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人……這個人怎麼能用這麼一本正經的語氣,說出這般……這般不知羞的話來!
“不……不必了!”她結結巴巴的拒絕,“我自己來就行!”
說著,她便想繞過他,逃進耳房。
可手腕卻被一隻溫熱的大手牢牢攥住。
謝懷瑾的力道不大,卻讓她動彈不得。
“夫人是在害羞?”謝懷瑾的嗓音壓得更低了,帶著一絲喑啞,“我們是夫妻,不是麼?”
他沒再多言,牽著她的手,徑直走進了熱氣蒸騰的耳房。
巨大的柏木桶裡,熱水已經放滿,水麵上漂浮著乾玫瑰花瓣和安神的藥草,香氣宜人。
沈靈珂被他拉到浴桶邊,心跳得如同擂鼓。
她低著頭,不敢看他,隻覺得自己的臉燙得能煎熟雞蛋。
下一刻,她感覺到一雙微涼的手,落在了她衣衫的係帶上。
“我自己來!”她驚得像隻被踩了尾巴的貓,猛的後退一步,雙手護在胸前,一臉警惕的看著他。
謝懷瑾看著她這副模樣,眼底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也不勉強,隻是不慌不忙的退後兩步,雙臂環胸,靠在一旁的架子上,擺明了要在一旁看著。
那目光,坦然又直接,帶著一股灼人的溫度。
即使是現代人的沈靈珂,被他看得頭皮發麻,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。
最終,她還是咬了咬牙,轉過身去,背對著他,飛快的解開衣衫,將自己沉入了溫熱的水中。
直到整個人都被熱水包裹,那股被注視的焦灼感才稍稍退去。
她長長的舒了口氣,正想好好放鬆一下,一個低沉的聲音卻在身後響起。
“轉過去。”
沈靈珂身子一僵,回頭,便見謝懷瑾隻著中衣,不知何時已經拿起了搭在架子上的浴巾,走到了浴桶邊。
“我……我說了我自己可以……”
“為夫幫你。”
不容置喙的四個字。
他蹲下身,將浴巾浸濕,擰乾,然後,溫熱的浴巾便落在了她光潔的後背上。
沈靈珂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。
他的動作很輕,很溫柔,又十分細致。
粗糙的浴巾擦過細膩的肌膚,帶來一陣輕微的戰栗。
他靠得極近,沈靈珂甚至能感受到他溫熱的呼吸,拂過自己的耳廓和頸側,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。
她攥緊了浴桶的邊緣,指節泛白,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。
腦子裡一片空白,隻剩下他手掌的溫度,透過濕熱的浴巾,源源不斷的傳遞過來。
這個人……怎麼能……怎麼能做到如此地步?
他的神情專注而認真,仿佛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,沒有半分色彩。可正是這份專注,才更讓人心慌意亂,潰不成軍。
“彆動。”
他察覺到她的僵硬,聲音裡帶上了一絲安撫。
他的手,順著她的脊背,緩緩向下。力道不輕不重,恰到好處的緩解了一天的疲憊。
沈靈珂緊緊咬著下唇,才沒讓自己發出羞人的聲音。
朦朧的水汽模糊了視線,心跳的節奏也跟著亂了。
當謝懷瑾終於停下動作,將浴巾放到一旁時,沈靈珂幾乎要虛脫了。
她以為這場伺候總算結束了。
誰知,他卻俯下身,溫熱的唇,貼在了她的耳邊,用隻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,一字一頓的輕聲道。
“背洗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
“現在,轉過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