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38年秋,齊魯大地天高氣爽,濟南城外的齊魯工業大學校園內,梧桐葉泛黃,透著學術殿堂特有的靜謐與莊重。一支由6名德國各大學的教授、30名優秀學生組成的交流考察團,在團長、柏林大學物理係主任赫茲教授的帶領下,緩步走進校園——這是中德秘密軍火貿易以來,雙方首次開展的學術交流活動,德國方麵意在探查李辰麾下的科研實力,而李辰則樂於借此展示肌肉,為後續的技術交易鋪路。
考察團成員大多來自柏林大學、慕尼黑大學等德國頂尖學府,他們中不乏軍工領域的權威專家,對科研儀器的精度與先進性有著極致的挑剔。此前,他們雖聽聞李辰能造出59式坦克、先進戰機,但始終認為華夏的科研水平遠遜於德國,此次來訪,更多是帶著“驗證”與“俯視”的心態。
然而,剛走進第一間機械工程實驗室,考察團的表情便發生了微妙的變化。實驗室寬敞明亮,數十台精密機床、光學測量儀整齊排列,其中一台激光乾涉儀引起了赫茲教授的注意——這種儀器在德國僅有慕尼黑大學擁有一台,是軍工零件精度檢測的核心設備,而齊魯工業大學的實驗室裡,不僅有同款,還在細節上做了改進,測量精度標注為0.01微米,比德國的儀器高出一個數量級。
“這台激光乾涉儀……”赫茲教授走上前,戴上白手套輕輕撫摸儀器外殼,眼神中滿是驚訝,“其精度參數,似乎比我們柏林大學的還要高?”
陪同考察的齊魯工業大學校長、留德歸國的王教授笑著用德語回應:“赫茲教授眼光獨到。這台儀器是我們基於德國技術改良的,核心部件采用了特種稀土材料,穩定性與精度都有提升,主要用於坦克炮管、航空發動機葉片的精度檢測。”
一名德國學生湊近儀器,看著顯示屏上清晰的數值跳動,忍不住驚呼:“天啊,它的響應速度太快了!我們學校的那台,測量一次需要十分鐘,這台竟然隻要一分鐘!”
王教授解釋道:“我們優化了電路設計,采用了自主研發的信號放大器,效率自然更高。”
接下來的化學實驗室、材料實驗室,更是讓考察團成員連連震撼。化學實驗室裡,氣相色譜儀、質譜儀等設備一應俱全,其中一台原子吸收分光光度計,能精準檢測出金屬材料中百萬分之一的雜質含量,這在德國也僅有少數軍工實驗室才具備;材料實驗室裡,用於測試裝甲鋼抗衝擊性能的液壓伺服試驗機,加載速度可達每秒5000牛,遠超德國同類設備的3000牛,旁邊還擺放著幾塊標注“新型裝甲鋼”的樣品,硬度測試數據讓德國材料學教授舒爾茨頻頻點頭。
“舒爾茨教授,您是材料學權威,您看這幾塊樣品?”王教授遞過檢測報告。
舒爾茨教授接過報告,仔細研讀後,語氣凝重:“這些裝甲鋼的屈服強度已達800兆帕,遠超我們德國現有的600兆帕標準,而且韌性極佳,這在戰場上意味著更強的防護力。你們的材料工藝,已經走在了世界前列。”
考察團成員們麵麵相覷,最初的輕視早已煙消雲散。他們發現,齊魯工業大學的師生雖然在理論功底上確實略遜於德國學子——比如在一場臨時的學術研討會上,學生們對量子力學的深度探討稍顯不足,但在實踐操作、儀器運用上卻毫不遜色,而更關鍵的是,這裡的科研儀器不僅種類齊全,性能還普遍領先德國,甚至有不少是他們從未見過的“黑科技”。
“這些儀器的核心部件,都是你們自主生產的嗎?”赫茲教授忍不住問道,他實在難以相信,華夏能在短時間內造出如此先進的科研設備。
王教授微微一笑:“大部分核心部件是自主研發生產,部分技術借鑒了國際先進經驗,再結合我們的實際需求做了創新。李將軍對科研投入從不吝嗇,隻要是科研需要,資金與資源都會優先保障。”
考察團成員們心中了然——李辰能造出領先時代的武器,背後必然有強大的科研體係支撐,而眼前的這些儀器,正是最好的證明。
然而,真正的震撼還在後麵。當考察團走進校園深處的“特種計算實驗室”時,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。
實驗室占據了半間教學樓,麵積堪比半間房間,內部密密麻麻排列著數千根玻璃電子管,這些電子管閃爍著紅藍交替的光芒,發出“嗡嗡”的低鳴,連接電子管的導線如同蛛網般交織,中央是一塊巨大的儀表盤,上麵布滿了指示燈與旋鈕,幾名穿著白大褂的科研人員正專注地操作著。
“這……這是什麼?”赫茲教授瞪大了眼睛,聲音都有些顫抖。他走遍了歐洲所有頂尖實驗室,從未見過如此龐大、複雜的儀器。
王教授臉上露出自豪的笑容:“這是我們自主研發的電子管計算機,命名為‘齊魯一號’,主要用於複雜的數學計算、流體力學、軍工設計與彈道模擬。”
“電子管計算機?”一名德國計算機領域的年輕教授諾依曼快步走上前,眼神中滿是狂熱,“它的運算速度能達到多少?”
“每秒10萬次。”王教授平靜地回答。
“什麼?!”諾依曼驚呼出聲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“每秒10萬次?這不可能!我們德國最先進的機械計算器,每秒運算速度不過10次。”
為了證明所言非虛,王教授讓科研人員現場演示。一名研究員輸入了一組複雜的彈道方程——這是模擬155毫米艦炮在不同風速、海拔下的射擊參數,放在以往,用機械計算器需要三名研究員連續計算一周才能得出結果。
隻見科研人員按下啟動按鈕,“齊魯一號”的電子管閃爍速度加快,儀表盤上的指示燈瘋狂跳動,僅僅過了三分鐘,一組精準的彈道數據便顯示在了屏幕上(注:此時為民國時期,采用熒光屏雛形顯示,符合時代技術延伸)。
“上帝啊……”赫茲教授走上前,仔細核對數據,發現與他隨身攜帶的標準彈道表完全一致,甚至精度更高,他喃喃道,“這是改變時代的發明!有了這樣的計算機,任何複雜的軍工設計、彈道計算、密碼破譯,都能在短時間內完成,一個國家的科研與軍工實力,將呈幾何級數暴漲!”
考察團的學生們更是圍在計算機周圍,好奇地觀察著電子管的閃爍與導線的連接,臉上滿是驚歎與向往。舒爾茨教授則敏銳地意識到,李辰能造出59式坦克、先進戰機,恐怕與這台計算機有著密不可分的關係——複雜的裝甲設計、發動機優化、氣動布局計算,都需要強大的運算能力支撐。
整個考察過程,考察團成員再也沒有了最初的輕視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敬畏。離開齊魯工業大學時,赫茲教授鄭重地對王教授說:“貴校的科研實力,遠超我們的想象。尤其是那台電子管計算機,堪稱‘神算’,它的價值,無可估量。”
考察團回國後,立刻向與希兒提交了詳細的考察報告,重點描繪了齊魯工業大學的先進儀器,尤其是“齊魯一號”電子管計算機的驚人性能。報告中寫道:“李辰麾下的科研體係,雖在理論研究上略遜於德國,但在儀器裝備與應用研究上已實現反超,其電子管計算機的運算速度達到每秒10萬次,足以支撐任何尖端軍工項目的研發,若德國能獲得此技術,將徹底拉開與英法的差距……”
希兒看完報告後,久久沒有說話,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,眼中閃爍著狂熱。他深知,在戰爭年代,先進的科研技術就是最強大的武器,而電子管計算機,無疑是“改變戰爭格局”的核心利器——有了它,德國的虎式坦克改進、V型火箭研發、密碼破譯效率都將得到質的飛躍。
“立刻組建秘密代表團,由赫茲教授帶隊,攜帶黃金,秘密前往華夏濟南,務必買下這種電子管計算機!”希兒當機立斷,語氣不容置疑,“無論李辰開出什麼條件,隻要能買到計算機,都答應他!”
於是一支由赫茲教授及多名軍工專家、外交官員組成的秘密代表團抵達濟南。
李辰在辦公樓接見了這支秘密代表團。赫茲教授開門見山:“李將軍,我們此次前來,是希望能從您這裡購買電子管計算機的技術與成品。希特勒元首對此高度重視,願意付出任何代價。”
李辰端著茶杯,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:“代價?我對德國的技術與資源沒什麼興趣,隻認黃金。”他頓了頓,說出了早已想好的條件,“每台電子管計算機,按其體積與重量,以同等重量的純金支付。‘齊魯一號’的重量約為5噸,體積約為15立方米,取其重,5噸純金一台,不二價。”
這個條件堪稱苛刻——5噸黃金,按當時的市價,價值超過1億馬克,相當於德國一個裝甲團的造價。但赫茲教授沒有絲毫猶豫,他深知計算機的價值,立刻回應:“可以!我們當場訂購3台,希望能儘快交付。另外,希兒還希望,未來一年內,再從您這裡購進10台,同時允許德國各大學的學生與教授前來山東留學、交流,幫助貴方培養科研人才,雙方開展深度合作。”
李辰心中暗喜,他要的不僅是黃金,更是通過留學合作,吸收德國的理論科研人才,彌補自身在基礎研究上的短板。“沒問題,”他爽快答應,“3台計算機將在三個月內交付,後續10台按季度分批交付。至於留學合作,我會讓齊魯工業大學設立專門的國際學院,為德國學子提供最好的學習與科研條件。”
談判異常順利,雙方當場簽訂秘密協議。三個月後,3台與“齊魯一號”性能相當的電子管計算機,被拆解後用德國商船運回歐洲。當這些計算機在柏林、慕尼黑、漢堡的軍工實驗室與大學組裝完成,啟動的那一刻,德國科研界與軍工界徹底轟動了。
柏林軍工實驗室用計算機模擬虎式坦克的發動機優化,原本需要半年的計算工作,僅用三天便完成,優化後的柴油發動機功率提升至750馬力,故障率進一步降低;慕尼黑工業大學用計算機計算V2火箭的彈道軌跡,精度大幅提升,射程從290公裡延伸至400公裡;漢堡的密碼破譯部門用計算機破解盟軍的密碼,效率提升了10倍,多次截獲盟軍的軍事部署情報。
一時間,德國各大高校、軍工企業為了爭奪電子管計算機的使用權,幾乎搶破了頭。柏林工業大學與慕尼黑工業大學為了一台計算機的調配權,甚至驚動了希兒親自協調;克虜伯兵工廠等軍工巨頭,紛紛向政府施壓,要求優先獲得計算機使用權,用於武器研發。
電子管計算機的到來,如同給德國的科研與軍工裝上了“加速器”。原本需要數年才能完成的武器研發項目,縮短至數月;原本存在缺陷的裝備設計,在計算機的模擬優化下,性能大幅提升。德國的虎式坦克改進型、噴氣式戰鬥機、遠程火箭等武器的研發進度突飛猛進,與英法的裝備差距進一步拉大。
而李辰則通過這筆交易,收獲了巨額黃金——僅3台計算機就換回15噸純金,後續10台將帶來50噸黃金,魯興銀行的黃金儲備暴漲,為他的擴軍、科研與基建提供了充足的資金支持。同時,德國學子與教授的到來,也為齊魯工業大學注入了新鮮血液,基礎理論研究水平快速提升,形成了“實踐帶動理論,理論反哺實踐”的良性循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