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黃,一位音樂教師,主要以輔導音樂方麵的藝考生為主。
10年前,開了這間小小的酒吧。
他最大的自豪,就是培養出了唱功卓越的女兒。
在新生代歌手中,黃霄雲是絕對的實力派,但主要以翻唱為主,自身並沒有代表作。
這一世,她不是很出圈。
大家聊天的時候,她坐在一旁安靜地當個聽眾。
她偶爾偷瞄李深一眼,見李深目光投來的時候,又嚇得忙低下頭。
老黃拍著李航亮的手:“亮子,你怎麼讓麥林折磨成這樣啊?你老實跟我說,你們這檔離婚真人秀,是不是都有劇本啊,你不至於這麼慘吧?”
李航亮抹了一把臉後,一味地喝酒,沉默不語。
老黃看向李深:“就你敢說實話,這檔離婚真人秀,是演的嗎?”
李深:“嚴格意義上來說,亮哥負責‘真人’,他倆負責‘秀’。”
洋子和梁鬆正乾杯呢,聞言後,酒卡在了喉嚨處。
老黃歎息道:“亮子,老哥心疼你啊,這麼多年的婚姻,每天麵對麥林的折磨,你是怎麼挺過來的啊?!”
李航亮沉默許久:“自洽。”
“自洽?”
李航亮端起酒杯:“嗯,我會獨自消化,然後,完成自洽!”
老黃激動地道:“我們看直播,都快氣瘋了。亮子多好的人啊,孝順、隱忍、責任心強,還顧家,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,那都是個理想的老公啊,對吧,霄雲。”
黃霄雲尷尬地笑笑,沒回答。
其實,她覺得,就不太理想。
哪個女人願意找窩囊廢啊?
李深應該算是一部分女人的理想型,有才華,又有個性。
“幸虧有李深啊,幫我們觀眾出惡氣。”老黃又意味深長地看向李深。
老黃第一次見李深的時候,他還是個比小女孩還靦腆的男生呢。而如今再見,已經成了剛猛直男了。
氣氛有些壓抑,老黃提了一杯,道:“今夜,有朋友,有音樂,有酒,咱們把酒言歡,唱儘煩惱。”
碰杯,酒儘。
老黃有些激動地問:“李深,你給亮子寫的那首歌,叫什麼名字?”
本來愁眉苦臉的李航亮,頓時眼睛一亮:“李深你看看,民意!”
“這首歌叫《慢慢》,亮哥,我暫時不能把版權給你,以後再說吧。”
“‘以後’是什麼時候?”
“等你離婚的時候。”
李航亮:“……”
“我可不希望我寫的歌,版權到麥林手裡。”
“噗!”黃霄雲忙捂住了嘴。
洋子一拍手:“言之有理啊!”
李深道:“亮哥,你明顯被婚淩了,可能你沒認識到。”
李航亮問:“那這首歌,可以教我唱唱嗎?”
“可以,我把曲子寫出來。”
老黃道:“在座全是音樂人,音樂,咱們玩起來!”
李深在寫編曲的時候,老黃又打電話叫來了老婆羅倩。
老黃一家三口,都是全能型音樂人,從演唱到彈奏,無所不精。
這也是為什麼黃霄雲在年輕一代歌手中,唱功出眾的原因,她出身於音樂世家!
架子鼓、貝斯、手鼓等等樂器,全部拿到了小小的舞台上。
老黃問:“李深,你擅長什麼樂器?”
李深停下筆,看向這一家人:“你們先分配,剩下什麼,我就擅長什麼。”
老黃:“臥槽?!一會兒觀眾可是要看你水平的嗷。”
“我不建議開門營業。”
“為什麼?哦對不起,忘了正在錄製節目了,我們小店,不蹭節目熱度。”
“老黃你想多了,我單純怕觀眾太多,走不脫。”
李深這是實話,這裡可是儷江古城,小小的城子裡,擠下了全國的遊客。
“霄雲,關門打烊!”
黃霄雲走到門口,剛把打烊的牌子掛上,一個4歲左右的小女孩,沮喪地走進了酒吧。
(PS:上一章有所修改,填了一個誤入酒吧的走失的小女孩。然後,修改了些內容,試圖讓劇情更具趣味性一些,我是早晨6點修改完的,讀者朋友們可以不用回看,因為沒埋新坑,不影響本章以及後續內容。)
黃霄雲大驚:“這誰家的小寶寶啊?”
洋子疑惑:“不是你家的嗎?”
“不是啊。”
“我們來的時候,她就在你家了。”
“是不是遊客的娃娃,誤進來的啊?”
“寶寶你叫啥啊?”
“糖糖。”小女孩奶聲奶氣地道,“我沒找到我家大人吖。”
李深笑盈盈地蹲下來,握著她兩隻小手:“你媽媽叫什麼啊,我們帶你去找媽媽。”
小女孩搖搖頭。
“你爸爸呢?”
小女孩眨了眨眼睛,小手指戳了戳李深的胸口。
李深:“???”
洋子笑道:“他是你爸啊?”
“嗯!”
李深腦袋“嗡”地一聲。
他立即努力回憶,試圖想起某段孽緣。
這不出大事了嗎?
奶爸李航亮明顯很有經驗,用手指勾了一下小女孩的下巴頦:“為啥他是你爸爸啊?”
“我媽說了,我爸爸,是天底下最帥的人。”
李深恍然,哈哈大笑:“你媽野心挺大啊!”
李深那一顆40多歲孤寡老baby的心,顫了顫:“寶貝兒乖,到爸爸懷裡來。”
李航亮:“那我是誰啊,我是不是你爸爸啊?”
“你是叔叔。”
洋子賤呲呲地湊過來:“我也是你爸爸吧?”
“不,你是爺爺。”
“啊?哈哈!”洋子一指rapper梁鬆,“他呢?”
梁鬆頂著炮頭,滿臂紋身,也過來領福利了:“叫爸爸。”
“他……他是壞銀啊!嗚嗚嗚。”
在眾人陣陣歡笑聲中,小女孩的頭鑽進了李深的懷抱。
李深把小女孩抱在懷裡,整個人都溫柔了許多。
18歲的李深,討厭小孩,35歲的李深,接納小孩,40多歲準備孤寡一生的李深,看到特彆萌的小baby,總想偷個小孩。
生是不想親自生了,他被女人給徹底傷透了。
他並不需要愛情,但他渴望擁有一個寶寶,然後他想把他的所有愛都給他。
歲月偷磨了棱角,留下的儘是溫柔。
也許,這就是老來得子的人,容易溺愛孩子的原因吧。
這是李深這兩天時間內,第一次流露出溫柔的一麵。
“我帶你去找媽媽好不好?”
“好!”
“咱們坐飛機去好不好?”
“什麼是坐飛機吖?”
李深把小娃娃掛在了自己的脖頸上:“飛嘍,找媽媽去。”
洋子哼了一聲:“終於有人能騎在李深頭上作威作福了。”
“李深,音樂不玩了啊?”
李深指了指本子:“譜子寫好了,不跟你們玩了。裝逼,哪有裝爸有意思啊。”
李深走出酒吧,糖糖勾著李深的手指,歡快極了。
李深時而快走,時而小跑,時而轉圈圈,糖糖在他脖頸上,笑成了晃悠悠的鈴鐺。
黃霄雲默默地跟了過來。
這個冷幽的男人,好喜歡孩子啊。
李深沿街喊著:“誰家娃娃丟了啊?”
“李老師,咱們去景點服務站、站吧。”
“有道理。”
“嗯。”黃霄雲點點頭。
還未到服務站呢,隻見一個女人站在人頭攢動的路中間,張開懷抱,喊道:“糖糖!!!”
“媽媽吖,想死我啦媽媽!”
糖糖撒著歡地跑進了媽媽的懷裡,然後,屁股挨了結結實實一巴掌:“讓你亂跑。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
這位母親,是附近一家鮮花餅店的新來的員工,今天帶娃工作,錢沒賺到呢,不小心把娃娃弄沒了。
寶媽三五句話解釋了自己的無奈後,鞠躬再三感謝。
黃霄雲問:“姐姐,你如果忙的話,怎麼沒把孩子留在家裡讓爸爸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