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懷瑾愉悅的低笑出聲。
他朝她伸手,握住她垂在身側的手腕。
指尖溫熱的觸感傳來,沈靈珂像被燙到似的縮了縮,卻被他攥得更緊,不容拒絕的輕輕一帶,將她拉到了床邊。
“夫君……”她聲音小的幾乎聽不見,臉埋得更低,連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緋紅。
“嗯?”謝懷瑾湊近她耳邊,溫熱的氣息拂過耳廓,惹得她渾身一顫。他壓低聲音,帶著笑意引誘:“夫人不願拆?那我可就自己‘收回’了。”
說完,他作勢要起身。
沈靈珂心裡一急,想也沒想就伸手按住他的肩頭。
指尖觸到他中衣下溫熱緊實的肌膚,又像觸電般縮了縮。
最終,她還是鼓起勇氣,抬眼望向他。她的眼底蒙著一層水霧,在燭光下彆有風情,貝齒輕輕咬著下唇:“誰、誰說我不願意了。”
話音未落,謝懷瑾已翻身而起,順勢將她圈入懷中,讓她跌坐在自己身前。
兩人鼻尖相抵,呼吸交纏。
謝懷瑾的笑意更深,目光灼灼的鎖著她:“那夫人可要抓緊了,這禮物,拆了可就送不回去了。”
被他這麼近的看著,沈靈珂隻覺得心尖都在亂顫。
她索性閉上眼,學著他剛才的無賴樣,抬手環住他的脖頸,將滾燙的臉埋進他寬闊的胸膛。
耳邊,是他沉穩有力的心跳,一下,又一下,清晰的敲在她的心坎上。
沈靈珂忍不住揚了揚嘴角。
這麼無賴又會撩的夫君,是她的,真好。
榻前的銀紅撒花軟羅煙帳被晚風吹得輕漾,帳上纏枝蓮紋在燭火與月色交織中流轉光澤。
沈靈珂被他圈在懷裡,鼻尖縈繞著他身上清冽的檀香,暖融融的氣息包裹著她,讓她原本緊繃的身子漸漸軟了下來。
謝懷瑾低頭看著懷中人泛紅的耳廓和微微顫抖的發頂,眼底笑意濃鬱。他抬手,用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的臉頰,聲音低啞又溫柔:“夫人這模樣,倒像是偷吃了蜜的小鬆鼠,藏著掖著。”
沈靈珂被他說得臉頰更燙,忍不住往他懷裡縮了縮,聲音悶悶的:“還不是夫君不正經。”
話雖帶著嗔怪,環在他脖子上的手臂卻不自覺收緊了幾分。
“為夫隻對夫人不正經。”謝懷瑾低笑出聲,胸腔的震動傳過來,讓她渾身都泛起一層暖意。他抬手撩開她額前的碎發,指尖輕點她的鼻尖,目光格外溫柔:“剛才看夫人喜歡那支步搖,就想著,再送夫人一份‘貼身’的禮,以後日夜相伴,可比首飾貼心多了。”
燭光透過帳幔縫隙,在他臉上投下淡淡陰影,襯得他眉眼愈發深邃。
沈靈珂終於舍得抬眸望他,恰好撞進他映滿星光的眼眸裡,那裡隻映著她一個人的身影。
她心頭一軟,索性不再害羞,抬手撫上他的眉眼,指尖輕輕描摹著他的輪廓,聲音軟糯:“夫君就是最好的禮物。靈珂這輩子,能有夫君相伴,就足夠了。”
謝懷瑾眸色一深,低頭輕柔的吻上她的額頭。
唇瓣落下的瞬間,帳外的花香似乎更濃了,燭光搖曳,將兩人相擁的身影映在帳上,纏綿繾綣。
他吻過她的眉眼、鼻尖,最後落在她柔軟的唇上,氣息交融間,低聲呢喃:“夫人也是為夫此生的至寶,往後歲歲年年,定不負你。”
窗外晚風拂過,樹影搖曳,細碎的花瓣落在窗台上,香氣愈發濃鬱。
月光如水,透過帳幔灑在兩人交疊的手上,沈靈珂的指尖輕輕蜷縮,觸到他溫熱的掌心,便被他反手緊緊攥住,十指相扣。
她抬眼望他,眼底水霧氤氳,帶著幾分嬌嗔與依賴,輕輕點頭,低聲應道:“都聽夫君的。”
謝懷瑾眸色更深,再次低頭吻上她的唇。
這一次,輕柔的吻變得纏綿而深入。
帳外樹影微動,燭光搖曳,兩人交纏的目光裡,隻剩下彼此的身影與滿心的溫柔。好像這世間,就隻剩下一方地,一帳溫柔與窗外無儘的月色花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