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國二十八年六月中旬,初夏的遼西大地被戰火熏染得焦黑,錦州城頭上飄揚的華夏軍旗獵獵作響,宣告著這場持續近兩個月的慘烈攻堅戰終於落下帷幕。
當最後一股日軍殘兵在城西南的廢墟中放下武器時,北伐聯軍的歡呼聲與炮火的餘音交織在一起,響徹遼西走廊。這場決定東北命運的關鍵戰役,以聯軍的完勝告終,卻也付出了沉重的代價,而日軍則徹底喪失了在東北的機動兵力,其統治根基已然搖搖欲墜。
錦州戰役的傷亡統計傳來,李辰在遼西前線指揮部內看著戰報,神色凝重卻難掩振奮。聯軍方麵,李辰麾下51集團軍作為攻堅主力,傷亡1.5萬人,其中陣亡5000餘人,傷者逾萬——這些犧牲的將士,大多倒在了日軍最後的自殺式衝鋒與殘酷的巷戰中,他們用鮮血鋪平了攻克錦州的道路。
宋哲源的29軍與楊虎成的西北軍協同作戰,共計傷亡3萬餘人,29軍擅長近戰的大刀隊在巷戰中損失慘重,西北軍的陣地防禦戰也付出了巨大犧牲。“傳令下去,厚葬陣亡將士,妥善安置傷員,他們的功績,華夏子孫永世不忘!”李辰下令道,聲音中帶著一絲沙啞。
與聯軍的傷亡相比,日軍的損失堪稱毀滅性:共計傷亡被俘35萬人,其中現役日軍20餘萬,包括第四、第五、第十師團等精銳幾乎被打殘(第四師團投降1.3萬人,幾乎占師團編製的一半),重炮旅團、坦克旅團全軍覆沒;臨時征召的日本僑民、少年兵、婦人義勇隊等民兵武裝傷亡15萬人,這些缺乏訓練的臨時武裝在聯軍的炮火與攻勢下,如同飛蛾撲火,最終淪為炮灰。
經此一役,關東軍在東北的可調兵力已消耗殆儘,原本部署在各地的守備部隊被抽調到錦州前線後,要麼戰死,要麼潰散,東北腹地的防禦變得空虛無比。
“將軍,錦州已克,遼西走廊門戶洞開!51集團軍休整三日即可出發,宋哲源、楊虎成兩部也已補充完畢,隨時可向遼河推進!”參謀總長向李辰彙報,語氣中充滿了振奮。遼西走廊是連接華北與東北的咽喉要道,攻占錦州後,聯軍不僅控製了這一戰略要地,更打通了向沈陽、長春推進的通道。此刻,聯軍的前鋒部隊已占領錦州以北的義縣、北鎮等地,兵鋒直指遼河,距離沈陽僅一步之遙——隻要渡過遼河,沈陽便唾手可得,關東軍的司令部將直接暴露在聯軍的兵鋒之下。
李辰走到作戰地圖前,手指劃過遼西走廊與遼河一線:“命令東路大軍兵分三路,沿遼西走廊向北推進,務必在一周內抵達遼河南岸,做好強渡準備!空軍部隊全程護航,轟炸遼河沿岸的日軍防禦工事,為渡河部隊掃清障礙!”
與此同時,西路呼倫貝爾草原的戰場上,戰局也發生了根本性的轉變。此前,八路軍與晉綏軍組成的17萬聯軍,因缺乏重武器,與磯穀廉介率領的十幾萬日軍陷入僵持的消耗戰。
錦州攻克後,李辰兌現承諾,緊急調運了100門105毫米重炮支援西路聯軍,同時派遣50架戰鬥機、30架轟炸機提供空中支援,甚至動用了威力驚人的高腳杯炸彈,對日軍的核心防禦陣地實施毀滅性打擊。
“轟!轟!轟!”105毫米重炮的轟鳴聲在草原上回蕩,聯軍的炮兵部隊憑借精準的炮火覆蓋,將日軍的戰壕、碉堡逐個摧毀。日軍原本憑借的火力優勢,在105毫米重炮麵前蕩然無存,他們的重炮聯隊此前已被聯軍空襲重創,此刻根本無法形成有效反擊。更讓日軍絕望的是,聯軍的轟炸機群頻繁來襲,不僅投擲高爆彈,還將數枚高腳杯炸彈投向日軍的指揮部與集結地——5.4噸重的高腳杯炸彈穿透日軍的地下工事,引發劇烈爆炸,將日軍的指揮係統與兵力集結地炸成一片廢墟。
“將軍,聯軍的炮火太猛烈了,還有那種巨型炸彈,我們的工事根本抵擋不住!”日軍參謀向磯穀廉介緊急彙報,語氣中充滿了恐慌。磯穀廉介站在指揮部內,看著不斷傳來的傷亡報告,臉色慘白如紙。
自聯軍獲得增援以來,日軍的傷亡數字急劇攀升,短短十天內,傷亡已接近6萬人,這還不算偽軍,其中精銳部隊損失過半,臨時補充的偽滿軍與僑民武裝更是潰散大半。而八路軍與晉綏軍雖也付出了4萬餘人的傷亡代價,但在重武器與空中支援的加持下,士氣高昂,攻勢愈發猛烈。
“命令部隊收縮防線,死守核心據點,等待增援!”磯穀廉介咬牙下令,卻深知增援已是奢望——錦州失守後,關東軍根本無力抽調兵力支援西路,朝鮮的兩個師團被鴨綠江阻隔,無法過江,西路日軍已陷入孤立無援的境地。
此刻,聯軍的攻勢愈發淩厲,八路軍的騎兵部隊利用草原地形,迂回穿插,切斷日軍的補給線;晉綏軍則憑借重炮掩護,發起集團衝鋒,逐步蠶食日軍的防禦陣地。磯穀廉介看著不斷收縮的防線,心中湧起一股無力感:“這下,真的d不住了……”
遼東半島方向,李辰麾下的7萬大軍在攻克旅順、大連後,經過短暫休整,便沿著遼東半島的鐵路與海岸線一路北進。這支大軍裝備精良,擁有坦克、裝甲車等重型裝備,還有海軍艦隊沿海上提供火力支援,推進速度驚人。
日軍在遼東半島的守備部隊本就薄弱,再加上錦州戰役後士氣崩潰,根本無法組織有效抵抗。聯軍先後攻占金州、普蘭店、蓋州等地,於六月下旬順利攻克營口——這座位於遼東半島西北部的港口城市,是沈陽的重要出海門戶,距離沈陽不足200公裡路程。
營口的攻克,讓聯軍形成了對沈陽的三麵合圍之勢:東路大軍沿遼西走廊逼近遼河,西路聯軍突破呼倫貝爾草原防線向長春、哈爾濱推進,遼東半島的7萬大軍則從東南方向直指沈陽。
沈陽作為關東軍的司令部所在地,此刻已被聯軍的兵鋒團團包圍,成為一座孤城。聯軍的偵察機頻繁飛抵沈陽上空,拍攝日軍的防禦部署,沈陽城內的日軍人心惶惶,不少士兵開始偷偷逃跑,偽滿軍更是戰意全無,紛紛暗中與聯軍聯絡,準備投降。
而在朝鮮半島,日軍的兩個師團早已整裝待發,卻隻能望江興歎。李辰此前下令空襲鴨綠江畔的所有大橋,7座鐵路橋、公路橋全部被炸毀,日軍雖緊急組織搶修,但聯軍的空軍頻繁巡邏,隻要發現搶修跡象,便立即實施轟炸,讓日軍的搶修工作毫無進展。“將軍,鴨綠江大橋無法修複,我們無法過江支援關東軍!”朝鮮日軍指揮官向東京大本營彙報,語氣中充滿了無奈。東京大本營對此也束手無策,聯合艦隊此前在黃海被聯軍潛艇重創,無力突破聯軍的海上封鎖,隻能眼睜睜看著東北的日軍陷入絕境。
關東軍司令部內,梅津美治郎身著軍裝,站在作戰地圖前,眼神空洞而絕望。地圖上,紅色的箭頭從東、西、南三個方向指向沈陽,藍色的日軍防線被切割得支離破碎,標注的兵力數字越來越少。錦州失守,遼西走廊丟失,遼河防線岌岌可危,西路日軍被圍,遼東半島淪陷,朝鮮援軍被阻,沈陽三麵受敵……一個個壞消息如同重錘,砸在梅津美治郎的心頭。
他想起了關東軍曾經的輝煌——作為日本最精銳的部隊,關東軍號稱“皇軍之花”,盤踞東北8年,橫行無忌,從未想過會落到如此境地。35萬兵力在錦州戰役中灰飛煙滅,西路日軍傷亡近6萬,遼東半島的守備部隊潰散,沈陽城內僅剩下不足5萬殘兵,再加上臨時征召的數萬僑民武裝,根本無法抵擋聯軍的三麵夾擊。
“皇軍之花,恐怕會在這個秋天凋零了……”梅津美治郎喃喃自語,聲音中充滿了絕望。他知道,關東軍的覆滅已成定局,東北的丟失隻是時間問題。曾經不可一世的日本關東軍,在李辰麾下聯軍的強大攻勢下,已徹底走向末路。
此時的沈陽城內,一片混亂。日軍士兵四處搶掠物資,準備逃跑;日本僑民扶老攜幼,聚集在港口,希望能乘船逃離東北;偽滿政府的官員們則紛紛藏匿起來,或暗中聯絡聯軍,尋求自保。曾經繁華的沈陽城,如今已淪為一座人心惶惶的孤城,日軍的統治搖搖欲墜。
而聯軍方麵,東路大軍已抵達遼河南岸,開始搭建浮橋,準備強渡;西路聯軍突破日軍的最後一道防線,向長春推進,切斷沈陽日軍的退路;遼東半島的7萬大軍則向沈陽外圍的蘇家屯、撫順等地發起進攻,逐步壓縮日軍的防禦空間。空軍部隊頻繁空襲沈陽城內的日軍據點、軍火庫與交通樞紐,海軍艦隊則在渤海灣巡邏,防止日軍從海上逃竄。
民國二十八年六月底,東北的戰局已明朗化。聯軍三麵合圍沈陽,日軍陷入絕境,無力回天。梅津美治郎向東京大本營發出了最後一封電報:“關東軍已無力再戰,沈陽危在旦夕,望大本營早做決斷……”。
遼西的風掠過遼河,帶來了戰爭的氣息,也預示著一個時代的終結。“皇軍之花”的凋零已成定局,東北的光複指日可待。
錦州的鮮血沒有白流,聯軍的犧牲終將換得東北的解放,換得華夏民族的複興。渡過遼河,攻克沈陽,徹底殲滅關東軍,這場北伐戰爭的勝利,已近在眼前。
沈陽城內的日軍還在做最後的頑抗,但所有人都知道,這隻是徒勞的掙紮。聯軍的炮火即將轟開沈陽的城門,華夏的軍旗即將插上沈陽的城頭。東北大地,即將迎來久違的和平,而這場席卷東北的戰爭,也將成為華夏民族複興之路上最壯烈、最輝煌的篇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