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祖德明白,自己贏不了羅小虎。
躺在草地上,看著不斷西下的夕陽,豎起了拇指。
“老江,你才是真牛,你這身體,居然扛了這麼久。”
羅小虎下了馬,坐在江祖德身邊,扣住了腕脈:“真是夕陽紅。”
“什麼?”
江祖德一骨碌爬了起來,死死的瞪著羅小虎:“你知道這種毒?”
“這種花,在夕陽西下之時,開得非常鮮豔,令人著迷。”
羅小虎發動了重瞳,仔細查看了一遍:“已經侵入骨髓了……”
“小神醫,求求你,幫幫我。”
江祖德半跪在地,畢恭畢敬的行了一禮:“我相信,你有辦法。”
“老江,彆折我的壽啊。”
羅小虎扶起江祖德:“夕陽紅的毒不難解,可時間太長了……”
“沒事,隻要能解,就算是三五幾個月,甚至是一年都能等。”
江祖德兩眼放光,興奮得微微發抖:“治好了,我保護你三年。”
“老頭,你也太小氣了,我解夕陽紅容易,彆人卻難如登天。”
羅小虎站了起來:“從現在開始,五年之內,你一直跟著我。”
“好!”
為了複仇,江祖德爽快的答應了:“我的故事,以後告訴你。”
“沒興趣。”
羅小虎雖然沒法判斷,江祖德現在是什麼段位。
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,以前的段位,百分百在楊武昌之上。
“你中的夕陽紅,說明對手不簡單,以後千萬不要用真名。”
“謝謝!”
江祖德眼底閃過一絲異彩:“這是化名,真名我自己都忘了。”
“你的事挺多的,不僅中了毒,曾經受過嚴重的內傷。”
羅小虎跳上馬背:“好好保護我,我一定讓你重返巔峰。”
“多謝。”
江祖德徹底服了:“你的醫術,超乎我的想象,真不可思議。”
“彆扯這些沒用的,你在這兒待了年多,知道哪匹馬牛逼?”
今晚之戰,不管是為了自己,還是虹姐,都不能輸。
人要硬,夥伴也要硬,騎術再好,要是馬不行,也是白瞎。
“我看得上的,隻有一匹,就是那匹瘦得快要死了的白馬。”
江祖德想了想,詳細說了瘦馬的情況:“隻不過,它有病。”
“沒事,帶我去看看。”
羅小虎問清情況,給趙莉穎發了消息,叫她去C區彙合。
這匹瘦得快要死了的白馬,賣肉的資格都沒有,太瘦了。
這兒的管理員就將它扔到了C區,準備養點膘就宰了它。
幾分鐘後,四人在C區彙合了。
弄清原因之後,虹姐差點跳了起來:“江老頭,你瘋啦?”
為了扳回這一局,她幾乎賭上了一切,絕對不能再輸了。
“你閉嘴!”
江祖德兩眼一瞪:“從現在開始,我辭職不乾了,不歸你管。”
“小虎,到底發生了什麼事?”
虹姐懵了,呆若木雞的看著羅小虎,這件事必然和他有關。
“這個啊,好像有點複雜,空了告訴你吧。”
羅小虎下了馬,走到白馬跟前,發動重瞳,仔細看了一遍。
揮舞拳頭,激動的說:“今晚比賽,就騎它了,萬無一失。”
“等一下。”
虹姐肺都炸了,眼底閃過絲憤怒之色:“小虎,彆開玩笑。”
“幾十億,甚至上百億的賭局,我豈會開玩笑?”
羅小虎撫著白馬:“你知道,它的祖宗是誰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