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出突然,三人都沒穿衣服,係著大毛巾。
趙莉穎的紮得比較緊,隻露出了鎖骨和大腿。
關雨彤胡亂紮的,比較鬆,若隱若現的,分外勾人。
胡亦雙躺在水池邊,身上蓋著毛巾,隻遮住了一部分。
呼吸微弱,臉色泛青。
“流氓!彆看了,趕緊看看胡亦雙。”
關雨彤雙頰泛紅,提了提毛巾:“應該是中毒了。”
“不是中毒。”
羅小虎蹲了下去,扣住胡亦雙的腕脈:“蠱蟲反噬。”
“還不是中毒,隻是蠱毒。”
關雨彤飛個大白眼:“怎麼弄?就在這兒治療麼?”
“就像漲水,水太大了,平時的渠道無法排泄。”
羅小虎找到一支銀針,掀開毛巾,紮在膻中。
而後又在百會、印堂、湧泉三處紮了一針。
胡亦雙的睫毛閃動數下,睜開了眼睛:“我沒死?”
“要是冷心柔跑慢點,你真死了。”
羅小虎收了針,說了情況:“人笨還貪心,不出事才怪。”
“心柔,謝謝你。”
胡亦雙抓著毛巾坐了起來,係好之後,對羅小虎行了一禮。
紮得比較鬆,彎腰之際,深長溝兒若隱若現的,扣人心弦。
“一口吃不成胖子,慢慢來吧。”
羅小虎發動重瞳,查看了筋脈的情況:“這兩天,不要練了。”
“謝謝虎哥。”
胡亦雙苦笑,說了實情:“我想培養新的蠱蟲,卻失敗了。”
“你可以間隔著練,一三五練武,二四六練習巫術。”
羅小虎看了看池水,脫了外套跳了下去:“誰幫我搓背?”
“我來吧。”
胡亦雙畢竟來自海外,豪爽而奔放,不喜歡扭扭捏捏的。
“不行!我來。”
趙莉穎毛巾都沒解,跳了下去:“你洗了澡,快去休息。”
“小穎兒,你彆過來。”
羅小虎有點虛,就算有人,這樣的環境也難以克製。
要是冷心柔和關雨彤,他有信心克製。
“好嘛!”
趙莉穎委屈的點頭:“想看比基,還怕這個陣勢。”
“彆磨嘰了,洗白白,睡覺覺。”
羅小虎沉入水中,正要搓洗,一隻小手落在肩上。
可胡亦雙並沒搓背,而是從後麵抱著羅小虎。
蹭了幾下,在耳邊嫵媚呢喃:“虎哥,舒服不?”
“爽歪歪的,就是火力有點猛,快頂不住了。”
羅小虎連咽了幾口唾沫:“你會那個按摩不?”
“哪個?”
胡亦雙小臉泛紅,對有些漢語代詞不太了解。
“算了,時間不早了,搓幾下,早點去睡吧。”
羅小虎哭笑不得,這才想起,她不是天朝人。
恐怕分不清哪和那,更彆說那個什麼的什麼。
再說了,不是經常去夜場的人,可能真不懂。
有的夜場,也沒這個按摩。
這類按摩風險比較大,容易讓男客人失控。
說實話,這個比前……戲的刺激更大,很容易走火。
正常情侶或夫妻親熱,不會塗油,也沒這麼多花樣。
“嗯!”
胡亦雙不問了,蹭了幾下,仔細搓背。
搓了後麵,還想搓前麵,羅小虎嚇了一跳:“行了。”
“啊?”
被推開的瞬間,胡亦雙似乎碰到了什麼,驚叫出聲。
趙莉穎三人同時望過去,不約而同的問:“你咋了?”