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國二十七年四月初,黃海海域煙波浩渺,日軍聯合艦隊主力依舊遊弋在山東半島以東四五百公裡處。海麵之上,3艘航母巍然矗立,“陸奧”號戰列艦的主炮沉默地指向天際,卻再無半分逼近青島港的意圖。兩艘“峰風”級驅逐艦被擊沉的教訓,如同驚雷般炸醒了山本五十六的僥幸心理——李辰的岸防巨炮威力恐怖,空中戰力更是深不可測,海軍的艦艇與艦載機金貴無比,絕不能為了牽製陸軍的“馬鹿”,把聯合艦隊的家當賠進去。
“司令官閣下,大本營來電催促,要求我們加強對李辰空軍的牽製,配合華中方麵軍進攻南京。”通訊參謀小心翼翼地遞上電報,生怕觸怒山本五十六。
山本五十六接過電報,掃了一眼便扔在桌上,語氣冰冷:“大本營的那幫蠢貨,隻知道催!李辰的岸防炮能打三四十公裡,現在逼近青島港,就是自尋死路!”他頓了頓,眼中閃過一絲算計,“但也不能完全不做樣子,否則沒法交代。傳令下去,每日從三艘航母上各派出一批艦載機,飛臨青島港以外100公裡處便立刻返航,不得深入,不得與李辰的戰機戀戰。”
“嗨!”參謀應聲退下,心中已然明了——這不過是虛晃一槍,既給大本營一個交代,又能避免實質性損失。海軍的生命與裝備,可比陸軍那幫“耗材”珍貴多了。
命令下達後,每日清晨,日軍三艘航母的甲板上便會響起艦載機引擎的轟鳴。96式艦載戰鬥機、97式艦載攻擊機組成的編隊,分批升空,朝著青島港方向飛去。但這些艦載機隻敢在青島港以東100公裡的空域盤旋片刻,遠遠地做出偵察姿態,便立刻掉頭返航,連海岸線都不敢靠近。
“將軍,日軍艦載機又來了,還是在100公裡外盤旋,看樣子不敢深入。”膠東空軍基地的指揮中心內,觀測員向李辰彙報。
李辰看著雷達上日軍艦載機的光點來來去去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:“山本五十六倒是精明,想裝模作樣給大本營交差,又怕損失實力。傳我命令,派出P51戰鬥機編隊,與他們周旋一番,讓他們知道,就算是敷衍,也要付出代價!”
“明白!”
很快,一批批P51戰鬥機從青島、威海等空軍基地升空,朝著日軍艦載機活動的空域飛去。作為當前第十九集團軍的主力戰鬥機,P51的性能遠超日軍的96式艦載機——最大速度可達708公裡/小時,機動性靈活,火力強勁(6挺12.7毫米機槍),無論是速度還是火力,都對日軍艦載機構成了碾壓性優勢。
首日交鋒,12架P51遭遇日軍15架96式艦載機。日軍飛行員見P51逼近,嚇得魂飛魄散,連試探的勇氣都沒有,立刻掉頭就跑。P51戰機緊追不舍,6挺機槍同時開火,子彈如同暴雨般傾瀉而下。
“擊中一架!右翼起火!”一名P51飛行員興奮地大喊。
被擊中的96式艦載機冒著濃煙,失控地朝著海麵墜去。其餘日軍艦載機更是嚇得四散奔逃,隻顧著加速返航,連還手的念頭都沒有。這一戰,日軍損失3架艦載機,P51無一損傷。
次日,日軍不甘心,派出20架艦載機,試圖憑借數量優勢進行反撲。但P51戰機憑借速度優勢,靈活穿插,將日軍編隊衝得七零八落。日軍艦載機的速度僅為435公裡/小時,根本甩不掉P51的追擊,隻能被動挨打。
“左邊兩架,包抄上去!”P51編隊隊長下令。
兩架P51立刻調整航向,從側後方逼近日軍艦載機。一陣密集的掃射後,兩架96式艦載機應聲爆炸。日軍飛行員徹底崩潰,紛紛拋棄彈藥,全速返航,生怕晚一秒就被擊落。這一戰,日軍損失6架艦載機,P51僅1架被日軍的尾炮擦傷,安全返航。
接下來的三天,雙方在青島港以東100公裡的空域反複糾纏。日軍每日派出的艦載機數量從十幾架增加到三十餘架,但始終不敢深入,遭遇P51後便立刻撤退。而P51戰機則憑借性能優勢,每次都能咬住日軍編隊的尾部,擊落數架後從容返航。
五日之內,空戰接連爆發十餘次。最終統計結果顯示:第十九集團軍損失P51戰機6架(其中3架為輕傷迫降,飛行員安然無恙),而日軍聯合艦隊則損失艦載機40餘架,其中包括22架96式艦載戰鬥機、18架97式艦載攻擊機,多名經驗豐富的飛行員陣亡或失蹤。
“司令官閣下,五日損失40餘架艦載機,再這樣下去,航母上的艦載機都要被打光了!”航母艦長焦急地向山本五十六彙報,“李辰的戰機速度太快、火力太猛,我們的艦載機根本不是對手,每次交鋒都損失慘重!”
山本五十六的臉色鐵青,心中早已後悔不已。他原本想虛晃一槍敷衍大本營,卻沒想到李辰的空軍如此強硬,短短五日便讓聯合艦隊付出了如此大的代價。海軍的艦載機和飛行員都是經過長期培養的精銳,損失一架就少一架,絕不能再這樣消耗下去。
“夠了!”山本五十六猛地一拍桌子,厲聲下令,“即日起,停止一切艦載機巡邏任務!聯合艦隊繼續在四五百公裡外遊弋,不得靠近青島港半步!向大本營彙報,李辰空軍戰力極強,艦載機試探損失慘重,需等待後續支援才能繼續執行牽製任務!”
“嗨!”
命令下達後,日軍聯合艦隊徹底陷入了“擺爛”狀態。鋼鐵巨艦在黃海海域漫無目的地遊弋,航母甲板上的艦載機再也沒有升空,隻偶爾派出幾艘驅逐艦在艦隊外圍警戒,徹底放棄了對李辰空軍的牽製任務。山本五十六深知,與其讓艦載機白白送死,不如保存實力,畢竟海軍的核心利益才是最重要的,陸軍的死活,與他無關。
膠東空軍基地的指揮中心內,李辰看著雷達屏幕上日軍艦載機的光點徹底消失,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:“山本五十六終於慫了。他舍不得損失艦載機,又不敢正麵衝突,隻能在遠處耗著。這樣正好,我們可以騰出手來,全力支援南京!”
紅警參謀站在一旁,點頭附和:“日軍聯合艦隊停止試探,黃海的製空權已完全掌握在我們手中。P51戰機編隊可以隨時起飛,支援南京戰場。”
李辰當即下令:“傳我命令!抽調150架P51戰鬥機、80架B24轟炸機、30架C47運輸機,組成支援編隊,分批次馳援南京!P51負責奪取南京戰場的製空權,打擊日軍戰機與地麵裝甲部隊;B24重點轟炸日軍補給線、集結點與炮兵陣地;運8運送彈藥、藥品等物資,補充南京守軍。”
“明白!”
命令下達後,臨沂、棗莊、菏澤等空軍基地立刻忙碌起來。一架架P51戰鬥機、B24轟炸機裝滿燃油與彈藥,依次升空,組成龐大的機群,朝著南京方向飛去。運輸機則裝載著槍支彈藥與藥品,緊隨其後。
此時的南京戰場,戰事正酣。日軍華中方麵軍30萬大軍輪番猛攻,句容、溧水等外圍防線先後失守,日軍已逼近南京城垣,發起了一次次瘋狂的攻城戰。南京守軍25萬兵力憑借城牆頑強抵抗,李辰之前支援的重機槍與迫擊炮炮發揮了巨大作用,多次擊退日軍的集群進攻,但自身也傷亡慘重,彈藥與藥品逐漸短缺,士氣開始低落。
“長官,日軍攻勢太猛,外圍防線全部失守,城垣多處被突破,彈藥快耗儘了!”國軍參謀氣喘籲籲地衝進南京指揮部向張治中,臉上滿是疲憊與焦急。
張治中看著桌上的戰報,臉色蒼白,雙手緊握:“援軍呢?李辰將軍的空軍什麼時候到?”
就在此時,通訊參謀快步衝進指揮部,臉上滿是狂喜:“長官!好消息!李辰將軍的空軍支援編隊到了!大批P51戰機和B24轟炸機已抵達南京空域,正在攻擊日軍攻城部隊!”
張治中猛地站起身,眼中閃過一絲希望:“快!給我看看!”
南京城垣之上,守軍士兵們正與日軍展開慘烈的白刃戰。突然,天空中傳來陣陣轟鳴聲,大批P51戰機如同神兵天降,朝著日軍的攻城部隊俯衝而下。機載機槍瘋狂掃射,日軍士兵紛紛倒下,正在攀爬城牆的日軍被打得屍橫遍野。
“是李辰將軍的空軍!我們的援軍到了!”一名守軍士兵興奮地大喊。
城牆上的守軍士兵們見狀,士氣大振,紛紛高呼:“殺啊!把小鬼子趕下去!”
與此同時,B24轟炸機朝著日軍的炮兵陣地與集結點投下了大量炸彈。劇烈的爆炸此起彼伏,日軍的火炮被炸毀,集結的士兵被炸得血肉橫飛,攻城的節奏瞬間被打亂。
日軍華中方麵軍司令官鬆井石根站在指揮部內,看著空中呼嘯而過的P51戰機與B24轟炸機,臉色鐵青。他萬萬沒想到,李辰的空軍竟然突破了聯合艦隊的“牽製”,趕來支援南京,而且規模如此龐大。
“立刻下令,停止攻城!派出戰機攔截!”鬆井石根厲聲下令。
但日軍的96式艦載機根本不是P51的對手。雙方在空中遭遇後,P51憑借速度與火力優勢,如同砍瓜切菜般擊落日軍戰機。短短一小時內,日軍便損失了15架戰機,再也不敢升空攔截。
趁著日軍攻城部隊混亂之際,C47運輸機低空飛行,將彈藥、藥品等物資精準投放到南京城內的指定地點。守軍士兵們迅速收集物資,補充彈藥後,再次投入戰鬥,憑借城牆與日軍展開殊死搏鬥。
“委員長,李辰將軍的空軍太厲害了!日軍的攻城部隊被打散了,彈藥和藥品也送來了!”張治中興奮地給委員長打電話彙報,臉上終於露出了久違的笑容。
此時的章縣大本營內,李辰通過偵察機傳回的畫麵,看著南京戰場上的局勢逐漸好轉,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。他知道,日軍聯合艦隊的退縮,為支援南京創造了絕佳機會,而這隻是開始。
“傳我命令,支援編隊輪換作戰,確保南京戰場的製空權始終掌握在我們手中!B24轟炸機重點打擊日軍的補給線,切斷他們的糧草與彈藥供應!”李辰再次下令。
接下來的幾日,P51戰機編隊在南京空域巡邏,隻要發現日軍戰機或地麵集群,便立刻發起攻擊;B24轟炸機則日夜不停地轟炸日軍的補給線,將日軍的物資運輸徹底攪亂。日軍華中方麵軍的攻城部隊得不到充足的彈藥與糧草補給,攻勢逐漸減弱,士氣低落,再也無法組織起有效的大規模攻城。
黃海海域,日軍聯合艦隊依舊在四五百公裡外遊弋,如同驚弓之鳥。山本五十六看著南京戰場的戰報,心中滿是無奈——他知道,聯合艦隊的敷衍牽製,最終導致李辰的空軍順利支援南京,華中方麵軍的攻城計劃徹底泡湯。但他並不後悔,在他看來,保存聯合艦隊的實力,遠比幫助陸軍拿下南京重要得多。
東京日軍大本營內,日軍高層得知聯合艦隊停止試探、李辰空軍大規模支援南京的消息後,一片嘩然。杉山元氣得暴跳如雷,大罵海軍“貪生怕死”,卻也無可奈何——聯合艦隊是日軍的核心力量,絕不能逼得太緊。
南京戰場的局勢徹底逆轉。在李辰空軍的支援與南京守軍的頑強抵抗下,日軍華中方麵軍的攻勢被徹底遏製,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。30萬大軍傷亡慘重,補給線被切斷,士氣低落,再也無力發起大規模攻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