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看,也是他們欺負人,”穆薑鼓著腮幫子,對搶他們東西的人沒好氣。
“耍性子看看四周的情況再耍。你是要小命,還是要水井?”董蠻蠻抬手給穆薑後腦勺一巴掌,什麼時候了還在耍小孩性子?
她有尋龍尺,找水很容易——
不知道她和穆會找到水的那一幕有沒有人看到。
如果被看到了,她就把尋龍尺交給防衛軍。
雖然有老東區那兩件事在,董蠻蠻還是對防衛軍有著最大的敬意。
抗獸前沿,永遠是防衛軍衝在第一線。
穆薑不傻,看到四周的人之後,他立刻閉了嘴。
那是流民!
在流民麵前,沒有規則,他們瘋狂起來,連防衛軍也不怕。
“幫他們把東西送回家,”呂征安排兩個防衛軍,把東西和人都送回了城。連董蠻蠻要的泥漿水,也用一隻桶送了過來。
防衛軍離開後,三個人看著地上的東西,久久沒出聲。
半晌之後,穆薑委屈的道:“可我們挖了半天的水井,就這樣沒有了?”
“如果不是防衛軍來的快,現在沒有的可能就是我們三個,”那一圈如狼似虎的嗜血眼眸,穆會想想都後怕。
“可是,他們憑什麼?有流民在,他們也不能搶我們東西啊,”穆薑見哥哥不向著他,轉而看向董蠻蠻:“阿蠻,你說,他們憑什麼?”
“憑他們要殺變異獸,憑我們三個護不住!”董蠻蠻比兄弟兩理智,她見的多,更了解人性。
防衛軍強行征收水井,或許不對。
但換一個角度想,防衛軍接過了那些明裡暗裡的危險。
她和雙胞胎是被送走了。
那些流民可沒有走。
反而不停縮小包圍圈,顯然是等著機會。
“可是——”穆薑還想說什麼,董蠻蠻和哥哥說的每一句話都有道理,他再鬨就是無理取鬨了,水井也回不來:“以後我們還能用那個東西找水吧?”
“當然,我們有秘密武器,他們沒有,”董蠻蠻從懷裡掏出了簡易尋龍尺:“你們要做的就是,用你們的異能,做出很多水桶。”
穆會拍著穆薑的後背:“聽阿蠻的,做水桶,你想,今天我們要是有水桶,不就是可以多裝走一點水了嗎?”
“都怪我沒當回事,”哥哥是金係異能,他也是金係異能,穆薑懊悔不已,神情倒是沒之前那麼委屈了。
他也清楚,流民來了,他們三個護不住水井。
被防衛軍收走反而是最好的結果。
就是心裡不舒服!
畢竟是自己辛苦半天弄出來的東西,被人拿走了。
“手還疼嗎?”穆會展開弟弟的手掌,看他的掌心:“哥哥一個人也可以做水桶。”
“我們一起做,”穆薑低頭,低聲嘟囔:“我要是空間異能多好,直接把水藏空間裡,誰都搶不走。”
空間裡麵真有水的董蠻蠻,見兄弟兩自己哄好了自己,開始在廚房與臥室相連的牆上開洞。
火牆要做活的,天冷了用,天熱了用不著。
火炕冬暖夏涼,隻要不塌陷,可以用很久。
董蠻蠻把黃土堆在地上,挖出一個凹坑,往裡麵倒入泥漿水,用鐵鍬用力攪合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