Rap賽道的幾個直播間。
《街頭獨白》組。
隻見一群大男孩對著紙筆或平板抓耳撓腮,表情痛苦,有人開始拿起帶起眼鏡,查起字典。
《CyberFUtUre》組。
幾個選手為了一個韻腳爭得麵紅耳赤,差點就要即興來段FreeStyleBattle,有人試圖把追夢寫成苦情戲,有人想寫成賽博風中二熱血漫,理念不合,差點上演全武行。
《少年狂》組。
有因為寫不次煩躁開始薅羊自己頭發的,還有對著牆壁喃喃自語仿佛做法的。
就比如慕容敖因為寫不出詞,開始煩躁地揪自己頭發,他平時喜歡聽rap,也喜歡哼唱,可突然要他自己開始寫詞好有難度啊。
隊友提醒他可以先寫下自己經曆過的比較艱難,或者有過挫折的事,寫成一點小作文,然後再逐一提煉成歌詞。
於是慕容敖開始回憶起這輩子最難過的事......
大半天過去,隊友看他紙上一片空白忍不住問,“你這是走神了嗎?”
慕容敖搖頭,“不是,我回憶了我這大半生,就沒有什麼難過、有挫折的事啊。”
對他而言,有錢能解決的困難都不算事。
他有點擔心隊友會認為他拖後腿,於是連忙找補道,“彆擔心,這兩天我會想出來的,賭上我這頭秀發的尊嚴!!”
彈幕快被這幾個直播間笑死了:
【猛男唱小甜歌!?有點驚悚但架不住真想看啊!!】
【哈哈哈哈說唱組變成語文作文補習班!】
《人類早期馴服押韻珍貴影像》】
【季雁浩:沒想到當了練習生還要搞文學創作!】
【那位薅頭發的兄弟,頭發保重啊!】
【他們真的能在幾天內寫出像樣的詞嗎?我開始擔心了!】
當夜色漸深,十四個練習室裡的燈光逐間熄滅,卻還有零星幾個練習室還亮著燈。
有人在鏡子前反複打磨動作,有人在歌詞本上標注滿發音,有人在隊友的鼓勵下克服了膽怯,有人早已進入夢鄉......
清晨六點半,沙灣島的鳥鳴剛劃破天際。
佐藤楓梧作為隊長已經從各個宿舍的被窩裡喊起了謝安、車煥河、易枳柱、秦晉、程漠。
這五個人雖困得眼睛都快粘在一起,還是咬著牙掙紮著爬起來。
易枳柱邊揉眼睛邊打哈欠,頭發翹得像有著無數根呆毛。
程漠套衣服時差點把褲子穿反,嘟囔著“這天氣起來練習簡直是渡劫”。
車煥河更是迷迷糊糊跟著走,手裡還攥著昨晚記歌詞的拚音小本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