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盧錫堯摔門而去的背影,佐藤楓梧歎了口氣,對剩下的人說:“大家先按照林老師上午教的,再鞏固一下基礎動作,特彆是步法和節奏配合。”
“我……我去看看他。”作為隊長,他自己覺得有責任嘗試調和。
他追了出去,在走廊拐角的男廁所裡找到了盧錫堯。
隔間門緊閉,裡麵傳來壓抑的、不耐煩的聲音:“彆來煩我!讓我一個人待著!”
佐藤楓梧站在門口,勸了幾句“大家是一個團隊”、“有問題可以溝通”,回應他的隻有沉默和更重的煩躁鼻息。
他撓了撓頭,意識到繼續僵持在這裡也無濟於事,反而可能激化矛盾。
“那你先冷靜一下,想通了隨時回來,我們一起練習。”
“你先出去!”
“哦......”
經過一番努力後,佐藤楓梧總算嘗到了放棄的甜頭。
不過華國有句古話說得好,知己知彼,百戰不殆。
不如趁這個機會,去悄悄觀察一下其他三組的進度,也好心裡有個底。
被稱為爽朗君的佐藤楓梧,在此刻做起了偵察兵。
他先是躡手躡腳地蹭到金在彬所在的罡風陣組練習室外,透過門上的玻璃窗往裡瞧。
隻見裡麵幾人正在金在彬清晰的口令節奏下,練習鼓子秧歌的基本陣型變換。
傘位沉穩,鼓位有力,棒位靈動,花位穿插......
他們的動作整齊劃一,腳步紮實,每一次隊形轉換都帶著一種行軍布陣般的嚴謹與力量感,結合著播放的、充滿土地厚重感的曲子,竟然真的有種罡風撲麵而來的震撼。
佐藤楓梧暗暗咋舌:“金在彬帶隊,果然穩如泰山,陣勢好強……”
接著,他假裝路過,溜達到了江叔藍所在的《二維讖·三維生》組練習室外。
他沒靠太近,隻是側著耳朵,隱約能聽到裡麵正在進行的、似乎頗為深奧的歌詞立意探討。
江叔藍那溫和卻清晰的聲音傳來:“……從歌名可以解讀,二維的讖,象征著被描繪的命運、平麵的認知,或者像皮影本身,是被操控、被定義的二維形象。”
“而三維的生,則代表突破這種既定命運,獲得立體的、自主的生命維度,就像皮影渴望掙脫幕布,獲得真正的生命……”
另一個聲音,似乎是李麥冬,他補充:“對,就像道生一,一生二,二生三,三生萬物,是從簡單到複雜,從宿命到突破的哲學過程……”
佐藤楓梧聽得雲裡霧裡,什麼二維三維、宿命哲學……
信息量太大,他沒能完全理解其中的深度含義,但心裡隻剩四個字:不明覺厲!
江叔藍這組思想層麵好高深的樣子……走心了,絕對走心了!
最後,他懷著好奇,探頭探腦地走近著許蜢所在的《赤地醒》組。
還沒靠近,就聽到裡麵傳來節奏感極強的音樂和充滿力量的呼喝聲。
佐藤楓梧偷偷瞄了一眼,
我嘞個去!
隻見練習室裡,許蜢、塔納、金敏赫等七人都隻穿著貼身的黑色運動緊身短袖,汗水早已將布料浸濕,緊緊貼在身上。
許蜢的身材格外引人注目,那薄而濕的緊身短袖,清晰地勾勒出起伏的胸肌、塊壘分明的腹肌輪廓和賁張的手臂線條。
他們正隨著歡快詼諧的曲子,練習拍胸舞的基本動作,手掌用力拍擊胸膛、手臂、大腿,發出清脆響亮的“啪啪”聲,配合著屈膝跺步和肆意張揚的笑容,充滿了原始野性的生命力和視覺衝擊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