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好了,”穆薑在臥室外探頭看向臥室裡,董蠻蠻壘砌的土坑現在已經完全變了一個樣子,上麵放了一個櫃子,還並排放著三副被褥。
儘管知道那個答案,他還是伸出手,指著土炕上的東西,似乎是在跟董蠻蠻確定:“阿蠻,這是我們的?”
“是我們的,不都是給過積分了?你忘記了?”董蠻蠻還沒開口,穆會來到穆薑身邊,攬住他的肩膀:“有什麼感覺?”
穆薑露出一個傻乎乎的笑容:“我感覺,嫁人挺好的。”
“有誰給你們說嫁人不好嗎?”董蠻蠻把被褥都整理了下,她在炕邊坐下,好笑的看著站在門口的兄弟兩:“還是你們主動找到我,要嫁給我的。”
她挑眉故意反問:“後悔了?”
“我沒有!”穆會怕弟弟回答錯誤,攬住他肩頭的手臂用了點力氣:“阿薑跟我一樣。”
穆薑沒領會哥哥的意思,說出了一件事:“你還記得哥哥給你說的那個阿姨啊?就是男生那邊保育員家的親戚。”
聽弟弟提起那個人,穆會沉默著彆開頭:“你不該記著那個人的。”
“最好的忘記,是坦然的麵對,對了,那個阿姨對你們做了什麼嗎?”董蠻蠻問道。
聞言,穆會若有所思。
穆薑再開口,他便沒有阻止:“她對我們還沒做什麼,我們找了廚房的幫工活計,躲開了她,之前她每年都從福利所領走兩個滿十六歲的男孩,那些男孩,我們都認識,有天我們去她家看那被她帶走的男孩。他們已經死了,滿身是傷。”
“妻子打死丈夫,不算稀奇事情吧?”廢土哪天不死人?家暴而死簡直是——董蠻蠻不想評論。
雙胞胎是真小號,她又不是。
穆會張了張嘴,艱難的道:“他們的身上都是牙印,一般人沒那麼大的嘴,據說她家裡養了一個畸變人。”
穿到廢土後,董蠻蠻對汙染值進行過了解,重度汙染之下,基因崩解的確會產生畸變,但她一次都沒看到過,把活生生的人咬死,那場麵,她不願去想。
當即走過去在兩個男孩的頭發重重揉了一把:“好了,說出來了,已經是過去的事情,跟你們無關啦,過來看看你們的新被褥。”
對孩子來說可怕的事情,對她來說真不算什麼。
末世裡,她見多了。
不過孩子也是好哄的,轉移話題就行。
她拍拍被褥,小孩的視線被吸引到她的手上。
“這是我的,這是你的,這是你哥哥的,”董蠻蠻順手挨個指過去,被褥都是一模一樣的,全新的,不知道裡麵填充的是什麼,非常喧軟。
“是新的呀,”穆薑慢吞吞的伸出手,輕輕按在了褥子上,軟和的褥子,令他像是打開了新世界,沒了之前的小心翼翼,他對著褥子又摸又捏,神情逐漸激動:“哥,哥,你快來啊,快來摸摸。”
一邊喊著穆會,他的膝蓋微微蓄力。
當小孩子開始蓄力的時候,肯定不是為了做好事。
董蠻蠻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穆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