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經曆過殘酷末世的人,求生和保護自己,是第一準則。
“哦!”穆會哦了一聲,一個月才200積分,還不如他跟穆薑挖十天的木炭呢:“不去工作,那乾嘛?還回家做水桶?”
水桶——董蠻蠻磨了磨牙,老東區現在回不去,她從哪裡找無汙染的自然水?“會有事情給你們做的。你們繼續做水桶!”
穆薑很聽話:“那就不去上班,天天做鑄件,還不如在家做水桶。”
三個人手牽手的身影逐漸遠去。
“董蠻蠻,我記住你了,我們走著瞧!”守江原本最恨的人是張梅梅,現在變成了董蠻蠻,她擋住他奔往自由的幸福生活,毀了他所有的安排,她毀了他!
他狠狠的盯著那個方向,咬牙切齒。
另外兩個男人不敢吱聲,董蠻蠻一走,兩個人連滾帶爬的拖著傷腿去檢查車輛,車是薑會長的,現在被人砸了。
“車是我們私自開出來的,現在怎麼跟薑會長交代?”
“人沒抓到,車還被砸了,怎麼辦?”
“我怎麼知道怎麼辦?”守江兩個膝蓋都受傷了,隻能勉強用受傷稍輕的一條腿支撐身體:“你們回去見薑會長,我也會去見他。隻要把雙胞胎送給他,他不會生氣的。”
薑會長不止這一輛車。
……
“對於發生的事情,你們兩個有什麼想說的,”董蠻蠻回到家,就鬆開了手,腦中先複盤了自己的行動,破胎釘已經收回,希望沒人看到她憑空拿出錘子的一幕。
不過即便被人看到,也好解釋,她出遠門,隨身帶個錘子防身便能糊弄過去。
破胎釘,她扔的快,收的快。
沒人看到,她就不承認。
“我沒接受張梅梅的搭訕,也沒接她的水,隻是說了幾句話,”穆會這時候反應過來了,張梅梅和她的丈夫根本不是看重他和弟弟的臉,而是為那個薑會長選擇玩具。
董蠻蠻說的那些話,他懂。
男的和男的也是能登記的,他見過幾對登記成功的。
福利所的人都叫這種男人為攪屎棍子,他還親眼見過男男夫夫是怎麼攪屎的……
董蠻蠻眯著眼睛看向穆薑:“熟悉的巷子裡,突然有一輛車,還有陌生人,你就隻看到了車很好看?”
“那白色的車,真的很好看嘛,”穆薑囁嚅嘴唇,眼見董蠻蠻的手要抬起來,他的聲音越來越小,抬手捂住耳朵:“彆擰,疼!”
“就這——還說車好看呢?你是真不怕被人帶走啊,”董蠻蠻雙手叉腰,氣惱的瞪著穆薑:“之前我說的,你是一句也沒聽進去?”
“被老男人玩、弄,你們不怕?被賣掉,你們不怕?”
“怕!”
“怎麼不怕!”
雙胞胎不假思索的異口同聲回答!
董蠻蠻盯著兄弟兩:“繼續說啊!”
不知道怎麼的,穆薑突然想起在鑄件廠看到彆人夫妻兩怎麼相處的場景,學著他們黏糊糊的樣子,湊到董蠻蠻身邊,抱住董蠻蠻的手臂:“我感覺吧——”
“站起來,好好說話,站沒站相,坐沒坐相,你這是跟誰學的?”董蠻蠻扯著他的手臂,強迫他站好,幸虧她回來的及時,晚一步,兄弟二人就被帶走了,到時候,她找人都不知道去哪裡找。
即便找到,兩個小禍水落到色痞手裡,恐怕早就被吃乾抹淨。
這是老婆嗎?彆的男人不就這麼膩歪在老婆身上的嗎?到他就不行了?穆薑鼓了鼓臉頰,繼續學著撒嬌:“看到姐姐回來了,我高興嘛。”
對差一點就回不來了,居然沒有一點後怕?
被叫“姐姐”,董蠻蠻也沒笑!
換做平時,她可能還覺得是小趣味,但現在她不高興,沒心情理會男孩在撒嬌。
看向穆會,這小子板著個臉,若不是眼裡有明顯的懼意,她還真以為穆會不害怕呢:“你呢?有什麼感想?”
抿了下唇,穆會慚愧的低頭:“我們兩個不應該仗著異能提高了,就放鬆警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