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套房子月租多少錢?”
“一個月兩千七百。”
“隻租主臥多少錢?”
“這套房子比較特殊,房東明確要求整租,不接受合租。”小哥搖了搖頭。
耿直又掃了兩眼臥室上的門鎖和鑰匙,朝中介小哥道:“那你幫我問問,月租一千五百,我隻租主臥行不行。次臥她可以鎖起來,我絕不進去。”
“啊這……”
年輕的中介顯然沒遇到過這種談判路數,愣了幾秒才點頭,“我……我試試。”
“小哥,方便的話,房東的背景信息你多告訴我一點,比如職業、年齡、性格之類的。”耿直狀若無意地問道。
中介小哥明顯遲疑了。
“我沒彆的意思,就想多了解了解,一會兒談判也好對症下藥,提高咱們的簽約率嘛。”耿直語氣誠懇。
小哥還在猶豫,但最終在耿直的眼神鼓勵下,說了出來:“30歲上下,好像是位律師。”
“還有嗎?”耿直邊思索邊問。
“工作好像還挺忙,之前有約她來簽約,好幾次都沒時間。人常駐在市區,可能那邊也有房產。另外……她好像在交大有親戚或者朋友。”
耿直心中迅速勾勒出一個模糊的畫像:精英女性,重質而非量,可能更在意省心與合規性。
“你跟房東強調一下,我是魔都交大學生,正在創業,平時來房子次數不多,而且有潔癖。彆人家的房子都沒看中,就看上她的了。”耿直補充了一句。
“哦,好,那我試試。”中介小哥邊說,邊撥通了房東的電話。
三分鐘後,他掛了電話,臉上帶著不可思議的興奮:
“隻租主臥,價格房東沒同意,價格太低。但她鬆口了!她說今天人剛好在附近,十分鐘後可以過來麵談!奇怪,她居然沒一口回絕你是男生這件事!”
“說明她最在意的並非性彆,”耿直了然一笑,“而是‘乾淨’‘省心’這類特質。有戲。”
十分鐘後,門被準時推開。
進來的女子讓屋內的光線似乎都清明了幾分。
她身姿挺拔,穿著一身裁剪得體的淺灰色西裝套裙,襯得膚色白皙。長發在腦後挽成利落的發髻,鼻梁上架著一副精致的金絲眼鏡,眼神清澈而銳利,整個人透著一股乾練知性的氣場,與這間理性簡潔的屋子格調莫名契合。
更要命的是,如果讓她去打女子撞球比賽,是很容易犯規的那種。
“顧女士您好!”中介小哥連忙上前跟房東顧婉檸打招呼。
“房東你好,感謝你百忙中抽空過來。”耿直率先開口,態度禮貌周全。
“你好。”顧婉檸微微頷首,目光在耿直身上快速掠過。
“我看過不少精裝房,你這套是唯一維護得毫無折舊感,且裝修風格理性克製的,細節處處見用心。”
耿直開門見山,先給予真誠讚美,隨後將交大學生、創業項目、個人潔癖等“優勢項”有條不紊地陳述了一遍。
“你學生證帶了嗎?”顧婉檸問,語氣平靜無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