長風的親事算是有了著落,彆院裡的氣氛都輕鬆了好幾分。
沈靈珂也徹底鬆了口氣,隻覺得連日來的奔波勞碌,都化作了此刻的甘甜。
隻是彆院終究不比自家府邸便易,雲想閣開業在即,諸多俗務還等著她回去料理,暗自盤算著,再過一兩日,便擇個晴好時辰啟程回府。
這日用過午膳,謝婉兮那顆好動的心又按捺不住了。
她纏著謝長風,央求他帶自己去山下的小鎮上逛逛,聽聞那兒的市集熱鬨非凡,有許多京城裡見不到的新奇玩意兒。
謝長風本就心情大好,又被妹妹纏得沒法,隻好來向父母請示。
沈靈珂望著謝婉兮眼中的熱切期盼,又見謝長風麵帶紅光、意氣風發的模樣,哪裡有不允的道理。
她淺笑著囑咐:“去吧,隻是山路崎嶇,市集上人多眼雜,長風你須得好生照看妹妹,不許她任意亂跑,更莫要與人起了爭執才好。”
“母親放心。”
謝長風拍著胸脯保證,隨即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父母一眼。
謝懷瑾看出了他的心思,從袖中取出一隻沉甸甸的荷包遞了過去。
“帶著吧,見了什麼合心意的,便給妹妹買下。”他頓了頓,目光含著幾分深意,補充道,“也給你自己……挑些東西。”
謝長風瞬間明白了父親的意思,這是讓他給蘇芸熹也備上一份禮物。他一張俊臉又紅了,接過荷包,重重地點了點頭。
謝懷瑾又派了幾個得力的護衛跟著,確保萬無一失。
兄妹二人得了允準,歡天喜地地出了門。
方才還熱鬨的院子,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。
夏日的午後,陽光正好,蟬鳴聲聲,微風拂過,帶著一絲草木的清香。
這難得的靜謐,讓整個彆院都染上了一層慵懶的氛圍。
謝懷瑾遣退了左右的下人,整個院落,便隻剩下了他們夫妻二人。
他走到廊下,從身後輕輕環住正憑欄遠眺的沈靈珂,下巴擱在她的肩窩,鼻尖縈繞著她身上獨有的淡雅馨香。
“累不累?”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,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心疼。
“不累。”沈靈珂搖了搖頭,身子向後靠去,尋了個舒服的姿勢窩在他懷裡,“看著孩子們都好,我心裡高興,這點辛苦算得了什麼。”
“你呀,總是為他們操心。”謝懷瑾收緊了手臂,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裡,“長風的親事,你功不可沒。”
“我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,終究是他們二人有緣。”沈靈珂側過頭,看著他線條分明的下頜,唇角彎起一抹促狹的笑意,“倒是夫君你,長風有了著落,是不是也該……犒勞犒勞我這個大功臣了?”
她說著,伸出纖纖玉指,在他堅實的胸膛上,不輕不重地畫著圈。
那帶著微涼體溫的指尖,如同羽毛,輕輕拂過,卻點燃了一簇火。
謝懷瑾的呼吸,瞬間重了幾分。
他低下頭,準確地攫住了那雙含笑的唇。
起先隻是溫柔的輾轉,帶著安撫與疼惜。可懷中的人兒是那般柔軟,那般香甜,這份溫柔很快便變了味道。
他不再滿足於淺嘗輒止,長驅直入,攻城略地,將她口中所有的甜蜜都席卷一空。
沈靈珂被他吻得有些喘不過氣,身子發軟,隻能攀附著他的肩膀,任由他予取予求。
一個綿長而炙熱的吻結束,她已是雙頰緋紅,眼波流轉,如同一朵被雨露沾濕的嬌花,惹人憐愛至極。
謝懷瑾看著她這副模樣,隻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。
他攔腰將她抱起,大步流星地朝著內室走去。
房門被一腳帶上,隔絕了外間的光亮與聲音。
他將她輕輕放在柔軟的床榻上,高大的身影隨之輕覆了上來,細密的吻,如同雨點般,落在她的眉心、眼角、鼻尖、耳垂……
衣衫褪儘,肌膚相貼。
那滾燙的溫度,讓沈靈珂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細的嚶嚀。
就在謝懷瑾的理智即將被欲望徹底吞噬之際,他的動作,卻猛地頓住了。
他看著身下那張因動情而愈發嬌豔的臉,看著她微微隆起的小腹,那洶湧的浪潮,被生生按了下去。
不行。
太醫囑咐過,頭三個月,最是要緊,萬萬不可行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