紛派人送來了賀禮。婚禮辦得風風光光,十裡八鄉的百姓都趕來圍觀,紛紛稱讚李辰師長不僅體恤民情,還娶了三個如花似玉的媳婦,真是人生贏家,當然更羨慕曹老漢有三個女兒,真是走了狗屎運。
洞房花燭夜,紅燭搖曳。李辰看著眼前三個嬌羞欲滴的新娘,心中滿是歡喜。曹小靜溫婉大方,曹小靈活潑靈動,曹小憐嬌俏可人,各有各的美。
曹小靜柔聲說道:“師長,往後俺們姐妹三人,定會好好侍奉您,操持家務,不讓您分心。”
李辰笑著握住她的手,又看向曹小靈和曹小憐,溫聲說道:“從今往後,你們就是我的妻子。有我在,沒人敢欺負你們。等將來趕走了日寇,咱們就過上安穩日子。”
三姐妹聞言,眼中泛起晶瑩的淚光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窗外,月光皎潔,灑下滿地清輝。屋內,暖意融融,溫馨無限。這場因演習失誤引發的意外,最終竟成了一段佳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