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清野笑著走上台,抬手壓了壓台下未歇的歡呼,看向少年狂組七人:“WOah!rap賽道第一組就這麼炸的嗎,那拉票環節也得跟上節奏,每人簡單說兩句,給自己組拉拉票!”
話音落,白色襯衫選手率先接話筒,語氣真誠又簡潔:“這首歌裡每一句詞都藏著我們的拚勁,如果大家覺得少年狂能唱到你的內心就投我們一票,絕不辜負期待!”說完深深鞠躬,乾脆利落遞話筒。
旁邊的選手接過後笑了笑,話不多卻有力量:“熬了幾個深夜磨合舞台,能被認可很開心,希望大家能多多支持我們!”
後麵選手依次上前發言,要麼說感謝支持、要麼說拚儘全力,最長不過五句話,氛圍溫和又高效,何清野在旁點頭,暗讚這組懂把控時間。
可等話筒遞到排倒數第二的慕容敖手裡時,台下突然爆起一陣清脆歡呼,有人扯著嗓子喊“慕容敖”,連前排男生都跟著起哄。
慕容敖瞬間抬下巴挑眉,清了清嗓子,語氣裡滿是小驕傲,“這歌從寫詞到定節奏,我們熬了好多個通宵,我寫詞寫到頭發都快離家出走,淩晨三點對著本子摳押韻,改第八版的時候隊長都要把我詞本扔了……”
他說得興起,手還比劃起來:“跟舍友battle節奏那陣吵到隔壁來敲門,最後我憑著‘本姓慕容就是要狂的勁’贏了,就為了把那股衝勁唱透!你們聽的每一句炸點,都是我摳細節摳到眼酸熬出來的……”
慕容敖絮絮叨叨說個不停,從改詞說到練節奏,再到和隊友討論磨合的過程,就連自己掉了幾根頭發都提了一嘴,足足說了一分多鐘還沒收完。
身側幾個拉完票的隊友站在那嘴角逐漸僵硬,離得最近的那個輕拍慕容敖胳膊,小聲道:“敖子啊,咱留口氣給最後一個人說,時間有限,拉票抓重點!”
“我看牛導已經要衝上來了……”
慕容敖正說到興頭上,被打斷還一臉不情願,撇了撇嘴,慢吞吞抬手要遞話筒,結果話筒剛碰到隊友的手,又嗖地把話筒拽了回來。
站最末位的友直接愣住,瞪大眼睛盯著他,滿臉寫著“???你擱這遛我呢”。
台下瞬間笑成一片,薑玫捂著嘴憋笑,這選手是話癆嘛,怎麼收不住話的?
沒等眾人反應,剛才還傲嬌甩臉的慕容敖突然切換成大金毛模式,眼睛亮閃閃的,對著話筒大聲快速喊道:“差點忘了!在這裡必須感謝我師傅薑時焰!在最初我寫詞很迷茫的時候,在那個夜深人靜的黑夜,師傅的提點讓我豁然開朗茅塞頓開醍醐灌頂……”
“弟子今天沒掉鏈子,圓滿完成任務了!”
“哦對了,最後大家記得給少年狂組投票嗷!”
喊完還對著鏡頭比了個“OK”手勢,一臉邀功的得意模樣,活像等著被誇的小狗。
後台等候區直接炸了,練習生們笑噴一片。
金敏赫笑到嗆咳:“什麼師傅,什麼拜師了?薑時焰什麼時候偷偷收徒了,我咋不知道!”
孫悟捂著肚子笑,眼淚都快出來了:“慕容敖這自我加戲能力,不去演小品可惜了,還弟子完成任務,戲真足!”
謝安湊到薑時焰身邊,挑眉打趣:“可以啊焰哥,都收上徒弟了,啥時候帶帶我?”
薑時焰一臉黑線,額角青筋跳了跳,咬牙解釋:“就那一夜,我隻是想感謝他在廣城給我們升級食宿,就跟他稍微交流了一下寫詞,純屬順手,誰知道他自己加這麼多戲!”
金在彬突然在這時開口:“那一夜……”
他們《TheneXtking》組好像得到了什麼信號似的,就開始小聲激情哼唱:“那一夜…你沒有拒絕我,那一夜我傷害了你……”
“那一夜你滿臉淚水,那一夜你為我喝醉……”
“那一夜我與你分手,那一夜我心兒已碎!!”
薑時焰:???不是老金,你擱這鬨啥呢?
薑時焰輕咳一聲,指著屏幕試圖轉移大家情緒,“誒你們看,藍叔那組來了!!”
“哦哦哦是街頭獨白組!”
眾人聞言立刻收笑,齊刷刷盯向屏幕。
舞台上,少年狂組的背景早已換下,背景換成了滿屏街頭塗鴉風,深黑底色上有著各種塗鴉線條、街頭潮牌lOgO、破舊海報。
&n——”炸響,低音震得場館地麵輕微發顫,連觀眾席的椅子都能感覺到晃,頭皮發麻的衝擊力直接拉滿。
這組的妝造穿搭清一色暗黑街頭風,酷颯到沒邊。
江叔藍穿件OverSiZe黑皮衣裡麵是黑色破洞T恤,脖子上掛著兩條銀色十字架長鏈條,下身黑色工裝褲紮進厚底馬丁靴,褲腳彆著金屬掛扣,頭發用發膠噴得很利落,出場自帶街頭大佬氣場。
其餘成員要麼皮衣敞懷,要麼鴨舌帽帽簷壓得極低,要麼腰間纏著粗金屬鏈,黑皮衣、工裝褲、馬丁靴的配置整齊劃一,僅在鏈條、配飾上有細微差彆,整體暗黑狂野,街頭感直接焊在身上。
“StreetvOiCeneverdie,YOUngSpirit&nitSdefeat!!”
季雁浩低音炮嗓音率先開口炸場,吐字清晰又帶勁,“籃球場三分線畫下我的拋物線/汗水寫下的詩比課本更加直接。”
不管誰在iUdge我保持我的SWag/夢想的塗鴉覆蓋整條baCkStreet!”
戴灰色鴨舌帽的選手身體跟著baSS節奏大幅度晃悠,接唱道:“耳機裡循環著混了iaZZ的trap/腳下的滑板鞋摩擦出閃電的gap!”
“他們talk&nUCh但我從不paniC/我的王國沒有圍牆隻有星空和traffiC!!”
後麵兩個選手並肩往前走,兩人抬手搭在彼此肩膀上,銜接絲滑,:“Walk&nyWay不隨波逐流的姿態/Breakte打破束縛的痛快/自己的路自己踩/對錯輸贏自己改!”
唱到“打破束縛”時,兩人同時抬手揮拳狠狠砸向空氣,舞台頻閃燈剛好閃過,在他們身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光影,野性十足。
全場被震耳欲聾的鼓點燃到極致,連呼吸都跟著急促時,舞台上的節奏突然急轉直下,強勁的鼓點驟然減弱重低音baSS變得輕柔,頻閃燈熄滅,隻剩一束冷白色追光精準落在江叔藍身上。
其餘六人默契地往後退了半步,微微低頭站在陰影裡不再有多餘動作,
江叔藍身體站直,眼神變得深沉又平靜,像在街頭深夜獨自複盤過往。
他抬手將話筒湊近唇邊,沒有了之前的迅猛節奏,是帶著獨白般的娓娓道來,穿透力十足:“姓江名沿/舊名沉巷/公司說水旺難登高光場/改叫叔藍換身皮囊/最後選秀場沒退路可讓。”
“他們說名字帶水火不了真扯淡/劇本裡我的角色總是差一名晉級/像被詛咒的配角寫著失敗的傳記/但我開口的那一刻內心卻很炙熱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