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不清了,就不洗了。”
羅小虎哭笑不得,拍著女孩的小手:“她是賤,卻是表麵的。”
“什麼意思啊?”
趙莉穎有點懵。
“我知道的不多,以後告訴你吧。”
對於虹姐的身份,羅小虎也隻是猜測,沒必要讓趙莉穎知道。
“虹姐,體育館的事,你應該知道。”
墨鏡女,也就是楊昆的姐姐楊盈,雙頰微微扭曲。
取了墨鏡:“這小子羞辱阿昆,就是羞辱我,還有我家大王。”
“楊盈,彆拿你家大王說事。”
虹姐臉色微沉:“願賭服輸,要是輸不起,就不要出來裝逼。”
“虹姐,這是你說的,以後發生了意外,那隻能自認倒黴。”
楊盈陰冷的瞪了眼羅小虎:“小子,除非你永遠躲在裙子裡。”
“虹姐,謝啦!”
羅小虎拉著趙莉穎走了過去,在楊盈身上聞到了熟悉的氣味。
眼神一冷,盯著對方的雙眼:“你好像還欠一句道歉。”
“虹姐,你的眼光,好像有點問題,當心自取其辱。”
楊盈壓根沒看羅小虎:“你是什麼東西?要我道歉。”
“不是我,而是小穎兒。”
羅小虎鬆開趙莉穎,對虹姐使個眼色:“照顧好她。”
“放心!”
虹姐愣了下,心裡湧起一絲莫名的失落,有點嫉妒。
的確沒想到,羅小虎對趙莉穎這麼好,
為了一句話,硬要楊盈道歉,一言不合,就要動粗。
“虹姐,不是我不給麵兒,是這小子自己找死。”
楊盈眼中充滿了陰冷殺氣,打個手勢:“打斷四肢。”
“是。”
兩個黑衣人冷笑衝了過去。
“滾!”
羅小虎沒用《開山拳》,而是新練的《奔雷拳》。
一拳一個,將胸骨都打碎了,鮮血濺到數米外。
不等其他黑衣人動手,暴射而出。
仍舊一拳一個,比打沙包還要簡單,乾脆利落。
九成以上的人,胸骨斷了,昏倒在地。
剩下的人稍好一點,仍受了重傷,倒地不起。
“哥!”
趙莉穎握著小拳頭,淚流滿麵的看著羅小虎。
這種感覺,以前從沒體會過,也沒人將她捧在手心。
圈裡圈外的人,要麼將她當成搖錢樹,要麼圖她的美色。
全心全意,毫無保留為她付出的,隻有眼前這個大男孩。
“他們的關係,果然不簡單,有可能是戀人。”
虹姐似乎發現了新大陸,眼底閃過一絲異彩。
“你以為,你是什麼東西?給小穎兒提鞋都不配。”
羅小虎拍著楊盈蒼白的小臉,在耳邊嘀咕了一句。
砰!
楊盈踉蹌而倒,滿眼驚駭,一臉冷汗。
裙子本來就短,滑開之後,分外勾人。
穿了黑絲,當然沒打底,若隱若現的,奪人心魄。
“要麼道歉,要麼失去一切,包括你的賤命,還有你的家人。”
羅小虎蹲了下去,瞄了一眼:“你家大王,永遠不會缺女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