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國二十七年三月,武漢臨時總統府地下室的臨時指揮部燈火通明,徹夜未熄。牆壁上掛滿了南京及周邊地區的軍事地圖,紅藍箭頭密密麻麻地標注著敵我態勢,參謀們來回穿梭,低聲彙報著前線戰況,空氣中彌漫著凝重而決絕的氣息。委員長身著戎裝,腰間佩刀,麵色沉毅地站在巨大的沙盤前,目光掃過圍立兩側的何應輕、白崇喜等軍政要員,聲音渾厚而堅定:
“諸位,我不明白,日軍華中方麵軍40萬大軍壓境,揚言要一月內拿下南京!我軍集結淞滬撤退殘部與各路援軍,共計40萬兵力,固守都城。有人說,40萬對40萬,兵力懸殊,勝算難料。但我要告訴大家,戰爭的勝負,從來不是單純的數字比拚!”
他伸手指向沙盤上的南京城垣,語氣鏗鏘:“南京,乃華夏首都,龍盤虎踞,城防堅固!外圍有句容、溧水、溧陽山地丘陵為屏障,易守難攻;城內有明城牆數百裡,高十餘丈,厚數丈,可依托防守。日軍雖多五萬,卻遠道而來,疲憊不堪,補給線長達數百裡,且要分兵駐守占領區,真正能投入攻城的兵力,不過30萬!而我軍40萬兵力,集中部署,以逸待勞,此乃地利之優!”
白崇喜上前一步,憂心道:“委員長,日軍裝備精良,且有聯合艦隊牽製李辰將軍的空軍,我軍空中支援薄弱,恐難抵擋日軍炮火攻勢。”
“健生所言,我早有考量!”委員長抬手打斷,眼神銳利,“李辰已應允加急訓練戰機,一旦形成戰力,便會馳援南京。更重要的是,他已緊急調撥一批槍支彈藥支援前線,這些武器威力無窮,足以摧毀日軍坦克集群與碉堡工事。此外,淞滬會戰我軍雖退,但保留了大量有生力量,士兵們經戰火洗禮,鬥誌高昂,反觀日軍,淞滬一戰傷亡12萬,精銳儘損,新兵補充,戰力大打折扣,此乃士氣之優!”
何應輕補充道:“委員長,南京城內百姓踴躍支援抗戰,青壯年參軍,婦女們縫補衣物、籌集糧草,民心所向,實為我軍最大後盾。”
“正是如此!”委員長重重一拍沙盤,“民心者,天下之根本也!日軍侵略華夏,燒殺搶掠,失儘民心;我軍保衛首都,守護家園,深得民心。每一個南京百姓,都是我軍的後盾;每一寸土地,都埋著抵抗的火種。日軍雖強,卻是不義之師;我軍雖稍遜兵力,卻是正義之師!”
他環視眾人,語氣愈發激昂:“諸位,南京是國之象征,南京在,民心在,抗戰的希望就在!今日之局,看似日軍兵力占優,實則地利、人和、士氣、補給,皆在我軍!無論怎麼講,會戰兵力40萬對30萬,優勢在我!”
“優勢在我!”何應輕、白崇喜等人齊聲響應,聲音震徹指揮部,原本凝重的氣氛瞬間被激昂的鬥誌取代。張治中上前一步,拱手道:“委員長放心!末將願與南京共存亡,率部死守城垣,絕不讓日軍前進一步!”
委員長點點頭,眼中閃過一絲讚許:“好!傳我命令,外圍防線務必堅守十日,為城垣防禦爭取時間;城防部隊加固工事,嚴陣以待。”
同一時刻,山東章縣大本營的指揮中心內,沙盤地圖實時顯示著南京戰場與黃海海域的態勢圖,李辰斜倚在指揮椅上,手指輕點桌麵,看著屏幕上日軍00萬、華夏40萬的兵力數字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
“日軍40萬,我軍40萬,鬆井石根怕是覺得穩操勝券了。”
參謀上前一步,彙報道:“將軍,日軍聯合艦隊仍在黃海遊弋,艦載機頻繁巡邏,試圖牽製我空軍支援南京。F14A戰機飛行員已完成基礎訓練,可執行實戰任務,是否即刻調往南京戰場?”
“不急。”李辰擺擺手,F14A的超視距作戰能力,準備就緒了嗎?”
紅警參謀點頭道:“將軍放心,AN/AWG9雷達係統已調試完畢,AIM54‘不死鳥’導彈也已掛載就緒,可在150公裡外鎖定並打擊日軍戰機,完全具備降維打擊能力。”
李辰站起身,走到地圖前,指著日軍的部署區域:“大家看,日軍30萬大軍,分三路進攻南京,看似聲勢浩大,實則漏洞百出。第一,他們的補給線過長,從上海到南京,數百裡路途,雖有鐵路公路,但我軍遊擊隊與空軍可隨時襲擾,50噸黃金買來的物資,能不能送到前線,還是未知數;第二,他們的裝備看似精良,與我軍相比卻並不占優勢,日軍的97式坦克,在我們的59式麵前不堪一擊,他們的九六式戰鬥機就是個渣渣,在F14A麵前,就是活靶子;第三,他們的士兵,雖有武士道精神加持,但淞滬一戰傷亡12萬,新兵補充占比超過三成,戰術素養遠不及我軍,逼中央軍都強不了多少。”
負責軍工部門負責人補充道:“將軍,我軍後勤保障充足,每日可生產3000支槍械、千萬發彈藥、24輛坦克、200門火炮,石油日產量3000噸,完全自給自足,可源源不斷支援南京。此前調撥的衝鋒槍與反坦克炮,已運抵南京守軍手中,足以應對日軍集群進攻。”
“這就是我們的優勢!”李辰的聲音陡然提高,“日軍的優勢,是紙麵兵力;我們的優勢,是跨時代的武器、充足的後勤、精銳的士兵!他們靠數量堆砌戰力,我們靠科技碾壓對手;他們靠搶奪補充物資,我們靠工業自主生產。40萬對40萬,數字而已!”
他指向沙盤上的F14A戰機圖標:“10架‘雄貓’,每一架都能頂得上日軍一個戰鬥機中隊。隻要我們的戰機升空,黃海海域的聯合艦隊艦載機,不足為懼;南京戰場的日軍戰機,將被徹底清空。到那時,我們的B24轟炸機可自由空襲日軍補給線與集結點,我們的坦克集群可從山東馳援,前後夾擊,日軍30萬大軍,不過是甕中之鱉!”
在座的紅警指揮官眼中閃過一絲狂熱:“將軍,末將請求率第19集團軍馳援南京,與日軍正麵交鋒!”
“不必急於一時。”李辰擺擺手,“南京守軍足以牽製日軍,我們的任務,是找準時機,一擊製勝。傳我命令,F14A戰機中隊進駐日照空軍基地,隨時準備升空,優先打擊日軍聯合艦隊的艦載機與南京戰場的日軍空軍;B24轟炸機群持續襲擾日軍補給線;19集團軍做好準備,待日軍攻勢受挫,即刻南下,直插日軍後路!”
他環視眾人,語氣堅定而自信:“諸位,戰爭的勝負,從來不是兵力數字的較量,而是科技、後勤、戰術的比拚。今日之局,日軍看似兵力占優,實則處處被動;我們看似未直接投入主力,實則手握製勝關鍵。40萬對40萬,優勢不在日軍,在我!”
“優勢在我!”眾人齊聲響應,聲音中充滿了對黑科技的自信與對勝利的篤定。索菲亞看著李辰的背影,眼中滿是崇拜——這個男人,總能以絕對的實力,將看似不利的局麵,扭轉成勝券在握的棋局。
東京皇宮的作戰室內,燈火通明,氣氛莊嚴肅穆。日本天蝗裕忍身著元帥軍裝,端坐於主位,閒院宮載仁親王、陸軍大臣杉山元、海軍大臣米內光政等軍方高層肅立兩側,低頭聆聽天皇訓話。
裕忍的目光掃過桌上的作戰報告,語氣威嚴而冰冷:“這次會戰,華中方麵軍40萬精銳,對陣支那40萬殘部,南京近在咫尺,此戰,必須勝!”
杉山元上前一步,躬身彙報道:“陛下,華中方麵軍已完成休整補充,15萬援兵全部到位,從歐美采購的武器彈藥已運抵前線,火炮、坦克、戰機均已補充完畢,戰力恢複至巔峰狀態。南京守軍雖有抵抗,但兵力不足,裝備落後,且無空中支援,我軍必勝!”
米內光政補充道:“陛下,聯合艦隊主力已進駐黃海,艦載機可覆蓋膠東、濟南空軍基地,牽製李辰的空軍力量,使其無法馳援南京。沒有空中威脅,我軍地麵部隊可放心進攻,南京城垣,不足為懼。”
裕仁微微頷首,手指敲擊著桌麵:“淞滬一戰,我軍雖傷亡12萬,但拿下了上海,摧毀了支那的海上門戶。如今,南京已是孤城一座,40萬守軍,多為淞滬撤退的殘部,疲憊不堪,武器損耗嚴重。我軍40萬精銳,裝備精良,補給充足,且有聯合艦隊策應,此乃兵力與裝備之優!”
閒院宮載仁親王道:“陛下,武士道精神照耀皇軍,士兵們甘願為天皇陛下、為大日本帝國犧牲,士氣高昂。而支那軍隊,雖有抵抗之心,卻無必死之誌,此戰,我軍士氣占優!”
“說得好!”裕忍的聲音陡然提高,“武士道者,皇軍之魂也!為了帝國的榮耀,為了聖戰的勝利,每一名皇軍士兵,都應不惜犧牲,勇往直前。支那軍隊,不過是一群烏合之眾,雖有40萬之眾,卻人心渙散,各自為戰,豈能與我軍精銳抗衡?”
他站起身,目光掃過眾人,語氣中充滿了不容置疑的自信:“朕知道,有人擔憂李辰的空軍與武器。但聯合艦隊已牽製其主力,其新型戰機尚未形成戰力,不足為懼。我軍50噸黃金換來的物資,足以支撐此戰;40萬精銳,足以踏平南京。支那區區40萬守軍,在朕的皇軍麵前,不過是螳臂當車!”
“南京是支那的首都,拿下南京,支那的抵抗意誌便會徹底崩潰,王味精之流便會認清形勢,投靠帝國。此戰,不僅是軍事上的勝利,更是政治上的決戰!”裕忍抬手,指向南方,“40萬對40萬,兵力、裝備、士氣、補給,皆在我大日本帝國!優勢,在我!”
“優勢在我!”杉山元、米內光政等人齊聲高呼,彎腰鞠躬,語氣中充滿了狂熱的效忠。鬆井石根的電報實時傳來,請求天蝗下達總攻命令。
裕忍閉上眼睛,緩緩道:“傳朕的命令,命令鬆井石根即刻發起總攻,務必在一月內拿下南京,將太陽旗插上支那的首都!朕,等著皇軍的捷報!”
“嗨!”眾人齊聲響應,轉身快步離去,一道道命令從東京皇宮發出,跨越海洋與陸地,傳向南京戰場。
三方領袖的宣言,如同三道驚雷,劃破了戰爭的陰霾。南京城外,日軍的炮火即將轟鳴;城牆之上,華夏守軍嚴陣以待;黃海之畔,艦隊對峙;膠東機場,戰機蓄勢。40萬對45萬,數字的較量背後,是正義與邪惡的交鋒,是科技與傳統的碰撞,是意誌與野心的對決。金陵決戰的大幕,在三方“優勢在我”的呐喊中,正式拉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