話音剛落,謝安立刻舉手,語氣帶著點謹慎:“那……粉絲遞的信能收嗎?我之前拍短劇,粉絲會寫點話給我,不收總覺得不太好。”
他明白自己之前拍短劇能小火,少不了喜歡他的粉絲,而這次來參加選秀,也得到了很多粉絲的鼓勵。
牛柏點頭:“信可以收,手寫的心意嘛,收下沒關係。”
謝安這才鬆了口氣,悄悄把口袋裡準備好的小夾子拿出來,那是他特意用來夾粉絲信的,怕到時候拿亂了。
旁邊的盧錫堯聽見這話,心裡冷笑一聲:現在裝什麼細心人設?這年頭誰還真把粉絲信當回事,表麵收下轉頭丟垃圾桶的還少嗎?
倒是牛導說的見麵會,讓他心裡打起了算盤。
剛才站位被薑時焰搶了,正好借這個機會跟粉絲訴苦,明裡暗裡可以說是為了團隊和諧讓位置,既能虐粉博同情,又能暗戳戳踩薑時焰一腳,到時候一公投票粉絲肯定會更賣力,簡直一舉兩得。
顧易煒湊過去拍了拍他的肩膀,“錫堯,等下見麵會咱們倆一起出去唄!多拍點同框,給粉絲發福利!”
他滿腦子都是CP營業,想趁著機會再漲點CP粉。盧錫堯心裡不耐煩,卻還是扯出個笑:“行啊,到時候配合你。”
塔納則是激動得跳了起來:“真的嗎?可以見到粉絲了?我要跟她們合影,還要給她們簽名!”
而佐藤楓梧梧、中島光人和金敏赫幾個外國選手湊在一起小聲嘀咕,臉上帶著點擔憂。
“你們說……會有我們的粉絲來嗎?”
金敏赫用不太流利的中文問,眼神裡帶著點不安,“而且我中文不好,怕跟粉絲交流不了。”
中島光人也跟著點頭,有些膽怯:“我也是,而且我覺得我之前的表現比起在場很多選手來說都不出彩,可能沒人認識我。”
唉,這時候要是換做是晴太來就好了,他一定能會把陽光和快樂傳遞給粉絲的。
佐藤楓梧拍了拍兩人的肩膀,輕聲安慰:“沒關係,就算隻有幾個粉絲,我們好好打招呼就好。”
話雖這麼說,他自己也忍不住有點緊張,畢竟是異國他鄉的粉絲見麵會,心裡難免沒底。
季雁浩也悄悄低下了頭,他初舞台沒什麼亮點,主題曲評級雖有很大進步但也隻是B,心裡早就打鼓:會不會根本沒人記得我?到時候站在旁邊沒人理,多尷尬啊。
可還是下意識地整理了一下製服外套,希望等下能顯得精神點。
慕容敖整理著自己那並不存在的領結,想著本少爺的粉絲團應該已經就位,自己保持風度即可。
而這一切仿佛都跟薑時焰沒什麼關係。
他手裡捧著一杯剛領到的奶茶,是何清野訂的廣城老字號奶茶,特意請節目組的大家喝的,據說這家奶茶隻有在廣城能喝到。
他戳開吸管,先吸了口茶底,濃鬱的烏龍茶香裹著淡淡的奶味在嘴裡散開,一點都不膩,再咬一口珍珠,QQ彈彈的,嚼著還有股清甜的焦糖味,比他之前喝的任何珍珠奶茶都對胃口。
沙灣島沒賣現做奶茶,天知道他饞這一口多久了!
要不說奶茶是續命神器呢,這彩排完來上這麼一口是真舒服。
薑時焰眯著眼睛慢悠悠地喝著,完全沒在意彆人對於見麵會的討論,心裡隻有一個念頭,等下能不能再去拿一杯?
與此同時,廣城國際機場。
一個穿著時尚、身材高挑的女孩推著行李車走了出來。
她一頭烏黑長直發,戴著鴨舌帽和口罩,包裹得嚴嚴實實,但露出的那雙靈動大眼睛和優越的骨相,仍能看出是個美人胚子。
薑時雪在國內高中沒讀完就執意去了寒國藝高,在此期間被XM娛樂公司選上當了練習生。
就在上個星期,公司正式宣布將在今年十一月推出新女團NYXUS,而她憑借多年的舞蹈功底和努力,幸運地成為了組合內唯一的華國成員,即將正式出道,這次回來是出道前難得的短暫個人行程休假。
坐著去商場的出租車上,她久違性地刷起國內的社交軟件,了解下這邊的娛樂動態。
忽然,一個國內選秀節目推送跳了出來——《無界少年營》。她隨手點開,本想隨便看看,卻在一段混剪視頻裡,瞥見了一個極其眼熟的身影。
“什麼鬼,不會吧……?”
她放慢播放速度,盯著屏幕上那個雖然化了妝、在舞台上唱著跳著,但眉宇間那股子熟悉的氣質……怎麼那麼像她、悶葫蘆學霸老哥薑時焰?!
她趕緊搜索這個名字,當“薑時焰”三個字和那張清晰的照片出現在搜索結果裡時,薑時雪徹底驚呆了!
“哦莫哦莫,真是我哥?!他怎麼去參加選秀了?!!”
薑時雪往下翻,居然看到“今日下午白潭文化中心小型粉絲見麵會”的消息,而白潭文化中心離她家就隔兩條街!
薑時雪再也坐不住了,立馬讓出租車改方向,火急火燎往家趕。
薑家客廳裡,戴婉瑩正愜意地喝著下午茶,麵前擺著精致的茶點和剛切好的水果。
聽到開門聲她抬頭一看,見是女兒,瞬間驚喜地站起來:“小雪?你怎麼突然回來了?也不提前說一聲......”
薑時雪摘下口罩墨鏡,露出一張和薑時焰有幾分相似的漂亮臉蛋,語氣急促:“媽!我問你,薑時焰是不是我親哥?”
戴婉瑩愣了愣:“是啊,不然還能是誰?你怎麼突然問這個?”
“他是不是參加選秀了?!”薑時雪把手機遞到母親麵前,屏幕上正是薑時焰的公式照以及主題曲直拍視頻。
“而且你看!這上麵寫著他今天下午在白鵝潭有粉絲見麵會,晚上廣城文旅晚會他也會上台,就在我們家附近!”
戴婉瑩湊近手機一看,眼神瞬間瞪大,滿臉難以置信:“這……這真是時焰?”
雖然自家女兒早年就去勇闖韓娛圈,但她本人隻喜歡在紅柿子裡刷刷短劇,平時很少看娛樂新聞。
在戴婉瑩印象中,從接兒子回廣城讀高中起他就喜歡一個人待在房間裡,除了學習成績優秀不讓他們操心外,似乎沒什麼特彆的存在感。
那時她是真不知道該怎麼和青春期的兒子交流,他們的注意力也確實更多地放在了活潑愛表達、跳舞出眾的女兒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